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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林小貝看著施念念和南驕相談甚歡,多多少少是有些詫異的,沒想到施念念和南景離婚了,和前夫的妹妹還處得這么好,感情好深啊。
看施念念對南驕的態(tài)度,林小貝就覺得她不用警惕提防南驕了,出于對之前南驕那“施念念號”杰作的認可,林小貝對南驕的印象是非常好,也湊上去,主動問道:“南小姐也是過來試妝,為后天走秀做準備的嗎?”
今天秀場進來的工作人員,都是為了后天的走秀。
南驕搖頭,“不是哦,我是特意來找念念,和念念過節(jié)的。”
“過節(jié)?”
“520啊。”南驕揚聲,“這么甜甜蜜蜜的節(jié)日,你們不知道嗎?”
一提到“520”施念念就會想到那些“250”的報道,面色里有幾分無可奈何。
南驕接著道:“哦,念念,我已經(jīng)讓人把行李送回你酒店房間了,你不介意接下來幾天我就和你一起睡了,這么久沒睡,超多話想跟你聊的,但你要是想一個人,我就另外開間房,我都ok。”
南驕性格中最好的一點,大概就是從不生悶氣,有什么想法直接說了,也不用人特意去猜想琢磨了。
回憶起春節(jié)在南家老宅,最后幾天都是睡在南驕房里,于是施念念回道:“當(dāng)然不介意。”
用過午餐后,南驕就在臺下,看著施念念練習(xí)走秀,中間出去接了好幾個電話。
施念念之前沒有過正式走秀的經(jīng)歷,一開始找不到感覺,但有專業(yè)人士在旁邊指導(dǎo),她聽得認真,臺步有了很大的提升,先是老師打了節(jié)拍走了很多遍,隨后就著當(dāng)天要放的音樂,在t臺上踩了點。
工作比施念念想象中要結(jié)束的早,還不到下午四點。
南驕湊過去,反復(fù)的低頭抬頭看施念念,嘴唇張張合合,一臉的欲言又止。
見狀,施念念讓林小貝去確認服裝配飾,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南驕兩個人。
“小驕,怎么了?”施念念直接問了,“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吧。”
“那個……是這樣的……”開了口,南驕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樣,道:“我哥,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他表示想跟我們一起吃晚飯……”
“然后呢?”
“你放心念念,自從上次在片場知道你的想法后,我就沒自作主張的答應(yīng)我哥了,也沒把我們晚飯的地點告訴他,如果你不想見他,我保證不會泄露你的行蹤的。”
親哥可以賣,念念要寵著的。
雖然她打從心底里還是希望施念念可以重新變回她的嫂子。
施念念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他想來就來吧。”
“真的?”南驕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你愿意見我哥?”
“為了你,愿意。”
“為了我?”
“你和我?guī)讉€月沒見,和你哥也一樣吧,我想你這幾天應(yīng)該也會每天跟我待在一起,不能因為我,就讓你跟南景這幾天都不見面了。”
有了音頻采訪事件,以及知道了南景在和她見面之前,就在那些“陪酒名單”上見過她的照片,了解了他對自己不屑的來源,這兩年感受到的“高高在上”,也有了合理的說辭。
她對他的敵意以及削弱了許多。
和南景一起吃飯也行。
南驕一把摟住了施念念,“天啦擼,念念,你是什么甜心寶貝啊,真是太貼心了吧,竟然是以我為出發(fā)點的,我好感動!”
南驕絮絮叨叨說著,話題就沒邊沒際了,“我看我哥現(xiàn)在挺可憐的,爹不管娘不愛的,我這個妹妹要是再避而不見,他就真的一點家庭的溫暖都沒了。”
“爹不管娘不愛?”
“可不是嗎?我媽媽最近常給我打電話哭訴呢,說我哥翅膀硬了,已經(jīng)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說到這,南驕停下來打量了下施念念的臉色,斟酌著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念念,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與你有關(guān),你愿意聽嗎?”
“你說。”
“其實除夕夜的時候,我哥就因為易筱蔚朝我媽發(fā)火了,我媽氣得不輕,只是后來爺爺走了……你也離開了南家,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后來我去了美國不久,半夜接到我媽的電話,哭哭啼啼了一整晚,說我哥為了你給她臉色看,什么教授約吃飯,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就離開了。”
是和肖教授吃飯那次,原來她走了以后,南景和張琴爭吵了?
施念念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南驕:“之后吧,我媽媽一直在等我哥去服軟道歉呢,結(jié)果我哥就沒回過老宅了,我媽媽也拉不下臉去找我哥,那段時間我老是一醒來就收到我媽發(fā)過來的長篇大論,其實我知道我媽媽給我發(fā)這些,肯定是想通過我去告訴我哥,但我什么也沒說,因為我知道,地的的確確是我媽不對,她不該那樣說你的,她對你有偏見。”
“……”
“然后就是早一陣子了,我媽媽說……她都先拉下臉和易筱蔚去我哥公寓,給他做飯,想把之前的事帶過去了,結(jié)果,我哥一進門,剛換好鞋子,就把易筱蔚給趕走了,還說什么,當(dāng)初在南家沒有看見易筱蔚就把她趕走,是讓他很后悔的事情,不僅如此,他還把我媽也趕走了,并且說要換了門鎖密碼,以后不歡迎我媽自作主張的帶人過去了。”
易筱蔚去找南景了?
是在她和周深去聽了音樂會之后嗎?
“我媽媽氣炸了,說以后就當(dāng)沒生過我哥,不管他了。”南驕說著不住的觀察著施念念的臉色,替南景說話,“念念,你也知道的,我爸爸那性格根本不管我和我哥的,我媽現(xiàn)在一提起我哥就是怒火沖天,你又……哎,所以我真的覺得他現(xiàn)在蠻慘的。”
每次看著張琴的長篇大論,再想到南景來找她幫忙追回施念念時,她潑過去的冷水,南驕對南景的想法只有一個:好慘一男的。
一直以來,施念念都以為南景對于張琴的話,是單方面的聽從的,有她在場的時候,也沒見兩人紅過臉,原來背地里,他竟然這般的維護過她嗎?
南景說的對,他們之間,確實有挺多的誤會。
見施念念不語,南驕趕忙出聲表態(tài),“對于我媽媽說的話,我的立場跟我哥一樣,覺得她不對,但是念念,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就完全否定我哥,行不行?”
張琴活到這個歲數(shù),思想觀念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很難做出什么大的改變。
南景再喜歡施念念,張琴也是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