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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看吧,是不是反手就被送了頂綠帽子?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夏小作精又生了氣,整場宴會接下來始終將蘇春日拉在身旁,卻對她不理不睬。蘇春日哄了好半天,也沒個回應(yīng),只碰了一鼻子灰。
好不容易,終于宴會接近尾聲,夏臨安跟父母說了聲,便帶著蘇春日去到別墅底層的私人車庫,準備開車回家。
夏家的私人車庫共四個車位,此時,另三個車位上,分別停著霍盈,霍蕭,夏永建的車。白色燈光照耀下,車庫內(nèi)寂靜無聲。
蘇春日主動登上了那輛純潔的新邁巴赫,將安全帶系好,雙手雙腳擺好,等待夏臨安開車。
車庫內(nèi)的照明燈是聲控的,此時沒有動靜,便自動關(guān)閉,頓時車庫內(nèi)陷入幽暗。
蘇春日抬眸望向夏臨安,只見他左手握著車庫遙控鑰匙鎖,卻始終不按下,右手拇指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動著。黝黯之中,輪廓更顯分明清俊。他的雙眸盯著遙控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走?”蘇春日喝得有點多,只想早點回家休息。
“你說得對,項鏈不吉利,取下來吧。”夏臨安道。
“好好好,隨你,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蘇春日也懶得和他分辨,直接伸手到后頸取項鏈。
夏臨安卻按住她的手,目光幽深:“我來取。”
蘇春日只得側(cè)過身子,將背轉(zhuǎn)向夏臨安的方向。他的手指在她后頸處摩|挲著,指尖有些燙,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項鏈很快便被取下,她正準備回過身重新躺在副駕駛座位上,他卻按住了她的肩膀。蘇春日“嗯”了一聲,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覺后背的黑色蝴蝶結(jié)絲帶被手指勾開,滑落松散。
想了一晚上的禮物,終于拆開了。
仿佛大片的牛奶傾瀉而出,他重重吻了上去。
蘇春日沒看清就胡亂靠人,夏臨安確實生氣。但同時,他也聽見了蘇春日的那番表白。
原來,她也始終在想著他,愿意陪伴著他。
真好。
她就是他的禮物,孤獨二十多年后,上天贈予他的禮物。
他等不及回家,只想要現(xiàn)在拆開享用。
蘇春日忙按住鎖骨處即將滑落的衣料,低呼道:“你干嘛?”
“不是你說,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
他邊吻,邊回復(fù)著她的問題。濕|潤的吻,卻沿路種下燎原火苗,焚燒著骨骼肌膚。
“首付給了,該繳尾款了。”他說,聲音里是暗啞的笑意。
醉意和他帶來的火令她眩暈,她咬住唇,想要清醒,卻無濟于事。
副駕駛室上的安全帶被解開,駕駛座座椅被推后,移動,環(huán)抱,調(diào)整。
空間足夠。
任由發(fā)揮。
恣意盎然。
到最后她仍在拒絕:“不行,有人下來怎么辦?”
宴會已快結(jié)束,霍盈,霍蕭,夏永建隨時都可能來車庫取車。要是被看見,她就活不成了。
夏臨安染著壓抑色|氣的喘息在她耳畔回響:“我盡量……快些。”
隨即,纖細腰肢被握住,用力下壓。
旖|旎的氣息,在車庫內(nèi)回蕩,經(jīng)久不散。
事后,蘇春日發(fā)現(xiàn)自己虧了。
夏臨安不僅沒有快,還討要了兩次尾款,簡直是奸商。
蘇春日終于懂了,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車上的話一樣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