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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gè)人窸窸窣窣嚼了幾句小話也困了,不一會(huì)兒鼾聲便此起彼伏。
九娣僵了半天才動(dòng),她一動(dòng),對面的人也動(dòng)了。
“腳麻了?”少年伸手虛問。
九娣搖頭,但還是接住他遞過來的手,垂頭低眉,頭發(fā)蓋住半張臉,貼到少年的手心里,少年感到手指瞬間麻酥酥的,枕一個(gè)溫濕的面頰,她頭發(fā)細(xì)細(xì)癢癢地劃過,肩膀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少年挪得近些,另一只手也搭了過去,撫在她的頭發(fā)上,也滑落到她肩膀上,想要再靠近一些,再緊密一些,又遲疑,終究是少年苦澀的心,想觸碰,又畏懼。
九娣重重吸了氣抬起頭,用手指抹干了臉,輕聲問:“怎么才能到廣場上去看那些要吊死的人?”
少年答:“要么你是即將行刑的死囚,要么你是觀看處刑的看客,不過看客需要憑票進(jìn)場,畢竟是行刑真人演出,場面難得,當(dāng)然,一座難求,不同區(qū)域的座位都有不同的價(jià)碼。”
九娣沒想到這行刑的場面竟然也是憑票的,又問:“看客們是誰?也是我們這些老百姓嗎?”
“對呀,老百姓最愛看殺老百姓,管你是什么黨,什么派,誰來都一樣,他們只想瞧熱鬧……”
九娣舉了舉手里的銬子問:“我也能去看嗎?”
少年偏著腦袋似乎思考,忽然挑起嘴角:“我倒是能幫你找看守說說看,帶你去審訊的時(shí)候繞個(gè)路,從廣場那條街穿過去,你可以從觀眾席上看一眼,不過看的時(shí)間不能太長……”
九娣忙點(diǎn)頭:“可以可以,我只想看一眼,看萬淇一眼也就行了。”
“那人是你情人?”少年試探。
九娣一怔,搖頭:“別誤會(huì),我不是同性戀,她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
少年嗤笑,像要掩蓋什么似的解釋:“你也別誤會(huì),我就隨便問問,那個(gè)自由黨的小頭目我知道,叫琴燈,以前和我打過照面,她幫了不少人逃跑,自己也一直私下里演講做活動(dòng),我猜這次可能是被人舉報(bào)了。”
九娣對舉報(bào)并不意外,這種造反分子往往是第一批被干掉的。
可惜的就是萬淇,九娣始終搞不懂,萬淇是什么時(shí)候變成了同性戀,怎么又跟這種造反頭子戀上,九娣不由地回憶起上次二人的見面,如今品來,皆是傷感。
少年見九娣不語,恐她想不開又要哭,忙岔開話去,一不小心,把心尖上的問題溜出口來:“我說,你一天到晚為你那情人受這些苦,你沒想過,他現(xiàn)在在哪?怎么不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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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肥的二更(*^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