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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霽給查房的方醫生去了條信息告訴她查房他不去了，給云玖家的座機打過去電話。

沒過多久，梼杌接聽，低沉又夯氣的聲音傳入耳中，“喂！”

“梼杌，是我，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沒事。——小九為什么不記得我了？”梼杌將自己心里更在乎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現在先離開她家，我記得你住在郊外的山洞中，是吧！”

“嗯。”

“你先回去，別讓任何人見到你從云玖家出來，回山洞中等我，我忙完就過去，告訴你真相！”

“為什么現在不能說！？你在耍什么把戲？”梼杌明顯對于垣霽的提議持懷疑態度。

“想知道答案，就聽我的，不然，你自己想辦法去！”

梼杌沒辦法，應道：“好，我等你，要是你敢耍我，我不介意一展兇威，讓你知道兇獸也不是好惹的！”

垣霽心里腹誹著：是，你們兇獸的厲害，我轉世前就嘗過了。

安排好梼杌離開，答應余淺的事情也就算是完成了。

垣霽盯著衣架發呆，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他輕微的呼吸聲，好像和整個房間都融為了一體，一門之外的喧囂恍惚隔世。

在這樣靜謐的環境中，刺耳的手機鈴聲擾的垣霽劍眉微蹙，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克制著想要將手機扔掉的沖動掛掉電話。

之后是持續的連環奪命扣，在垣霽想要將歐陽仔仔的電話也拉黑的時，歐陽仔仔學聰明了。

掛掉電話，換成了協會內線。

也就歐陽仔仔不在，不然，垣霽肯定會讓他知道：草是一種什么樣的植物。

“有話說！無事滾！”

“爺爺，有啊，有，很急！你別掛，真的！”

“說。”垣霽心累的捏了捏鼻根，歐陽家這兩貨就是老天派來給他添堵的。

歐陽仔仔壓低聲音，嘴巴貼著話筒，鬼鬼祟祟的說道：

“爺爺，出大事了。三方聯盟要成立調查小聯盟，對咱們四個人進行詳細的調查。他們想知道我們是如何封印戮魔的，詳細的全過程，詳細到每根頭發絲兒的那種！”

“我草，爺爺，這可咋辦啊！他們兩個可是那個，要萬一真的被查出來了身份，我女神會不會被絞殺啊！不行啊，爺爺，你快想想辦法啊！我都急死了，爺爺？”

半天垣霽都沒有說一句話，歐陽仔仔怕他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急忙再次喚著：“爺爺？爺爺？……”

垣霽將電話離耳朵遠遠的，“我聽著呢！”

“那爺爺，現在怎么辦？！”歐陽仔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壓低聲音，“對了，女神好像被人全網黑呢，爺爺，你知不知道？咱們協會的會員，都在網上幫著女神發聲呢。但好像效果甚微，爺爺……，喂——”

“你有沒有在聽啊！！！”

歐陽仔仔一驚一乍的，吵的垣霽頭疼。

“就這些？還有想說的嗎？”

歐陽仔仔遲疑了下，“沒了！”

垣霽直接掛掉了電話，重重的呼了口氣，原本輕松的心情，好像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攥著手機思考了許久，他輸入了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手機號碼，撥通。

*

當天，晚上九十點鐘，余淺才回公司，公司加班加點的員工一邊吃著晚飯，一邊工作著。

云玖給余淺打開一份外賣，“淺姐先吃。”

余淺一肚子氣回來，見到云玖乖巧的坐在一旁，氣消了大半，問道：“你呢？吃了沒？”

“吃過了。”

其他人表情細微的變化，但都忙著，余淺也沒察覺到哪里有問題。

吃完了，余淺才道：“盧高和龔奇水這兩人真踏馬的不是東西！火沒燒到他們頭上，就想著獨善其身，既然他們都不怕火燒到自己頭上，咱們也不用講仁義。”

余淺問道：“現在情況怎么樣？”

公關經理道：“官方聲明發后，近來的六七個小時，輿論拉開，已經不是一邊倒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廚神的節目如果繼續直播的話，出會給節目賺足了話題度和流量，不管最后結果怎么樣，節目組都穩賺不賠。”

“而且……”

“叮鈴——”

余淺看了眼手機來電，抬手阻止了公關經理的話，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余淺。

余淺做了會兒心理準備，才接聽電話。“喂，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