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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島……原來是這樣……”片刻之后,陸修辰收回手指,眼中露出一絲了然,轉(zhuǎn)身走到秋慕云身邊,“你……咦?你體內(nèi)的琉璃火毒?”
“怎么了?”在散功的時候順便吃了凈靈丹,解除了殘余琉璃火毒的秋慕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凈靈丹入體之后完全與琉璃火毒中和,不會留下一絲痕跡,更何況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靈氣幾乎散盡,就算有些藥力沒有立刻發(fā)揮出來,陸修辰也看不出什么。
“……”陸修辰與秋慕云對視一眼,覺得剩余的那點琉璃火毒很可能是隨著修為一起散出去了,也就沒太在意,直接拿起陣眼中心的晶體仔細查看起來,“沒什么,只是如果你不想火毒剛散就寒毒入體的話,我們最好離開這里?!?
“嗯。”秋慕云連忙點頭表示贊同,他也不想繼續(xù)留在這個鬼地方。
壓下心口還有些殘留的痛楚,秋慕云拿起之前放在陣法邊的兩件法寶,又接過陸修辰還給他的陣旗,兩人略作整理,抹掉了所有的痕跡之后才離開了這個偏僻角落的寒靈之地。
走出沼澤,秋慕云的狀態(tài)立刻好了很多,體內(nèi)微弱的靈氣也漸漸重新凝聚起來。
為了恢復(fù)秋慕云修為,兩人商量一番之后,干脆決定在巨塔為考驗準備的房間內(nèi)各自閉關(guān),畢竟那地方可以算是整個秘境里最安全的位置了。
三個月之后,服用了大量丹藥勉強重聚金丹,現(xiàn)在只有金丹初期修為的秋慕云先一步走出靜室。沒過多久,陸修辰也準時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準備做什么?”秋慕云可沒有忘記陸修辰之前說的,等他的毒解了,還有一件事需要他幫忙。
陸修辰仔細看了他一眼,確認秋慕云的修為雖然降低了不少,但好歹還是金丹期才回答道:“去第八島拿到一件東西。”
秋慕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問,陸修辰這態(tài)度明顯是不想多說,他也沒必要追問不休,反正馬上就要見到了。
因為傳送一次需要消耗海霖秘令內(nèi)的三個光點,也就是三枚九域令,所以他們現(xiàn)在正好還能再傳送一次,也就沒有在第二島上多做停留,直接去了陸修辰說的第八島。
第八島的巨塔第一眼看過去,絕對不會以為那是個塔,反而像是一把殘劍,整個第八島則是一座荒涼的劍冢。
一望無際的黃沙中,無數(shù)插在沙丘中的古劍只露出半截身子。因為各式劍氣縈繞不斷,本應(yīng)平靜無波的第八島內(nèi)塵沙飛揚,少數(shù)幾個地方還有著巨大的風(fēng)旋,風(fēng)旋中心則是神識無法探查的劍意殘念。
剛到第八島,陸修辰就帶著秋慕云離開了巨塔下方,兩人在一片黃沙中徒步行走,陸修辰的眼眸已經(jīng)變成海一般的深藍色,此刻正四處眺望著,似乎在尋找什么。
秋慕云安靜而保持警惕的跟在陸修辰身后,最初聽到陸修辰說要來第八島拿東西,他還以為陸修辰知道東西在哪兒呢。但現(xiàn)在看他這四處張望的樣子,估計是只知道有東西在這兒,具體在哪兒他也不清楚。
不過這個秘境內(nèi)塔外的東西都有上古禁制保護,陸修辰真的有把握破除禁制,把東西拿到手?
陸修辰不知道秋慕云心里的疑惑,事實上他根本沒工夫注意秋慕云了,自從到了第八島,靈魂深處與他早已融為一體的水靈就在不停的震動。依靠著這種感應(yīng),他才能毫不猶豫的向第八島的深處走著。
第八島內(nèi)劍氣縱橫,靈氣稀薄,黃沙漫天,兩人徒步行走了小半個月,秋慕云本就重傷未愈,此刻已是面色蒼白搖搖欲墜。
他的身體之前在陸修辰的陣法中被強制打開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靈孔,以供寒靈涌入體內(nèi)驅(qū)除琉璃火毒。但是陣法半途被破,反噬之下秋慕云雖然立刻服下化功丹散出了體內(nèi)暴走的靈氣,但先是經(jīng)歷陣法寒靈之氣反噬,又飽受自身靈氣逆轉(zhuǎn)之苦的身體三個月的時間實在是沒辦法恢復(fù)多少。
更別說他在巨塔靜室內(nèi)閉關(guān)的三個月,完全是拼著在心脈處留下暗傷的可能,強行服用丹藥重聚修為,又借著重新凝聚靈氣的時候才勉強關(guān)閉了全身靈孔。
所以他此時此刻雖然重新凝聚了金丹,但他的身體就像是破碎了卻只用紙片暫時黏住的氣球一樣,外界的刺激稍多一點,就會造成身體內(nèi)的平衡再次崩毀。而一旦靈氣再度失控,可就不是散功還能重聚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可第八島內(nèi)無處不在的劍氣和交纏在一起和各式劍意,對秋慕云來說,簡直是堪比凌遲的酷刑,如果不是他法寶多,說不定已經(jīng)折在這兒了。
一路毫不停歇的陸修辰還是注意到了秋慕云的異常,但他無法停下,所以只能盡力快速的向前走,只要到了他想找的地方,自然會有一段休息的時間。
又是大半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即逝,就在秋慕云披著淡青色的披風(fēng),想著是不是要再找個帽子出來的時候,一直無處不在縈繞四周的劍氣突然消失。陸修辰突兀的停在一片銀光閃閃的禁制外一步遠的位置,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顫抖著,似乎正在忍受什么難以言說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