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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把這個送給六哥,說是你的賠禮嗎?”
藍九牧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但是卻擺了擺手,說:“隨便你,反正我給你了,你怎么用都行。”說完,便再此迅速離開。
顧小七立即笑了,感覺自己似乎是領會到了什么,這藍小朋友明明就是口是心非的典型嘛,嘴上說著絕對不可能道歉,卻又給了小金塊說可以送給六哥當賠禮。
“好,我知道了。”小七點點頭,寶貝般的將碎金塊兒捏在手心,他開心的看著這次離開后頭也不回的藍九牧,大聲說,“藍九牧,你今天特別帥!謝謝你!”
謝謝你是第一名。
藍九牧小朋友悄悄勾了勾嘴角,忽然覺得顧七狗兒把自己的金塊兒送給顧家老六似乎也不是很糟糕了。
送給誰有什么關系呢?
開心就好。
不過帥是什么意思呢?
藍九牧小朋友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多讀書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藍演講:我沒有哭!
小七:我作證,他絕對沒有!嘿~
小藍:……
六哥的性子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扭轉的,其實大家即便都不排斥他,他也會因為樣貌很自卑,因為他和別人不一樣,太不一樣了,我記得我小時候腿粗,雖然大家都說沒關系啊,可以穿裙子,但是還是打死都不穿,等到大學畢業才穿的,哦,不是因為腿細了,是嘰嘰忽然釋然了,發現大家的確是不在乎我,他們都更在忽自己。是的,沒有減肥雞湯,qaq
第40章 后山┃四哥哥,我好像做錯什么事情了。
“你謝謝誰呢?”
不知道什么時候四哥哥忽然出現在身邊, 顧小七歪著小腦袋看了看四哥,心情頗好的說:“不告訴你。”
顧逾安目光落在小家伙手里的金塊兒上,沒有再追問,伸手過去, 拉著小七的小手, 說:“不要亂跑,回去了。”
四哥說話還是這么簡單明了, 顧小七卻左右看了看, 瞧見二哥哥他們還在不遠處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知道在談論什么, 只是如今事情大概是了解了, 他也就不跟著去摻和, 就像三哥哥說的,他這點兒小心思, 估計在老爹還有二哥他們那里根本就不夠看吧。
可是今天好像還是少了點兒什么一樣, 顧小七等到和四哥走出城門, 繞過不少大夏天還穿著整齊的士兵叔叔, 踩上回家的泥巴路時, 才猛的記起來:“對了, 薄厭涼呢?”
那家伙昨天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今天男神在這里,他卻不在……按理說不應該啊。
顧小七想到了什么, 停下腳步,惹來顧逾安平靜的注視。
“怎么?”四哥哥那雙漆黑的眼睛, 藏著是總能洞察人心的智慧。
“薄厭涼好像不在,我瞧他不像是會錯過今天這種事情的。”薄厭涼小朋友一看就是總跟在男神身邊學習的乖孩子,為人處世完全就是縮小版的薄先生, 只不過比薄先生更嫩一點,還有著小孩子的天性。
顧逾安淡淡道:“應該是傷還沒好吧。”
“傷?”顧寶莛小朋友疑惑不已,“什么傷?昨天我看見他和智茼,還好好的呀。”顧寶莛濃秀的眉毛蹙起,還有點腫的臉蛋上掛著不知所措的慌張。
四哥見小家伙這個樣子,干脆蹲下來,雙手背在身后,示意小家伙上來,自己背他。
顧寶莛很自然的爬上去,把軟趴趴的手搭在四哥哥的肩膀上環著,然后才聽見四哥那處于變聲前期的微啞、逐漸充滿像老爹那樣磁性的嗓音:“昨天你見著他們的時候,的確沒什么,只不過昨夜薄先生又訓斥了薄公子一番,據說薄先生十分嚴厲,親自動的手,把背都抽爛了。”
顧寶莛‘啊’了一聲,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捏著小金塊兒的手覺得燙得要命,好像那金子是殺人的東西,如今在他的手里,他便是殺人兇手了。
他早前就聽薄厭涼說男神其實是個狠人,但沒想到真的這樣狠,老娘打三哥的時候,尚且有余地,打過之后還會心疼,薄厭涼被打了之后,他的娘……卻不會出現,去哭一哭心疼心疼。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當時擅作主張自以為是的去找藍九牧,更可笑的是藍九牧現在似乎和他關系緩和,他像是個背叛者,辜負了好些人。
他想要幫助的六哥現在還是很不合群,他想要化解的恩怨還是存在,他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但其實每個人都不好,甚至比他摻和之前更加糟糕。
顧小七臉蛋忽地火辣辣的,他手上的金子直接刺傷了他的手心一樣,讓他手一軟,手心里的金塊兒便墜落在泥巴路上。
顧逾安停下腳步,單手拖著顧小七的屁股,蹲下去,撿起那掉在地上的金塊兒,重新放在小七的小手里,說:“如果丟了,晚上你會哭著跑出來找的。”
顧小七看著手里的金塊兒,忽然聲音怯怯的問四哥哥:“四哥哥,我好像做錯什么事情了。”
老四低低的‘嗯’了一聲:“你是說你跟智茼、薄厭涼一塊兒去打架,還是昨天沒有面壁思過跑去藍九牧家里找他,是晚上突然沖到大哥身上做那招魂的動作,還是讓薄厭涼被父親責罰,讓智茼被嚴令禁止再和你接觸?”
顧寶莛小朋友怪尷尬的,他也早就發現智茼小朋友昨天肯定是被大嫂說了一頓,明令禁止與自己接觸了。他微微有著水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弱弱地說:“四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四輕笑了一下,十三歲的少年人似乎是對幼弟那過于善良的自我譴責感到心軟的可愛,他說:“你四哥自然是什么都知道。”
顧小七把腦袋抵在四哥哥的后腦勺上,輕輕撞了一下,說:“那四哥哥覺得,我是不是做錯了?”
少年漫不經心的改變了路線,朝著后山走去,他從容道:“這樣說吧,如果是我,我不會與薄厭涼成為朋友,所以他不會幫我打架;我不會去找藍九牧讓他管好自己的狗腿子,因為我即便知道老六被欺負,我也不會幫忙打抱不平;我與智茼就更不用說了,他只和你關系近,你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他會為了你破例打架,不會為了我去做那些事情。”
顧小七聽罷,驚訝說:“四哥哥也知道六哥的事情?”
“知道,我看見他好幾次都盯著路邊的草藥研究,還想著他什么時候制出毒藥來,去報復那些欺負他的人來著。”老四說的云淡風輕。
顧寶莛小朋友的小身板‘虎軀一震’:“制毒?不太好吧……”
“的確不太好,因為我想他似乎是打算毒死那些人后再把自己毒死。”
“什么?!”顧小七完全沒想到六哥居然會這么剛!
“而且,如果回到一天前,你看見老六受人欺負,你會選擇無視嗎?”
小七很堅決:“我做不到。”
“很好,就像智茼和薄厭涼,他們如果再看見有人要欺負你,也做不到無動于衷,不信你可以去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