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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琴:“這些事情會有適合的人來做的。”
言下之意:你就是和南景結(jié)婚了,你也不是適合的人。
當時的施念念就明白,她終會和南景離婚這個件事,張琴也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給自己找事情做,她于南家而言,不是家人,只是暫時的客人。
回憶起這些,施念念剛剛對南景有了些許的改觀又全部變回了原點。
管他之前為什么會突然做個人的晚上幫她揉肚子呢。
轉(zhuǎn)眼,就是除夕夜。
增加了些大紅色的內(nèi)飾,南家老宅上上下下已經(jīng)是一片熱熱鬧鬧的過年氣氛,一下子就觸發(fā)了‘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的感觸。
思慮再三,施念念還是去了臥室的陽臺,給自己的媽媽王芝蓮打了個電話。
露臺的陽臺,沒了屋內(nèi)的暖氣,施念念也不覺得冷,反而有些莫名的燥熱,尤其耳畔傳來電話的接通聲,她控制不住的緊張。
一分鐘后,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自動掛了。
施念念嘗試著又撥了遍,還是無人接聽,她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最終嘆了口氣,望著院子里發(fā)呆。
“咚咚咚——”
敲門聲把施念念從發(fā)呆中拉了出來,她轉(zhuǎn)身回頭,透過玻璃門看到南驕走了進來。
“念念,你怎么外套都不披個就站在陽臺上?不冷么?”說完僅穿了條襯衫長裙的南驕瑟縮著雙手撫了撫自己的手臂,訝然道:“你在陽臺上多久了?這屋子里暖氣都跑光了,跟灌滿了冷風似的,你快進來,可別感冒了。”
施念念回了臥室,關(guān)上玻璃門,把因為王芝蓮而泛起的情緒一并關(guān)在門外,回道:“沒站多久,不會感冒的,你別擔心。”
南驕小心翼翼的打量施念念的神色,總局的她臉上有影影綽綽的悵惘,于是試探的出聲:“你該不會都看到了吧?”
所以才難過得在陽臺吹了這么久冷風?
“看到什么?”
“易筱蔚來家里了啊。”
名字有些耳熟,但腦海里并沒有浮現(xiàn)出對應(yīng)的臉來,施念念搖了搖頭,“我沒看到,易筱蔚是……?”
南驕詫異的盯著她,“你不記得易筱蔚了?!”
南驕那種她一定得記得易筱蔚的反應(yīng),導致施念念遲遲沒有點頭。
今天是大年三十,會出現(xiàn)在南家老宅,該不會是南家的親戚之類的吧,她快速的回憶著去年春節(jié)見過的南家親戚,也沒有姓‘易’的。
也不對,如果是南家的親戚,南驕為什么會覺得她看見了會難過?
半天沒聽到施念念吱聲,南驕沉不住氣,上前一步道:“就是之前差點和我哥訂婚,后來聽聞我哥和你結(jié)婚后再也沒回國的易筱蔚啊,想起來沒?”
疑惑解開,施念念表示了然的點頭,“想起來了。”
但也僅僅是想起有這號人的存在,兩年前聽張琴有意無意的提起過來過,但從未見過易筱蔚本人。
她和南景不是因為相愛而結(jié)婚,他有什么樣旖旎的過往,她不去過問,也不想去了解。
“念念,你放心,我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南驕說著伸手去握施念念的手,觸及冰涼的手背‘嗞’了一聲,道:“這么冷,還說沒站在陽臺吹風!你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施念念不答反問:“易小姐怎么過來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媽讓劉姐來喊我下去,讓我去打聲招呼陪她聊聊天,我沒下去,立刻就來找你了,真奇怪,她們一家不是定居在洛杉磯了么,大年三十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家?”
道明情況后南驕提議道:“念念,你跟我一起下去吧,我保證讓易筱蔚認清楚誰才我嫂子。”
說完也不待施念念回應(yīng),南驕徑直拉著她往外走。
她對去給南景前緋聞對象示威一點興趣也沒有,但南驕興致勃勃的,她也不好掃了興,于是也就沒掙扎了。
紅木旋轉(zhuǎn)樓梯走了一半,施念念就瞥見了一道倩影和張琴一起坐在沙發(fā)上,她的視野范圍剛好能看見張琴的側(cè)臉。
張琴唇角上揚,時不時掩唇輕笑,目光一下都沒從身邊人身上挪開一秒。
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滿意喜歡,那是從來沒對施念念展露過的神情。
只剩下十來階樓梯,南驕親昵挽住施念念的手臂,喚道:“媽媽,我和嫂子聊天呢,你叫我下來做什么?”
這聲‘嫂子’她喚得響亮。
張琴和易筱蔚同時抬眸看過來,目光的落腳點卻大不相同。
張琴像是沒看見施念念一般,只是看著南驕招招手,道:“筱蔚常年待在美國,你也在美國念書,你們倆肯定有很多話題聊。”
施念念并不意外,目光平靜的對上易筱蔚打量的眼,她側(cè)頭朝施念念笑了笑,有微妙的得意與挑釁。
來者不善,大抵如此。
施念念回以友好的淺笑,大氣得很。
易筱蔚及腰的中分黑色長直發(fā),膚色白皙,五官秀氣,氣質(zhì)溫婉的女神范。
原來南景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南驕:“今天是大年三十誒,就等著爸爸和哥哥回來吃年夜飯了,易小姐不用趕回家吃年夜飯嗎?”
“筱蔚年底到年初在a市有好幾場交響樂演出,她家人都在洛杉磯,所以我邀請她來我們家過年,也就是筱蔚今天來了,讓我體會到了好幾年都沒有過一家人團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