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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咱們村的防御問題,也是時候該提出來研究研究了,過幾天咱就開工吧,再弄些石頭,在村子周圍修圍墻,圍墻上留觀察和射擊用的洞眼,平時用活板擋著,聽到外頭有動靜就可以打開觀察,圍墻內用其他材料搭建可以讓人容身和行走的寬度,以后白天也派人巡邏吧。”這也不是什么軍師機密,更沒多少技術含量,即使面對外人,高長也不覺得需要遮掩。
“說得容易,這圍墻又不是一兩天就能修好的,又要讓人能夠在里頭活動,得占多少地啊,還不如修院子呢。”其中有幾個早已經被林芳說得動了心的年輕人,聽說高長不讓人家住進來,心里就有意見了,這會兒高長說修圍墻,有人馬上就開始挑刺。
“那也比招來外人強,好歹村子還是咱自個兒的。”老九叔呵斥道。
“難道咱把自個兒關村子里就萬事大吉了,閉門造車固步自封,早晚是要被淘汰的。”歷史書上說的,泱泱大國是怎樣一步一步走上滅亡的,可不就是封閉使然。
“是啊,我也理解你們對外來事物的排斥,村里的老人總是會小心一些,這時候,不妨聽一聽年輕人的意見。”林芳見縫插針。
村里的年輕人,好些都是從城里讀書打工回來的,這幾年在村子里的地位比較低下,很多事都輪不到他們插嘴,讀了十幾年書,難免就不把那些大字不識幾個的父輩放在眼里,這會兒都覺著林芳的話十分在理。
“不想固步自封也容易,從咱這村子走出去,保證不會封閉落伍。”
在他們這個村子里,中年一輩都慣著年輕一輩,那是普遍現象,啥危險的事自己都搶著干,生怕兒子女兒有點什么危險,苦活累活更是搶著干,他們都是沒文化的大老粗,苦點累點沒啥,兒女都是嬌滴滴的讀書娃,哪吃得了這種苦。
于是乎,有幾個小日子過得比較順遂的年輕仔,閑的蛋疼,就想折騰點幺蛾子,村里的長輩慣著他們,平時也不怎么舍得說重話。高長可沒把這些人當回事,想當英雄,行啊,當去,有種別在村子里窩著。
“你憑什么讓我們從村子里走出去!這村子是你家的嗎?”高長為村子里做了些事,該他說話的時候也沒客氣,有些人心里就有意見,每次一吵架,就都指著鼻子罵他把自個兒當村老大。
“得得得,每回都這幾句,老子耳朵聽得都快起繭子了,下回誰也別對我說這個,要真對我高長有意見,啥也別說,咱不來往就是,我也不占你們便宜,你們也別沾我的葷腥,就院子里這些豬肉,別碰。”
高長歪著身子斜靠在桌邊上,擺出一副地主老財的架勢,說的話也很有地主特色。沒辦法,每次都被人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高長實在煩得很,這些人就仗著有張嘴巴,仗著村子里的人慣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罵人這回事,多罵幾句就是占便宜,罵了也白罵。高長今兒就把這話撂下了,以后誰敢再罵一個試試?
“怎么,覺得老子獨斷專行?嘿,你們幾個,要是實在覺得在咱這村子里待著憋屈,就跟著這仨神仙姐姐,出去度度假,玩膩了再回來,看看她們過得是什么好日子,回來也跟咱說叨說叨,讓咱們這些鄉巴佬也跟著開開眼。”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真弄送出去憶苦思甜,估摸著不用一個星期,再回來就好養活了。
“他們還年輕,說說而已,何必動火氣呢?”剛剛看他們窩里斗,看得挺過癮,這會兒聽高長說要把這幾個年輕人送她們那邊去,那幾個小伙子氣不過,眼看著就要答應了,林芳連忙站出來了。
她們雖然是變異人,可外頭太陽底下什么東西不是變異的啊,找吃的就不容易,靠近人類聚居地的地方,食物基本上都被搜羅一空,那些荒山野外的,草木茂盛得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處處毒蛇橫行,打獵更是困難重重。而且又不像白寶他們和高原那邊有交易,她們打劫點槍火武器不容易,子彈也是很有限,都是要留到關鍵時候才用的,哪能浪費在打獵上。
養活自己都不容易,誰有工夫伺候這些二世祖,真要鬧出幾條人命,他們和這片土地的緣分大概也就盡了,就沖他們今晚打回來的野豬的數量,林芳也能輕易判斷出這些人不好招惹。讓這些愣頭青去自己地盤,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接下來又有一些村民出來和稀泥,特別是那幾個年輕人的父母,他們雖然有心想要討一個變異人媳婦,但是在這之前,并不想得罪高長,畢竟是知根知底的同村,高長這人雖然不好招惹,但是好歹沒害過人啊,外頭的人誰說得準呢,且不說這幾個姑娘能不能看得上自家兒子,就算真娶回家了,那還不一定能鎮得住呢,關鍵時候,他們村子里還得有個能人。
村子里的人雖然沒什么大主意,里外還是分得清的,之后林芳擺事實講道理,無非就是相互扶持共同發展那一套,講起來還挺像那回事,其實說到底,村子里的人在乎的,還是他們自家的孩子跟變異人生不生得出小變異人的問題。
“別做夢了,上哪兒找那么好的事啊?”當這個問題再一次被提出的時候,鄭展鵬終于忍不住也站出來潑了一盆冷水。
“咋就沒有,這不試試,誰知道就不能啊?”滿懷希望的人不答應了。
“這道理簡單,咱問問村里的姑娘就知道。”鄭展鵬抱著自家兒子,笑嘻嘻地喊道:“秋玲啊,過來一下,咱有事問你。”
“啥事啊?”鄭秋玲跟她娘陳玉珍正在收拾豬頭呢,擦擦手就過來了。雖然高長讓陳玉珍也過來聽聽,但是陳玉珍沒把那話當真,擱邊上站了一小會兒,就轉頭干活去了,老實說這些事她也不愛聽。
“咱就問你一件事,給村里這些被豬油蒙了心的小伙子老爺們解解惑。”鄭展鵬嘿嘿笑道。
“問唄。”鄭秋玲很是干脆。
“你曉得他們這些變異人,是咋來的不?”
“被太陽曬了,進化了唄,別拐彎抹角的,那邊還好多活要干呢。”鄭秋玲性子急,這二十幾頭豬可不是三兩下就能收拾好的。
“那你說咱們這些人又是從哪里進化來的?”鄭展鵬又問。
“猴子唄,你到底想說啥,不說咱干活去了。”耍人玩咋滴,真要這倆問題,找她干嘛啊,村里哪個娃娃不知道。
“別急,最后一個問題,假如,假如哈,我是說假如。”鄭展鵬再三強調這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假如讓你去跟猴子生幾個娃娃,你干不?”
“……”鄭秋玲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后,立馬就翻臉了:“啥玩意兒啊!”罵完這一句,轉身就走了。
“你小子!到底想干嘛?”一直沒咋說話的鄭國鋒騰一下就跳出來了,村子里誰不曉得他鄭國鋒疼閨女三十年如一日,鄭展鵬這家伙,擺明了是在摸老虎屁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