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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索言沒多說別的,他不是愿意跟別人聊感情的人,所以只是淡淡地笑了下問:“哪種人?”
陶曉東想了想,最后只說:“不好說。”
在別人眼里看來,這兩位都是極優秀的人,人上人。
空乘人員過來倒水,兩人分別要了杯熱水,陶曉東坐在中間替他遞過來,湯索言伸出右手來接,說了聲“謝謝”。
兩人指尖免不得相觸,陶曉東“嗬”了一聲,說:“你手夠涼的。”
湯索言抿了口熱水,說:“嗯,我手涼。”
空姐倒完水推著車走了,陶曉東看了眼湯索言的手,湯索言的杯子貼著右手腕。
“你……”陶曉東看了眼旁邊睡覺的小陳醫生,低聲道,“你手是不是不舒服?”
湯索言聞言側過頭看他,兩人對上視線,陶曉東聲音又壓低了些,在飛機的雜音下幾乎只有他們倆人之間能聽到了:“手疼?”
湯索言沒立刻回答,陶曉東說:“這幾回我看你手都不對勁,你要是手疼的話我那兒有藥。”
前后左右都是醫院的人,陶曉東說話就差用氣音說了,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把聲音壓得這么低。湯索言看著他跟說什么秘密似的,笑了下也壓低聲音說:“老毛病了。”
“我那兒有藥,敷的。”陶曉東看著他說,“我們干這行的,有時候干活時間長了也手疼,回頭我讓田毅給你送過去點。”
其實湯索言父母都是中醫教授,他不缺藥。但還是點頭說:“行。”
“你自己捏捏呢?我手疼的時候也自己捏。”陶曉東話說一半,又笑了下,“跟你說這個好像班門弄斧,你就是醫生,什么不知道啊。”
湯索言笑著說:“我是眼科的,也不是骨科。”
陶曉東給他示范了下自己平時怎么捏手腕,湯索言跟他學著揉了揉手腕。其實也就是打發個時間,反正也都是閑聊,倆人時不時說上兩句,想到什么說什么。
湯索言后來搖頭笑著說:“你說話太逗了。”
陶曉東說:“這些年歲數在這呢,不能總說個沒完,小點的時候我更能說,我上學那會兒把老師煩死,我天天跟后門那兒罰站。你們這種肯定不會,你們都是好學生。”
湯索言“嗯”了聲:“我學習太好了,我就算說話老師也舍不得罰我。”
這話說的,倆人又是一陣笑。旁邊小陳醫生還在睡,倆人聲音都不大,陶曉東說話的時候會朝湯索言那邊歪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