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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目看了一眼遠處的黑暗之地,那里此時仿佛蹲著一只擇人而噬的巨獸,隨時都會沖出來將他吞的一干二凈。
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匪盜罷了,別看平日里兇狠無比,但哪里像白里那樣身經百戰見多識廣,此時如此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他崩潰了!
他大吼一聲手中的鬼頭刀瘋狂的四處劈砍,仿佛四周都已經占滿了各種各樣的敵人一樣!
“啊……你這個魔鬼!你出來!我要殺了你!”
“啊!我要殺了你!”當白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的弓弦崩動,箭矢飛出。
擊殺一個徹底被擊潰了信心的人,這支箭沒有任何的懸念,箭矢飛出在空中留下一抹寒光,當它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插在了那名頭目的大張的口中。
當啷!
鬼頭刀此時從頭目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與此同時這名頭目也瞪著自己充血的雙眼看著世界最后一眼,隨后雙膝跪倒在地直接倒在了地上。
從第一箭出手,到最后一名頭目死掉,前后時間不過兩分鐘,六支在短短的兩分鐘內帶走了六條生命,但白里卻沒有絲毫的不忍,這里不是自己曾經的世界,這里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里從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好人,因為好人通常都沒有什么好下場,而這也正是白里箭魔的由來。
曾經一位記者采訪白里:“白里你好,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所有弓箭手的偶像,外界稱呼你為箭神,你有什么看法?”
“箭神?呵呵箭神是小說妖弓里的歐陽,我沒有他的悲天憫人,我?我是箭魔!”
從那以后箭魔就成為了白里的稱號,而一切也正如他所言的一樣,倘若不知道的人一定不會相信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白里在戰場上永遠都是最無情的惡魔,因為白里的箭讓人看到的永遠都是絕望!
“我們得救了!哈哈哈哈!我們得救了!”
此時張豪杰大聲的呼喊著,他的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之前張豪杰以為自己都要死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位神秘射手竟然會出現救了他們。
“哼!雖然得救了!但是回去之后我還是要告訴長老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傲嬌狗永遠都不會停止自己在傲嬌的路上越走越遠,此時呂凱再次恢復了他那天老二我老大的模樣。
剛才還一臉興奮的張豪杰聽到呂凱此話頓時就萎了,如果換成其他人去告狀,張豪杰覺得憑借自己的伶牙俐齒反咬一口都毫無壓力。
但是呂凱不一樣,呂凱可是呂長老的親侄子,如果他去告狀,那么自己絕對會受到重大懲罰的。
或許是看出了張豪杰臉上的恐懼,呂凱再次傲嬌的哼了一聲隨后朝著神秘箭手的方向望去,今日這如同鬼魅一樣的箭矢已經顛覆了呂凱過去的認知,此時此刻就算是這條傲嬌狗對于這神秘箭手也是無比崇拜。
“此人究竟是誰?”呂凱此時心中充滿了好奇,一個擁有如此神乎其技的箭術的人究竟是誰?為什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下他們浩然宗的人?難道此人跟浩然宗有什么淵源嗎?
“多謝前輩搭救,還請前輩能夠施以援手幫我們解開這些繩子!”張豪杰此時一臉興奮,體會了從地獄到天堂的他覺得自己大難不死一定會有后福才對啊!
可就在張豪杰話語落下的同時,遠處的樹林之中一道寒光飛射而來,這寒光仿佛將周圍所燃燒的火焰都凍結了一樣。
呂凱就感覺自己耳邊一陣嗡嗡的聲音響動,隨后一股鮮血噗的噴了呂凱一臉,呂凱瞪大了眼睛當他再次看清的時候,就見自己身旁跟自己一起捆著的張豪杰的口中此時插著一支三棱長箭。
這長箭直接從張豪杰的嘴巴里面插入而后直接穿透張豪杰的后腦就那么把張豪杰給釘死在了大樹之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呂凱甚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神秘箭手不是來救他們的么?為什么此時卻要出手殺了張豪杰?難不成是張豪杰說了什么冒犯此人的話?
可是呂凱之前聽的一清二楚啊,雖然張豪杰的話略微有些白癡,但那是興奮之下所產生的連鎖反應,也沒有什么不對啊!
就在呂凱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時候,就見那黑夜之中一陣扭曲,隨后火光映襯之下,一個手持長弓的男子緩緩的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是那神秘箭手!”看著這手持長弓的人影,呂凱是即興奮又恐懼,興奮是因為自己竟然能夠看到此人,而恐懼則是因為張豪杰被殺,呂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被此人殺死。
呂凱很清楚,如果此時要殺自己,自己這個準核心弟子恐怕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啊。
火光映射,呂凱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一些,但就在幾秒鐘之后,呂凱看清了那走出黑夜的人影,這一刻呂凱就感覺自己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第四十八章我更相信死人
白里緩步從黑夜之中走出,火光映襯在白里那破舊的外門弟子服飾上面顯得極為刺眼,但這刺眼所刺的卻并不是白里的眼睛,而是呂凱的眼睛。
呂凱認出了白里,這個半天之前還被他羞辱過的人此時就那么遠遠的看著自己,白里此時根本不用開口,臉上的微笑已經是對呂凱最好的羞辱。
“呂師兄,別來無恙啊!”白里用自己手中的靈蛇弓朝著呂凱輕輕的揮了揮手,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老朋友在問候一樣。
但是白里越是如此,對于呂凱而言就越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這不可能!為什么是你!你一定是冒充的!一定是的!”呂凱這一刻仿佛整個人都崩潰了一樣,他瞪大了雙眼瘋狂的叫喊著。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在呂凱眼中白里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他不過是一個一百連敗的恥辱罷了,而那個被傳頌的如同神一樣的神秘射手怎么可能會是這個連在內門都沒有資格的小雜碎?
但是事實就這么擺在呂凱的眼前,縱然他能夠編造出一千八百個理由,也抵不過一個事實。
白里特別能理解此時這位驢師兄的心情,畢竟對于誰而言,心中最恥辱的人竟然跟一個自己都有些崇拜的人是一個人的時候都無法輕易接受。
就在呂凱近乎于瘋狂的眼神之中,白里走到了呂凱這邊,卻并沒有理會那邊沖自己嘶吼的傲嬌狗,而是直接在張豪杰的身上摸索起來。
片刻之后,白里終于找到了這張豪杰從自己手中奪走的靈石。
如同拋一個玩意兒一樣的輕輕拋著自己的這塊靈石,白里看著被自己射了一嘴明顯死不瞑目的張豪杰緩緩開口道:“你看,我這人就是重承諾,說要射你一嘴絕對不射你一臉!”
呂凱此時根本就沒有聽到白里到底在說什么,看著近在咫尺的白里,呂凱心中還在問自己為什么?
白里不是連待在內門的資格都沒有,他只能去打掃茅廁么?這個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卓絕的箭術?
丟下死透了的張豪杰,白里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呂凱的身上,手里的靈石在呂凱的面前輕輕晃了晃,白里開口:“呂師兄,這是什么東西你認識么?”
“這是……靈石……不不不……我不認識,我根本不認識,我什么都不認識,我今天什么都沒有看到!”呂凱盡管傲嬌,但是他并不是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