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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陶曉東,意外到將近半分鐘都沒找到話說。
“酷不酷?”陶曉東先笑了,摘了帽子,摸了把自己的頭。
湯索言半晌之后抬起了手,也在陶曉東頭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頭發呢?”他問。
陶曉東戴回帽子,指了下自己耳后那處:“早上把這兒刮禿了,一鬧心我就都剃了。”
湯索言還是看著他,陶曉東說:“我也有點洗夠了,還費事,總要去弄它。”
“我可以幫你洗。”
陶曉東搖了搖頭:“費時間。”
湯索言沒再說別的,只是“嗯”了聲。
這個事可能還是讓湯索言生氣了。
湯索言很少生氣,對陶曉東就更是,他倆在一起之后兩人鬧別扭的次數有限。湯索言生氣也不發,他不太會激烈地爭吵,生氣一般也只是冷著臉。
陶曉東是最護著他的,別人惹著湯索言了可能他自己都還沒生氣,陶曉東就已經氣上了。所以這會兒湯索言冷著臉,陶曉東自然也是不好受。
他低聲叫“言哥”。
湯索言還是只說了個“嗯”。
叫了一聲“言哥”他能說點什么啊,什么都說不出來。想說的太多了,怎么都不對,怎么都不行。
陶曉東直來直去這么多年,這段時間第一次要把自己難死,喉嚨像被掐緊悶住,說不了話也透不了氣。
他嘴角爛了一處,早上還沒有,現在起了個很大的泡。
下班高峰,路上很堵,走的是不堵車的路線,然而今天可能是前面出事故了,堵得厲害,車走走停停,前后車都在難耐地鳴笛,無端地讓空氣都像是躁了起來。
“這種摸不透的狀況我真的不喜歡。”湯索言開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