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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宿管讓我跟你縮,則奏日前要去把離寢的手續辦了。”
簡小小打開寢室門,正在敷面膜的舍友看向她,因為要保持面部肌肉盡量不移動,發音有些含糊不清。
“這周日前?”簡小小確認道。
舍友重重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啊。”簡小小把門帶上,把鞋放進門邊的鞋柜,合上柜門,又聽到舍友感慨:“日紙這么快啊,你都要肘了,居然一年惹嗎……”
簡小小想了想,認真道:“其實九月份過來,六月份走,加上放了寒假,算起來也沒到一年吧。”
“也差不多了。”舍友擺擺手示意簡小小別那么較真,她摁了空格鍵暫停視頻播放,摸起桌上的信件起身走到簡小小面前:“啊,對了,寢管還讓我把則個交給你。”
“什么?”簡小小接過,看清實體,疑惑地抬眼看向舍友,“怎么會是寢管給的?”
舍友攤手:“可能是有人交給寢管的?你看看是不是誰的情書?”剛想賊賊地笑起來,臉上面膜瞬間和皮膚分離開些許,她僵住,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將空隙中的空氣摁出去。
m大的信件統一是送至收發室,學生收到取件信息后前往收發室自行領取,為什么會送到寢管手里呢?
簡小小看著手里平整的牛皮紙信封,淺棕色,微微粗糙但很有質感,上面沒有郵戳、郵票,她捏了捏,很單薄。
更神秘了。
簡小小走到自己桌前坐下,放下書包,拿剪刀小心翼翼地將信封剪開了一個小口子,里面露出一個角,白色的紙,有光澤且厚。
她沿著小口子將剩余的遮掩都撕去,倒了倒信封,一張約半手掌寬的紙落在被光照亮的桌面上,kbs三個加粗字體尤其明顯。
“啊!”
正在安逸地看恐怖電影的舍友被簡小小忽然的大叫嚇得薯片掉了一身,她連忙往后仰看向簡小小,關心道:“你怎么了?”
簡小小捂著臉,瞳孔微微顫抖:“沒,沒事……”
“你確定?”
“……嗯。”
秉持著“不干不凈,吃了沒病”的信念,舍友把掉在身上的黃瓜味薯片撿起來小心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你嚇使我了。”
“抱歉抱歉……”
kbs《音樂銀行》是采取直播形式,可能因為歌手行程或者其他原因也會出現少部分的錄播。
晚上五點開始的節目,時長為90分鐘,入場觀眾需要在三點半之前到達現場。
邊伯賢的solo專輯剛發行,他要去三大臺的音樂節目進行打歌活動,而音樂銀行作為初次舞臺亮相以及出道舞臺,自然是最為重要的。
打歌對藝人而言是一件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凌晨做妝發,早上彩排,下午現場錄制。
對公司而言,公司需要承擔服裝、交通、舞臺布置等費用,打一次歌的花費不菲。
通常藝人們會緊緊抓住能夠打歌的機會為自己的新歌造勢,增加自己的人氣,新人更是要努力“刷臉”,打歌周期相對會較長。
事實上,許多藝人上打歌節目的次數會隨著變紅而減少,那是因為行程過多沒有時間進行打歌。
像是一首歌其實可以打滿三周,但邊伯賢只會在三大臺各出演一次,即一周。
能夠拿到三大臺打歌節目的一位是對藝人的相當的肯定,不過對于邊伯賢而言,拿到一位需要成為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出身sm以及頂級男團exo的邊伯賢首次作為solo歌手出道舞臺如果拿不到一位那就太大跌人眼鏡,為保證一位的產生,公司和藝人本身都要做足準備。
公司會確認各個音源大霧的專輯發行時間,確保不會撞上大霧,并且通過各種手段保證自己的藝人成為大霧。
當然對于sm而言,玩自己撞自己,或者自家藝人撞自家藝人不算野。
相對于音源,專輯銷售量絕對是邊伯賢的優勢,他的所有粉絲們都信心滿滿地等待著他將一位收入囊中。
簡小小不太了解打歌舞臺的制度,除了買專輯聽歌,她也不太會其它應援活動,對于一位的概念也并不清晰。
她來到kbs電視臺門口,看著長長的入場隊伍已經排起來了,一臉懵逼地確認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15:00】
她已經提早半個小時到了。
簡小小吸了口氣,默默走到長長隊伍的盡頭,正站著感受氛圍,突然被一個人喊了名字:“簡小小小姐!“
隊伍里的人們正在興奮地討論,人聲鼎沸,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一聲呼喚,站在簡小小前面的那位姐姐看了幾眼便轉回了頭.簡小小看過去,只見道路上停下一輛有些眼熟的車,車窗搖了一半下來,露出一張白皙的臉和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那人還笑瞇瞇地招手讓她過去。
簡小小瞪大了眼睛,緊張得四處看了看,連忙跑過去:“王經紀人你怎么……”
“果然啊。”王單笑瞇瞇地道,眼神帶著某種意味深長,“我就知道那張票的用途是和你有關。”
簡小小茫然地皺眉:“啊?”
“上車,”王單笑著跳過話題,摁了按鍵,后車門發出解鎖的“咔噠聲”,“帶你去看看伯賢的待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