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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小兄弟說得對。這種人是應(yīng)該有報應(yīng)的。”婉晴一臉贊同。
“這位女菩薩。我還有事情。暫時離開。希望人沒事。”
柳天說罷。轉(zhuǎn)身離開。只是那最后一句人沒事是說的皇甫雪還是楊靜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很擔(dān)心楊靜女的安危。
柳天雖然離開。卻并沒有走遠(yuǎn)。
此時。婉晴原本溫柔的臉蛋上終于露出了憤恨的神色。她雙拳緊握。喃喃道:“方少德人呢。該死。”
柳天隱藏在茂密的林間。從竹葉縫隙看向婉晴。他知道婉晴既然已經(jīng)回來。那么楊靜女多半兇多吉少。唯一能指望的便是方少德。
想曹操曹操就到。方少德的聲音從遠(yuǎn)處快速奔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婉晴。一聲怒吼:“婉晴。你將楊靜女弄到哪去了。”
方少德那丑陋的面容上居然有絲絲怒氣。看得出。楊靜女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確要比婉晴高多了。婉晴聞言冷笑:“她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或許去同他的老相好約會去了也說不一定。怎么。現(xiàn)在人不在了。你卻怪到我頭上來了。”
柳天在竹林間聽聞兩人對話。一陣顫抖。楊靜女不見了。
方少德一陣氣憤。指著婉晴道:“婉晴。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將靜女叫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微風(fēng)獵獵。婉晴秀眉緊皺。這美麗女菩薩這一刻也氣憤無比。怒極反笑:“對我客氣。你居然為了她對我不客氣。呵呵呵呵。”
方少德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己過分了一點。面目稍微和善:“婉晴。乖。告訴我靜女在哪里。我們還是以前的關(guān)系。我不想破壞了我們多年的感情。”
婉晴聞言。輕輕搖頭:“我要的是你娶我為正妻而已。難道真的有這么困難嗎。少德。我要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深愛著你。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對你的愛的。”
婉晴的聲音越來越飄渺。她在逐漸遠(yuǎn)離。方少德見狀冷哼一聲就急速追去。怒道:“冥頑不靈。告訴我靜女在哪里。”
兩人幾個呼吸之間徹底消失在竹林。柳天一咬牙。連忙跟上去。若是楊靜女有什么危險。他不管婉晴究竟是不是受害者都會讓她千百倍償還。開啟風(fēng)池穴。他從側(cè)面追趕而上。
與此同時。同心茶會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對對男女都朝大殿走去。選擇柳天的女菩薩們此時已經(jīng)來到大殿。卻未進入。只是等候在大殿之外。因為柳天并未到來。
大殿修建得氣勢蓬勃。古色古香中。不僅透露出滄桑。還讓人覺得寧靜安詳還有宏大。
此時。大殿后堂某間房屋中。天觀山老住持正緩步而入。
“主持師兄。你終于來了。勞煩師兄幫忙。”
房間內(nèi)。皇甫雪正躺在床上。不停扭動自己的嬌軀。幾位老佛徒正替她護法。
老主持點點頭。徑直走向床頭。看見皇甫雪的樣子眉頭微皺。看樣子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逍遙散。”老主持輕喃。之后將皇甫雪整個人倒立起來。雙手擊向皇甫雪身體各處。佛氣遍布整個房間。絢麗萬分。
皇甫雪全身緋紅如同寶石。滾燙無比。口中依舊輕喃出聲。在老主持的佛氣入體之后才略微好轉(zhuǎn)。
皇甫雪倒立在床頭。那圓潤的玉腿。盈盈可握的纖腰皆暴漏在老主持等人眼前。然則這些老佛徒眼中并沒有一點霪穢。
天觀山。雖然不是什么大門派。但天觀山上的幾位老佛徒卻沒人敢小看。這些佛徒是真正的清心寡欲。一直守護者天觀山這片樂土。或許漂亮的女菩薩在他們眼中也只是紅粉骷髏。
老主持雙手不斷拍在皇甫雪身體各處。此時。皇甫雪頭頂冒出絲絲綠色氣體。
“兩位師弟。麻煩將這綠色氣體清除了。這是逍遙散。”
老主持的聲音傳來。隨后三位老佛徒伸出大手。直接將氣體抓在了手中。居然重新煉化成了固體。那綠色固體猶如一抹粉塵。細(xì)微不可見。將氣體練成固體這一手功夫可當(dāng)真是聞所未聞。
不多久。皇甫雪身上的紅色開始退去。老主持一身青衫也被汗水浸透。看樣子也非常吃力。一枚小小的春。藥。居然能讓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老佛徒如此費力。可見這枚春。藥來頭不小。
竹林內(nèi)。柳天一直朝前追去。只覺道路越來越偏僻。他沒想到原來天觀山如此之大。也不知道綿延了多少里。他一直悄然跟隨著婉晴。因為他隱約覺得靜女一定還沒事。這完全是一種直覺。一種跟著婉晴便能找到靜女的直覺。
此時。方少德已經(jīng)不知道蹤影。他沒有柳天的速度和第六感。早已經(jīng)跟丟了方向。
“終于停了。”
柳天忽然停住腳步。隱藏好全身氣息。
遠(yuǎn)處。婉晴在一座大山下停住了。山腳下布滿了藤條。婉晴四下觀望了一陣子才撥開藤條。之后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柳天又等了一陣子這才跟了進去。同時心底震驚。這婉晴對天觀山居然如此熟悉。連這隱秘的洞穴都能夠發(fā)現(xiàn)。
柳天輕手輕腳扒開藤條。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從婉晴的身法來看。修為一定也達(dá)到了武師。不然不會讓宋玉追不上。縱使她占據(jù)了地勢。
這是一個深邃的洞穴。洞內(nèi)卻絲毫都不潮濕。讓人覺得匪夷所思。柳天輕步前進。忽然聽聞婉晴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哼。就是因為這個妖精讓少德對我不屑一顧。我到要看看如果我毀了你的容。少德還會不會這般心疼你。”
“靜女果然在這里。沒有事。還沒有事。”
柳天下意識的加快了步伐。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下了。
“你為何不開口。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呢。你怎么不求我。求我我還會放過你。”婉晴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惡毒不堪。哪里有在方少德面前的柔弱。
柳天聽聞此聲。想再次加快步伐。卻怕被發(fā)現(xiàn)。導(dǎo)致楊靜女真的有危險。因為他不敢確定此時楊靜女的脖子上究竟有沒有匕首。
終于。他來到了走廊口。隱藏好身形。朝洞內(nèi)看去。這一看之下。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這洞內(nèi)居然別有洞天。因為婉晴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楊靜女的身邊。雖然手中沒有匕首。但卻雙手拿著一個小紙包。此時紙包已經(jīng)打開。里面赫然是一包白色粉末。柳天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粉。但是可以肯定。這粉末一定能毀容。
楊靜女將頭撇向一邊。依舊沒有回答婉晴的話。
“恩。賤女人。待會你毀容之后。我看你還是不是這般鎮(zhèn)定。或許你不知道我手中拿著的是什么。就先讓你這賤人開開眼界。”
楊靜女柔弱地靠在墻角。楚楚可人。
婉晴將手中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朝著旁邊一塊石頭之上吹去。粉末飄飛。落入石塊之上。嗤嗤之聲傳來。粉末落下的地方冒起絲絲白氣。眨眼功夫。那塊石頭上居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小孔。這居然是類似于硫酸的東西。
楊靜女見此結(jié)果。仿若受驚的小兔。身體蜷縮起來。人見人憐。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節(jié) 救下靜女
“賤人。知道害怕了。我真期待這東西灑在你那美麗的臉上你會成為什么摸樣。到時候少德還會不會要你。哈哈哈哈。你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