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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問謀略膽識都不輸于女子,他就要顛覆這女尊男卑的朝代!他要成為圣女國歷史上的第一個男皇帝!等他成為皇帝了,他定然廢除那長久存在的太監一職位,不讓任何進攻的男子再遭受閹割之刑,他要將昔日女皇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都還給這皇宮中的女子……
從今,他將是一個男權獨尊的皇帝!!
……
六個月后
暮春三月,微風輕撫,草長鶯飛。一襲粉色紗衣的嬌俏女子坐在一棵粗大的樹干上,慵懶隨意的曬著太陽。
暖陽灑在她純凈清透的容顏上,雖不是傾城傾國,卻別有一番靈動秀氣之美。
“焱兒!”一道有些蒼老的女聲響起,樹干上的人兒皺了下眉頭,神情很是不悅。
“有事就說!”她的聲音有些冷,跟周身散發出來的陽光氣質很不相符。
樹下的老婦訕訕然開口,一身裝扮雍容華貴,可那神情卻是極度的在討好樹上的少女。
這老婦人不是別人,正是袁天逸的母親,而樹上的女子自然就是焱兒了,只不過六個月前的那場假死風波讓焱兒失去了……
“我說焱兒姑娘啊,你還沒有恢復記憶嗎?你真的不認識我啊!我是你的婆婆啊,天逸可是你的夫君呢!”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說著,還不忘抬手揩揩根本就不存在眼淚的眼角。
“哎!你說我這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體貼懂事的兒媳婦,怎么竟還失憶了呢!”老婦人說完,竟是嚶嚶的哭了起來,眼神卻不忘精明的觀察著樹上的焱兒。
焱兒聽得有些煩了,這老太太三天兩頭的出現一次,每次都是哭哭啼啼的說她是她的兒媳婦,可是它對她實在是沒有任何印象,單看老太太這一身貴氣裝扮,焱兒心底覺得,自己根本不像是能跟如此貴婦人和平相處的人。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老婦人,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就是哭瞎了眼睛也沒用的,在我沒恢復記憶之前,我誰都不想見!”焱兒說完,很不耐煩的擺擺手,翻身準備繼續睡大覺。
“哎呀!焱兒你可不能這么說啊,你和我的天逸……”
“袁老夫人,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倏忽想起的一道冷冽之聲讓袁老夫人止不住打了個寒戰,她急忙收了聲,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就走了。
焱兒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心中很煩躁。
怎么一個沒走,又來了一個呢!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一個一個的都跑過來說是她的夫君!真是笑話!她是現代人,好不好!她一直崇尚的一夫一妻制,好不好?
這古代的男人不都是喜歡女子從一而終嗎?怎么就跟她是葵花寶典一般,爭相搶購呢!
“焱兒,是我。”冷唯不知何時飛身上樹,修長的身軀輕柔的坐在焱兒身邊。一雙如墨瞳仁貪戀的看著她粉嫩嬌俏的容顏。
“嗯。”懶懶的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冷唯微怔,苦笑一聲,焱兒還是以前的焱兒,只不過,她完全忘記了從前的事情。
六個月前,焱兒通過跟植物對話得知了圣女國內有一種假死藥,她之前用紙條的方式提前通知了蛋腚,她的計劃。
他們當時很擔心的,這假死藥誰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效果如何,萬一焱兒吃了以后醒不過來怎么辦?
只是焱兒的想法很堅決,容不得他們反對。
她算準了若是她死了以后,納蘭冰若第一時間一定會去藏著袁天逸母親的地方看看,以他的個性推斷,若是焱兒死了,定是要先處理棘手的任何事情了。
冷唯則是調動了僵尸跟蹤納蘭冰若,方才知道,他竟是將人藏在了自家床底下。怪不得他派出的僵尸隊伍翻遍了圣女國卻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呢!原來狡猾的納蘭冰若將人藏在自己家里。
因為他這個人不喜好花草之類的東西,所以焱兒也無法通過跟花草溝通得知袁天逸母親的下落。若不是通過這假死的方式,還真無法逼納蘭冰若自己匠人挖掘出來呢。
只是,這期間還是出了岔子。
焱兒當時留給蛋腚的書信寫得明白,盡量也把內應言裴墨救出去,畢竟一起來的,總不能缺一個的回去。
而他們為了營救言裴墨,遇到了皇宮暗衛的阻攔,耽誤了時間。
等著冷唯火急火燎的趕到皇陵內,將吃了假死藥的焱兒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時候她因為缺氧和閉氣時間過長,昏迷了一個月方才醒來。
醒來后的焱兒,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失憶了。
冷唯帶領他們回了大梁,方才知道,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一股奇怪的勢力暗中崛起,在鄭德和須眉互相爭斗之時,趁機一舉了他們。
這股詭異的勢力來去無蹤,就連冷唯的暗夜僵尸都無法查到。
有一次,冷唯跟蹤須眉的余黨想要鏟除他們的時候,那股勢力的頭領突然現身搶在冷唯面前殺了那些余黨,那人一身紫色長衫,身形健碩,那背影,看著竟有幾分熟悉,等冷唯去追的時候,卻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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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1 地府陰親
昨夜小寐,忽疑君到,卻是琉璃火,未央天。
——耶律拓。
再次睜開眼睛,觸目的滿是耀眼的鮮紅。
耶律拓坐起身子,手腳的鐵鏈嘩啦作響,他看著四周燃得通紅的火焰,以及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牛頭鬼臉,他輕咬著下唇,一絲自嘲溢出了嘴角。
這就是所謂的陰曹地府嗎?
“耶律拓!”一聲厲喝在頭頂響起,閻王爺拿著手中的生死薄機器不耐地翻看著。
他本來是好不容易抓了一手的好牌,結果這個人好死不死,偏偏在他要出牌的時候死了,害得他扔了牌就要出來辦公。他容易嗎?天庭那些龜孫子每周都下來績效考核一次,他們倒是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他呢?終日守在這不見陽光的地方,唯一的樂趣就是斗地主了,還總是被人打擾。
距離他上一次抓到一手好牌還是半年前,那個該死的小丫頭,也不知道投胎了沒有!
閻王收回思緒,見下面的人沒有絲毫回應,不覺端起來架子。
“本王告訴你,不管你在上面的時候是多么大的官職,到了這里,你就是一個等著投胎的小鬼而已。”
“我不想投胎!”耶律拓語出驚人。
他站起身子,腳下的鐵鏈嘩啦作響,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橫七豎八的十幾個傷口,他這就死了嗎?聽說投胎會將前世的事情都忘掉的,他不想忘記,那個印在腦海之中的丫頭,他的小火兒,他生生世世都不想忘記。
如果可能,他寧愿自己是一株守護在她身邊,在暗夜點亮的燈芯,可以孤燈長伴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