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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顯彰攔住她,“有什么事情跟我說。”說著就要叫人把她帶出去。
徐清讓看著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即使是這樣,她也感覺得到,顧顯彰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顧顯彰有事情,對方還是個年輕姑娘,瞞著的是自己。幾個要素往外面一放,很難不讓徐清讓想到那些那些什么什么之類的。她看向周清揚的目光也瞬間充滿了不善,叫住他們兩個,“有什么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非要回避我?”
顧顯彰一時之間表情變得有些難以言說,嘴角抽了抽,略略有些胃疼的樣子。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周清揚就已經(jīng)低聲地吐槽道,“蠢貨!”
徐清讓知道自己稱不上聰明,但是被人當著這樣罵,她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于是當即擦干了眼淚質(zhì)問周清揚,“你說什么?”
周清揚卻不理她,一把推開顧顯彰,踩著高跟鞋走到徐清讓面前,徐清讓出來得急,穿了雙平底鞋,周清揚個子也不算矮,踩上高跟鞋要比她高那么一點兒。她就仗著比徐清讓高的這一點兒,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了徐清讓一眼,然后測過臉從顧顯彰說道,“徐家正兒八經(jīng)的相關(guān)人員都在這里,你一個外姓人,插手做什么?”
顧顯彰走上來,將徐清讓拉開,迎上周清揚的目光,“徐總臨死之前將徐家大小事情委托我處理,我有權(quán)利插手。況且,徐清讓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我是她丈夫,女婿是半子,我不算外姓人。”
徐清讓這會兒算是隱約明白了,周清揚過來,不是因為顧顯彰,好像是沖著她爸爸來的。她爸爸......周清揚......難道......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樣,顧顯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辦完,自然會去知會你,你這么急吼吼地跑到醫(yī)院里來,是想干什么?爸爸去世的消息還沒有正式對外公布,你倒還真不怕別人乘虛而入。”
周清揚冷笑了一聲,“我就怕等你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了,我們孤兒寡母,一分錢都不剩下了。誰不知道你顧顯彰年紀輕輕已經(jīng)闖出名堂?外面到處都是你顧總手腕如何如何的傳說,我等著你把事情做完,那豈不是跟等著挨打沒什么區(qū)別?”
這女人伶牙俐齒,偏偏還端著一副正義的面孔,難怪徐澤臨死之前要全權(quán)委托自己來處理,換成徐清讓,恐怕要被人啜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還沒有弄清楚這女人究竟是個什么來頭,周清揚又已經(jīng)開口了,“就是一般富裕家庭的夫妻,出于感情結(jié)合的,面對這么大筆遺產(chǎn)也少有不生出歪心思的,更何況看顧總你跟我們家大小姐又是貌合神離,那不就更不安全了?老爺子生病的時候神志不清,看走了眼也不是沒有可能。”她收起臉上那副揶揄的表情,轉(zhuǎn)而變得十分狠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口口聲聲說照著遺囑來,可是當時病房里面只有你們兩個人,你要是昧著良心,老爺子的遺囑又有什么用?哼,等你正式把老爺子歸天的消息發(fā)布出來,黃花菜都涼了。我們母子,看到要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到別人手上嗎?”
她這盆臟水說來就來,絲毫不給人反應(yīng)的機會。顧顯彰不知道對這種擁有被害妄想癥的人如何解釋,只是跟她擺事實,“病房當中還有律師在場,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也不信律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