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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杏壽郎也是有弟弟的人,他也被弟弟撒過嬌,弟弟受傷的時候也會撒嬌喊疼,他哄孩子倒是得心應手了。
但是有棲川郁時沒有。
明明這個少年只比他的弟弟大不了幾歲,卻能夠忍耐到這種地步……不知道他曾經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傷,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煉獄杏壽郎一邊為有棲川郁時忍受痛苦的能力而驚訝,一邊又覺得有點無奈。
不能說是同情,也不是為他難過——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對于過去無法改變的苦而感到有些無奈,只覺得眼前這個忍耐疼痛的少年從前大概活得很辛苦。
有棲川郁時從前活的何止是辛苦?
那是被束縛起來任人宰割、被當作怪物殺死上千次的人生。
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在無窮無盡的死亡之中崩潰瘋狂的吧。
消完毒上藥的時候,煉獄杏壽郎的指尖碰到了有棲川郁時腹部的肌膚。
青年手指的溫度和他所使用的炎之呼吸一樣溫暖,但有棲川郁時的身體一片冰涼。
連烈酒澆灌傷口的疼痛都沒有顫抖一下的有棲川郁時,在煉獄杏壽郎的手指不慎碰到他時卻略微瑟縮了一下。
最后用紗布包扎完傷口時已經接近天光破曉的時候了。
富岡義勇用鎹鴉聯系了后勤部隊隱的隊員,他還要奔赴去往下一個目的地滅殺惡鬼,而同樣身為炎柱的同僚煉獄杏壽郎也不是沒事干,所以就只能擺脫隱的成員送有棲川郁時去蝶屋了。
有棲川郁時很想說不用那么麻煩,你們誰給我一個痛快就成了。
然而他沒法說出來,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跟隱一起啟程了。
*
時隔兩個月,蝴蝶忍再一次在蝶屋見到了有棲川郁時。
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有棲川郁時穿上了鬼殺隊的隊服,并且不再是完好無損地豎著進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