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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梟魚打我。
我們在江濱路上打架,林梟魚打我打得好狠,打得我鼻子嘴角流血。我懷疑他之所以去當警察,練格斗術,就是為了某天可以打我,教訓我,制服我。
江濱路上有殘雪,我們打在一起,滾在地上。
我問林梟魚,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我了,為什么要打我。我一邊問,一邊還手,掄拳捶他鼻子眼角。
林梟魚答不上來,他茫然地挨我的拳頭。
我打夠了,他骨頭那么硬,打得我拳頭痛,我們不打了。
林梟魚拉我起來,把我壓在車邊,給我擦臉上的血。
我看到林梟魚眼梢的那一顆小痣,覺得他沒那么討厭了。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和那些人上床,我都在忍啊。我好想弄死那些人,如果他們死了,你就可以干干凈凈的。我后來發現,不是的,我要打你才行,打得你求饒,讓你再也不敢和別人上床…可是我舍不得。”
你看他就是這種人,他當警察,可是他這么懦弱,他表面正義凜然,可他暗地里邪惡無比。因為他的占有欲,他會告發老師和我。啊,他剛剛還在打我。
雪下起來了,一點點小雪花。
“你哪里舍不得?沒看出來。”我揉揉嘴角,手掌上都是血。
林梟魚不說話了,他抱住我,“小魚,對不起。”
“你之前是不是家暴?家暴你老婆?”
“…沒有,我只是很想打你。”
我低聲罵了一句。
打成這樣很難收場,要去醫院嗎?護士問我為什么半夜出去,我說為了抽煙吃關東煮?他說為了打架?
“回醫院吧,醫生說你腦震蕩要留院觀察。”
“哦?你還知道我腦震蕩。”
林梟魚的眼角已經腫起來,還是我下手更重一些。我贏了。
回了醫院,林梟魚戴著口罩問值班護士要棉簽和碘伏,值班護士困死了,根本注意不到他臉上的傷口。
我坐在病床上,等林梟魚給我傷口消毒,消完毒我又躺回病床,林梟魚擦完碘伏,也躺上來。
“你下去,好擠。”我踢他。
林梟魚把我的腿夾在他腿中間,他抱著我說,“一點都不擠啊。”
林梟魚在我耳邊呵氣,很癢,他輕聲笑,他很壞。
窗外細雪洶洶。
“余霽,你在哭?”
“沒有。”
“你就是在哭。”
林梟魚把我抱到他懷里,問我,“為什么哭。”
林梟魚用指腹給我揩眼淚,拍我的背。
林梟魚很蠢,我不說,他不會知道,所以我告訴他。
“我被綁架,被蒙住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見,我當時在想你,如果我見不到你怎么辦。你煩死了。”
林梟魚笑了,他親我額頭,“我以為你不怕呢,原來你會怕。”
我咬林梟魚,你看他說話就是這么煩人,他應該安慰我,但他就不。
“林梟魚,你知不知道我特別喜歡你,特別,特別。”
“知道。”林梟魚把手伸到我的褲子里,用手給我弄。
林梟魚說,“那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和老師在實驗室的時候,我心要痛死了。”
“我當時突然就知道你為什么常常不開心,但你從來不和我說。我好喜歡你啊,我威脅過老師啊,我說我會舉報你猥褻學生,可是老師不在乎,他覺得我不會。我告訴了師母,我沒想過會鬧的那么大,師母會鬧到學校里來。”
“你怪我不把你從地上拉起來是不是?你怪我用那種眼神看你對不對?其實我好難過,我覺得你背叛了我,我們那么好,你卻從來沒有告訴我要我幫你,我以為你喜歡老師,我好嫉妒。”
“神經病。”我說,“你這種占有欲強到要死的神經病應該被抓起來。”
“對啊,我就是神經病,我搞不明白我在想什么。”
林梟魚親我面邊,在我耳邊喘氣。他用手指劃我冠狀溝,手心在龜頭上輕柔打圈,我射在他手里,他握著我,下身隔著褲子頂我。
“小魚,你射了。”
我面頰發燙,“你別這么叫我。”
林梟魚在我耳邊,說,小魚,小魚。
我做夢了,夢里我還在神廟逃亡,我哭著逃跑。我好累,我快跑不動了。最終,我被身后的手抓到了。
我以為那是怪獸,結果是林梟魚,他抓住了我,把我攬進他懷里,他問我為什么要跑。
20
跨年啦,過了十二點就是新的一年。
林梟魚在廚房做紅酒燉牛肉,我在客廳刷手機。
我收到一條短信,和之前那條差不多,院長發來表示感謝的
短信上說,我送給福利院的小朋友一萬冊繪本,我哪有那么多錢。
我猜是發錯短信了。
我扔下手機,到廚房去看那個神經病菜做的怎么樣了。
林梟魚真的很不錯,做飯這方面很有天賦,他做了一桌的菜,好豐盛。
吃完飯也沒什么事情好做,只能做愛。
我幫林梟魚口交,林梟魚問我,“余霽,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梟魚問的好有自信,他知道我喜歡他,他還要問。
我把精液吐出來,拿床頭的紙巾擦嘴,“只要給了錢,我都會喜歡。”
我好賤,我又提以前,又讓他生氣。
林梟魚狠狠抓著我頭發,在我嘴里進出,頂到我喉嚨了,我很想干嘔。
“那我給你很多很多錢,你能不能喜歡我一輩子。”
你看,他說話的語氣多像個小孩子,天真無邪,動不動就是很多很多,動不動就是一輩子。
我怕這個神經病會難過,我親他,說,“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很多很多,喜歡你一輩子。”
林梟魚眼梢的那顆痣好漂亮,我伸出舌尖去舔。
林梟魚揉我屁股,插進來。
我說,“你沒什么東西要拿出來?”
他說,沒有。
“床頭柜里的手銬是?”
林梟魚扭扭捏捏拿出來,耳朵好紅。
林梟魚當警察當到床上來,在床上也要玩手銬。我被他銬在床頭,他插進來,咬著我肩膀,在我身上動,他好硬哦。
我射了很多次,他也是,他抱著我,和我說話。
“小魚,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吧。”
“我說了別叫我小魚,惡心死了。”
林梟魚從我屁股上沾了他的精液,抹到我嘴角,揉著我嘴唇問我,“哪個更惡心點?”
我不說話,我在看手機,收螞蟻能量。
林梟魚壞笑,他抱著我,把下巴頂在我肩膀上,“我又叫你小魚,又把那個東西放你嘴里喂你精液,這樣你真能惡心吐了吧。”
其實這兩樣哪樣都不惡心。
林梟魚想我講我的故事,他想聽哪一段呢?初中的故事他是個旁觀者,他都知道。
我打開貼吧。
“哇,你還在玩貼吧,好復古。”
我沒理他,在貼吧里翻著。
我找到了一個帖子,打開,往下劃了幾下,遞到林梟魚眼前,“這是高中時候的故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林梟魚的反應是他知道,而且他清楚明白,他覺得我會尷尬,故意緩解氣氛,“都是打碼的,有沒有無碼的。”
我被他問的有點尷尬,“…我沒有保存過,都是有碼的,不知道誰這么好心。”
“反正也看過很多遍。”林梟魚的意思大概是,我們做愛的時候,他都看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
林梟魚把我的手機丟開,他摸我頭發,指腹擦過我的頸側,他用嘴唇吻我鎖骨上的吻痕,他樂此不疲。
“高中的那個男生很好嗎,你好像很容易喜歡上別人。”
“不好。”我仔細想了想,想起來我為什么喜歡那個男生。
“但他和你很像,他眼梢也有顆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