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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電視臺加班,房卡你拿著,隨時方便進來。要是愿意,也可以住下。”
媽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邀約同居的節(jié)奏。
蘇春日發(fā)誓,明天她要是再不跟人家臺長說清楚,她就是個棒槌。
同時,蘇春日也頗慶幸,還好人臺長只是放下了房卡,如果甩出張黑金信用卡來砸她,她這種見錢眼開的貨指不定就從了。
正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蘇春日接聽,那邊傳來小汪心急火燎的聲音:“一姐,不好了!我剛打聽到,那個外教準備要潛逃回國!”
原來,于園長落網(wǎng)后,gavin心知不妙,立馬買了周日的回國機票準備潛逃。
蘇春日和小汪立即啟程上山,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林夢然家人。
如果沒有家屬的首肯,同意報警,他們作為司法系統(tǒng)之外的人,并不能強制控制gavin留下。
可當來到兒童心理科住院部時,蘇春日只見到了為難的林爺爺。
“記者同志,真是太感謝你們了!丁醫(yī)生給我們看了視頻,說你為了我們?nèi)蝗唬荒莻€園長誣告,還被網(wǎng)上那些人罵。你這么幫我們,我們真的應(yīng)該站出來。可我們家那個老婆子,怎么都不聽勸,打定主意就是不愿意報案。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真的是……真的是沒臉面對你們!”
面對著羞愧得要哭出來的林爺爺,蘇春日也不好說什么,忙出聲寬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理由,無法強求,蘇春日已盡了人事,剩下的便是聽由天命。
離開之前,蘇春日決定再去看下林夢然。
走入病房,林夢然仍舊在書桌前作畫,還是黑色的蠟筆,繪出黑色的畫,在白到濃稠的房間。
跟以前沒什么不同。
蘇春日心內(nèi)升起無力的惆悵,只能輕撫著林夢然的頭,安慰彼此。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蘇春日忽然發(fā)現(xiàn),那些黑色線條畫中,依稀有熟悉的圖案。她湊近,仔細地看著,直到眼角發(fā)酸。
是星星,一顆星星。
隱藏在那些混亂的線條中,毫不起眼的,卻真實存在的星星。
蘇春日將林夢然抱在懷里,緊而牢。
房間的白色,被某種情緒稀釋,雖然緩慢,但仍在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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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前,蘇春日再度看向林夢然的病房。
她已然想通,就算是短時間內(nèi)無法將gavin繩之以法,可天網(wǎng)恢恢,他終究逃不過法律和人心的懲罰。
此時,林夢然的窗戶邊,出現(xiàn)了一位老年人的身影,隔著夜色,似乎也在看著他們。
蘇春日沒有多想,車已掉轉(zhuǎn)方向,駛向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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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蘇春日一大早便被可視系統(tǒng)叫醒,黑著臉打開視窗,發(fā)現(xiàn)來人是比自己臉更黑的助理大人衛(wèi)力。
蘇春日忙按鍵允許其上樓。
衛(wèi)力頂著張比包大人還黑的臉,遞給蘇春日一碗打包好的牛肉面。
魏記牛肉面,面條爽滑勁道,大塊牛肉,燉煮至軟爛,湯汁鮮美入味,起鍋后加入香菜提味,減去油膩,平添清爽。
這家魏記身處偏僻小巷,但因為用料扎實口味好,因此每日食客爆棚,要想早上搶到,簡直比登天還難。
蘇春日也不過是幾個月前在朋友圈發(fā)出過感慨,說如果能早上來一碗魏記牛肉面,簡直死而無憾。
沒想到,臺長還真幫她實現(xiàn)死而無憾的心愿了。
不過,連她幾個月前的朋友圈都翻遍了,不得不說,臺長還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此時,大師打來電話:“這幾天積累太多工作,今天六點就到臺里,沒辦法接你上班,所以讓衛(wèi)力給你帶來早餐,還喜歡嗎?”
頂著衛(wèi)力那飽含譴責的忠臣目光,蘇春日忙點頭如搗蒜:“喜歡喜歡,辛苦衛(wèi)助理了。”
夏臨安滿意地輕笑聲,頓了頓,語氣里忽然覆上了那么一絲不自然:“對了,今天公司可能有些閑言閑語,都是捕風捉影的事,你別多想,晚上我跟你細說。”
巧了,蘇春日晚上也想跟臺長澄清下兩人之間的誤會,忙一口答應(yīng)。
上班路上,蘇春日邊騎著小黃車,邊滿腹疑惑——閑言閑語?捕風捉影?到底出啥事?
結(jié)果走到電視臺大廳,蘇春日頓時明白了。
大廳里,夏臨安和一個女人迎面走來,身后跟隨著一眾高層。
那女人身著黑色職業(yè)套裝,氣質(zhì)風骨都是一等一出挑。端莊大氣,溫婉知性。總之,當家女主播該長啥樣,她就長啥樣。
對比之下,張文雅就是一鵪鶉,自己就是一麻雀。
那女人和夏臨安站在一處,完全可以用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來形容。
蘇春日認得,那是南城電視臺的第一女主持人,歐平歌。
夏臨安看見蘇春日,當即微愣,可他向來公私分明,當下腳步不停,直接越過蘇春日,帶著歐平歌進入臺長專用電梯。
透明觀光電梯載著一對妙人上行,蘇春日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心頭忽地涌上嫉妒的酸澀——
媽媽的,胸比她還大,卻還是這么有氣質(zhì),老天不公平!
旁邊人形npc開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