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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當時不是話事人,沒有對這些提出質疑的資格,也不會選擇在那個敏感的時刻攬禍上身,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最大的寬容。
“……我只知道他中彈送院的消息。”霍言靠著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時唐聞生病了,我覺得他不應該病得那么重,所以去找了新聞看。”
終身標記后alpha和omega性命相連,一方死亡另一方的性命也會隨之衰敗。唐聞那時身體虛弱,嚴亦航的死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讓他的病情進一步惡化,霍言明明知道是為什么,卻只能在旁邊看著,束手無策。
他厭惡這樣的關系,兩個無法在一起的人性命相連,和強迫中獎沒有任何區別。至于嚴亦航送院后是死是活,原本并不在霍言關心的范圍內,事后再有空去想他時,已經再也沒有關于他的消息出現在報紙和電視新聞上了。
當時他因為唐聞的死低落了很久,實在沒有心情去顧及,現在想起來,多半也有俞家的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因素在。
想通這一點后,霍言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木木地發了一會兒呆,最后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原本是恨的,聽說對方被當作棄卒隨手處理又多少有些難過——這些他還不能對俞明燁說,畢竟按俞明燁的說法,無論嚴亦航還是俞秋月,某種程度上都是他掌權路上的絆腳石。
他感激俞明燁能告訴他這些,也沒有立場對俞家的做法作任何評價,最后什么也沒說,決定當作沒有聽過。
“他入院時我不在國內,不清楚具體情況。”俞明燁道,“如果你想聽,我找人去問。”
霍言有些意外他會這么說,但還是搖搖頭:“不用了。”
他往后仰頭靠進俞明燁懷里,臉頰蹭過后者衣襟上涼涼的金屬紐扣,又接著往下,直接仰面躺到了俞明燁的腿上。沙發本來就不大,容納他們兩人已經有一點勉強,霍言再這么一躺,幾乎連腿都沒地方放了,只能伸到地上去。
但他不在乎兩個人擠在一起,蜷成一團也要躺在俞明燁身上,懶洋洋地閉上眼睛,大有一副要就這么午睡的模樣。
“困了?”俞明燁問他。
霍言動也不動,小聲說:“想事情。”
俞明燁便不打擾他了,一邊輕輕用手指替他梳頭發,另一只手拿著手機,簡單處理積壓的工作。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體溫比發情期的霍言稍微低一點點,按摩頭皮的力度恰到好處,霍言被他按得昏昏欲睡,忍不住翻了個身,睜眼去看俞明燁。
俞明燁低頭和他對視:“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