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注視有棲川郁時的時候神色微滯,隨即眉目中多了一點茫然:“你是誰?”
即使是禍津神,夜斗也始終是一個神明。
百年之后的他能看到緣,百年之前的夜斗,當(dāng)然也能夠看到——此時此刻,他就能清晰地覺察到自己和有棲川郁時之間莫名的緣。
夜斗度過的時間太長了,他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年、看了多少家族的崛起又沉淪,過往卻沒有如同浸水的和紙般逐漸模糊。
他能夠肯定地說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
——但這顯然是個悖論。
既然沒有見過,緣又從何而來?
“我叫有棲川郁時。”腰間帶著金紅色太刀的少年輕聲說道,“是你的信徒。”
夜斗愣了,長柄木勺里的清水嘀嗒地落下,浸濕了和服的衣擺,暈開了深色的斑駁的痕跡。
昳麗的少年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溫暖又堅定,像個小太陽。
*
夜斗也搞不懂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跟有棲川郁時排排坐,一齊用一個很微妙的姿勢抬頭仰望天空。
這個人自稱是他的信徒。
夜斗神沒有擁有過什么正兒八經(jīng)的信徒,只接受過各種斬殺仇人的委托。禍津神哪里會有什么信徒?
所以當(dāng)有棲川郁時說“我是你的信徒”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又惴惴不安的喜悅。
有棲川郁時主動跟夜斗搭話,他要是想跟誰熟起來的話基本沒有做不到的。誰不喜歡長得好看又會說話的溫柔少年呢?
他看出夜斗沒有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