葛覃非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我想和你道歉。之前對你說過的所有傻話,我都是口是心非的。我怎么會想和你做陌生人呢,雖然你利用過我傷害過我,但我這些年受到的疼寵溺愛,全部都是來源于你。這么一想,你又不虧欠我什么。”
……
“哥,你以前說,我不是愛你,只是依賴你,因為小公主沒了依靠,想找一個一輩子不會被拋棄的避風港。”
……
“其實不是的。我只是想身邊有你,因為我真的愛你。沒錯,我喜歡過蔣紹廷。不,是我自認為我喜歡過他。”
……
“原來心心念念,每天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搶奪的,不是愛情;能讓我退而求其次,做不了老婆寧愿做外室的,也不是愛情。都是執念。真正的愛,是你對哪個女人笑了,和哪個女人多聯系了,我都會腦補,會發瘋,而不是不在乎地算計我和她誰更有把握贏。”
……
“我不知道我愛你到哪一步了,但在我懷星月的時候,在我還能瞞著你的時候,我就想把她生下來,沒有遲疑過。”
……
“哥,如果你之前沒有失憶,我們絕對不會有什么故事。因為你總會先我一步看清勢態,替我做出你以為對我最好的決定。我知道你想要我平順一生,幸福快樂,但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都是你給的。”
……
“所以,你放心,我會盡快理清自己的感情,希望我全力奔赴你的時候,你也可以肅清過去,用全然坦蕩的內心擁抱我。”
韓清妧在病房待了很久,她起身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才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
顏瓊他們還沒走,韓清妧從病房出來,samle也剛好從隔壁病房洗漱好出來。
見大家目光聚集過來,他先把病情告訴大家:“阿昭的手術還算成功,也不會有后遺癥,大概三天后就能醒了。”
“謝謝你,samle醫生。”韓清妧第一次敢對他表露情感,她緊緊擁抱著他,瞬間讓samle身體僵住。
“抱吧。趁著你男人沒醒,你盡情享受吧。”samle也聽路西法說了,她這一天有多難熬,所以他就和她開個玩笑,哄哄弟媳婦。
“呵……”韓清妧輕笑,拍了拍他的肩,起身瞥了一眼病房,道:“那我不想享受了,你讓他快點醒吧。”
samle勾唇,睇著顏瓊夫妻他們,緩緩道:“醫院有護士照顧,你們都先回去吧。他這兩天是醒不過來的。”
“還有你,你女兒自己在家,不一定怎么哭著想你呢。”samle對著韓清妧抬抬下巴。
韓清妧點點頭,“我知道,我這就回去了,等安頓好星月,我明早再過來。”
路西法陪著韓清妧去送顏瓊夫婦,下樓的路上,韓清妧突然開口:“你現在對我哥的事這么上心,是拿他當弟弟了么?”
韓西昭的身世早已不是秘密,所以韓清妧沒有明說,大家也都知道她在問誰。
當事人蔣紹廷攬著顏瓊的肩膀,回答地不慌不忙:“不會像別人家的兄弟那么親近和睦,但也無法做到對他的生死置之度外。當然,也可能是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
韓清妧緊抿著唇,望過去的眸子真摯而堅定,“我真的希望你能對我哥好點。”
蔣紹廷:“……”
什么叫讓他對她哥好一點?
她怎么不去勸韓西昭對他好一點。
明明這些年,他是被韓西昭欺負那個嘛!
所以下一秒,蔣紹廷冷笑出聲:“他又不是我男人,我憑什么對他好?要不等他醒了,你勸勸他,讓他給我做二房?”
顏瓊鬧個了大紅臉,路西法憋笑憋出內傷。
而這個話題發起人韓清妧,正以一個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蔣紹廷,心里在懷疑,她當初怎么會對這樣毒舌的男人產生非分之想。
“行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等阿昭恢復健康,我們夫妻請你們吃飯,力求化干戈為玉帛。”顏瓊對韓清妧擺擺手,拉著蔣紹廷快步離開。
看著顏瓊夫妻上車遠去,路西法向后指了指,“走了,送你回家。”
……
韓清妧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
她今天在手術室外,真的已經算是透支了所有的心力。
星月看到她,瞬間就撲了過來,“媽媽!”
韓清妧將她抱到懷里,簡單吩咐了兩句春姨,她就抱著星月上樓。
“星月,爸爸最近生病了。明天媽媽要去醫院照顧爸爸,你在家乖一點好嗎?”
星月搖搖頭,小奶音有些不安:“不要,我也要去醫院照顧爸爸。”
“星月當然可以去照顧爸爸。但是爸爸現在還在睡覺,要等三天才可以醒來。媽媽和你約定,第四天我回來接你,咱們一起去看爸爸,可以么?”
星月垂下眸子想了想,畢竟年齡太小,不會深想到什么。她乖巧點頭,軟糯的嗓音響起:“好,媽媽你去照顧爸爸吧,我會乖的。”
疲憊了一天回到家,韓清妧一聽到女兒的聲音,她就覺得自己什么都值了。
星月會給她生活的勇氣,也會給她增添許多拼搏的斗志。
韓清妧抱著星月倒在床上,明明累的睜不開眼,卻還是給她講了很久的童話故事。
她多希望韓西昭可以盡快恢復健康,有朝一日,他們一家三口可以躺在一張床上,給星月講著故事,彼此依偎著入夢、起床。
……
**
韓清妧約了封律,這是一場坦白局。
她特意沒有選擇室內的高檔餐廳,或是氣氛高雅的咖啡館,她定的地點是海邊,寬闊自由一點。
封律兩天都聯系不上她,如今一見面,她一副悶頭不語的樣子,這讓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封律。”韓清妧故作勇氣抬起頭,對上封律寒清的眸子,她一鼓作氣說出口:“咱倆分手吧。”
那一瞬間,封律連笑都不知道該彎哪邊唇角,他的唇張合之際,聲音凜冽:“理由呢,無法愛上我?”
“對不起,我騙了你。”韓清妧一路坦白到底,“我沒辦法忘掉他,而且我發現他之前對我的傷害,不是傷害,是為我好。”
“為你好?”封律沒聽明白。
“他兩年前游艇爆炸失憶了,但殘存在腦袋里的鐵片,這段時間才發現。手術成功率太低,他可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才狠心推開我,還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給了我。”
韓清妧垂眸攪著手指,接著道:“他的手術昨晚才做完,我放不下他,所以,我們是時候結束了。我對不起你,但你相信我,我答應你的時候,真的是真心想重新開始的。只是……我做不到……”
封律心如刀絞,但他臉上依舊溫和爾雅,“一直聽你說起他,我卻沒機會見面。不知他有什么樣的魅力,能讓你再而三的放不下。”
韓清妧挑起眸子,目光澄澈豁達,“你見過他,在a國。”
“a國見過?”封律沒有費心多想,突然腦海中浮現一個男人。
那天他突然沖上來,拉著韓清妧就要走,占有欲極強的展現了出來。
可是……
封律抿著唇,試探開口:“你哥?”
韓清妧點點頭,又搖頭,詳細解釋:“他是我爸的養子,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