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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遠(yuǎn)澈眼底有痛，這姑娘什么時候跟自己這么見外了。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身邊，問她想不想進宮。

蘇茵茵搖頭。

賀遠(yuǎn)澈一怒之下，要吻她的唇，被她躲開，帝王青澀的吻落在她的側(cè)臉上。

思及此，蘇茵茵趴在欄桿上，腦子亂哄哄的。

賀遠(yuǎn)澈只是吻了她，沒做別的。

她不敢招惹他，也不想招惹。

*

嘉沐四年春。

沈伯崎年事已高，向新帝致仕，由長子沈嘆世襲爵位，并接任歆州軍指揮權(quán)。

同年，賀遠(yuǎn)澈開始相看各府貴女的畫像。

深夜，他站在高高的玉階上，望著巍峨的宮闕，第一次感到無力和悲涼。

他愛蘇茵茵，想把身心交由她，可是——

為帝者，心懷天下，身不由己。

再過幾年，他會脫變成冷面的帝王，將心愛的姑娘留在心底最深處，或者在亂花漸欲中遺忘了曾經(jīng)的心上人。

他想，或許會的。

賀遠(yuǎn)澈沖著黑夜一笑，轉(zhuǎn)身之際，斂起多余的情緒，大步走向?qū)媽m。

夜風(fēng)吹起龍袍一角，凜凜生風(fēng)。

*

蘇黎安陪兒子玩了兩個時辰，筋疲力盡，回到屋子，找妻子討利。

沈枝身體一僵，他還有精力？？

蘇黎安纏上來，吻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上，輾轉(zhuǎn)在女人嬌嫩的耳垂，惹得女人渾身戰(zhàn)栗。

“我讓人燒了熱水，你先洗洗。”沈枝縮了縮，身體本能抗拒。

蘇黎安將她扳轉(zhuǎn)過來，用力抱在懷里，在她耳邊呢喃，“暖暖，暖暖......”

沈枝閉上眼，任男人的手在身上作亂。

蘇黎安勒著她的腰，唇尋到一抹溫軟，重重印了上去。

砰砰砰！

敲門聲不合時宜打斷了兩人的親熱，沈枝推開男人，整理被揉亂的衣衫，長發(fā)因剛剛的親昵垂落肩頭。

蘇黎安眼眸深深，一直盯著她。

沈枝像是知道男人在看自己，避開那灼熱目光去開門。

咯吱。

門扉拉開，一抹小小身影撲了進來，“娘，你怎么才開門？”

蘇穩(wěn)抓住娘親的衣衫，仰頦看她，“娘，你跟爹爹在屋里干嘛？”

“我......”

沈枝不知該怎樣回答，身后越過一抹身影，撈起蘇穩(wěn)抱在懷里。

蘇穩(wěn)笑嘻嘻摟住蘇黎安脖子，跟他臉貼臉，“爹爹，你跟我娘在屋里干嘛呢？”

蘇黎安勾下唇，看向低頭絞弄手指的女人，“爹跟你娘，準(zhǔn)備給你生個妹妹。”

蘇穩(wěn)揉揉眼睛，“可我困啦，你們能不能明天再生妹妹？”

“......”

沈枝趕忙抱過蘇穩(wěn)，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今晚跟娘睡。”

蘇穩(wěn)顛悠起胖胖的小身板，開心極了。

蘇黎安暗中拍了一下女人的腰，“等孩子睡了......”

沈枝理都不理，抱著兒子轉(zhuǎn)身就走。

蘇黎安笑笑，小女人容易害羞，含羞帶怯的模樣最讓他心動，情難自禁。

*

翌日城中有花燈，蘇黎安讓府中人全都出去賞花燈了。

到了晚膳時分，沈枝走進灶房，倚在門邊往里瞧，“嘛呢？”

背對她的蘇黎安挽著衣袖，露出手臂，正在改刀魚肉，聞聲略一回頭，“先去凈手。”

沈枝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活得既精致又潔癖，比如，東西不能亂放，一定要規(guī)規(guī)整整放在柜子里......諸如此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