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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有什么辦法可以讓冷唯乖乖地泄了元神?
等他把藥拿給焱兒后,本想好好問問她,誰知焱兒竟一溜煙地跑了,軒轅榮杰在原地來回踱步,腦中反復思索著如何能讓尸冷王在瞬間泄了元神。
忽然,他眼前一亮。莫非那丫頭是想要……
該死?。∷麆偛旁趺淳蜎]想到呢?天!軒轅榮杰站在那里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他竟然間接將她送到了冷唯的床上?。?
軒轅榮杰握緊了拳頭,胸腔內的怒火無處發(fā)泄,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一早就已經明白,她心中有了在意的人,冷唯也好,蛋腚也罷,總之,焱兒心中屬于他軒轅榮杰的位置,實在是少得可憐。
可是,人就是這么的犯賤。明明知道,卻還要留在她的身邊等著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而他,沒有權利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而此刻,他心中在意的女子,拿了他給的藥粉,去找另一個男人……
軒轅榮杰不愿再繼續(xù)想下去了,他煩躁地掀翻了桌子,任由一地的狼藉散落在那里,一如他有些迷失方向的心。
……
焱兒拿了藥粉之后狂奔發(fā)到冷唯房里,因為時間還早,冷唯正坐在房中休息,思忖著晚上的對策。
見焱兒來了,他起身,飛快地將她擁入懷中,雙唇搜尋著她的粉嫩,緊緊地吻著,不留一絲空隙,好像生怕親的慢了,她就會飛走了一樣。
“嗯……”被冷唯親得有些眩暈,焱兒嚶嚀一聲,睜開迷醉的眼眸,忽然,她雙腳一抬,攀上了冷唯腰身。
“焱兒,別鬧了,下來?!庇X察到她有些怪異的神情,冷唯嗔怪地摸摸她的臉,示意她下來??墒庆蛢簠s根本不聽他的話,兩條腿緊緊地纏著他的腰身,細滑的藕臂纏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粉唇。
她的吻清透茗香,帶著淡淡的甘怡香甜,如好喝的蜜汁一般送入冷唯口中,他嘆口氣,熱烈地回吻著她,他的焱兒,他也好久沒品嘗她的味道了。
冷唯托著焱兒緊致的屁屁,修長的身軀將她壓倒在身后的大床上,靈活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激起她淺淺的戰(zhàn)栗。
蔥白葇夷怯怯地搭在他的領口,慢慢的,羞澀滴撥開他的扣子,溫熱的指尖探了進去,撫摸著他健碩的古銅色胸膛。
焱兒其實很想跟冷唯說,他的身體,同樣讓她著迷。
那閃著光芒的古銅色肌膚,無端地給她安全感,他如玉的容顏更是她此生見過的,最美的面龐,他的笑,他的怒,都是她心中最美的畫面,他的悲,則是她一輩子的痛。
所以今天,她主動愛他,只為告訴他,若他的心傷了,她會更加的痛。
冷唯對身下的焱兒綻放一抹燦爛的笑容,他迅速除去二人的衣服,一番赤誠之下,緊貼的肌膚好像著了火一般,灼熱,刺激著彼此的感官。
他壞笑著,將焱兒的身子翻轉過來,這般姿勢下,他的焱兒趴在床上,而他,從后環(huán)住她的身體,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永遠飛不出他的手心一樣。
冷唯身下的欲火早已昂揚抬頭,而焱兒的身體卻很干,他撩撥這她的身體,不讓自己的進入弄痛了她,他很小心地呵護著她,趴在床上的焱兒,莫名地,就落下淚來。
晶瑩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滾進了被子里,她藏了起來,不讓冷唯看到。
她該知道的,冷唯對她究竟是多么好!所以,她不能讓他有任何危險!她不會讓他去救蛋腚和北辰澈的。這件事情跟她的關系比較大,所以,必須是她去。
冷唯此刻并不知道焱兒的心思,見焱兒安靜地趴在那里,以為她是做好了準備,冷唯將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焱兒后背,托起她的身體,沖了進去。
雪白與古銅色交織在一起,嬌小與健碩融為一身,女子的嬌吟,男子的低吼,滿室的旖旎春光,氤氳暖流。
冷唯在焱兒身上忽然如暴風驟雨,忽然,又好似清風暖雨,帶領著焱兒一次次沖上美妙的巔峰。
如千軍萬馬奔馳而過,如江河湖海咆哮翻涌,生命不息,纏綿一生。
最后,在焱兒低聲的求饒中,冷唯傾盡全力給了他和焱兒一次美妙的纏綿。
冷唯趴在焱兒背上,粗重的喘息性感且安全。
焱兒回頭看了他一眼,抬手為他擦去額頭的汗滴,心疼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冷大叔,我就知道你雄風不減當年?!膘蛢赫f著挑逗了一下冷唯的胸膛,冷唯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無奈地輕彈了一下焱兒的腦袋。
“鬼丫頭,挑逗我作何?難道你還想要?”他說著,壞笑起來。
“嗯……你說呢?”她鬼鬼地看著冷唯,她在確定一件事情,確定冷唯是不是真的泄了元神。
身為尸冷王,若是想要他泄了元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唯一的辦法就是與他交換之后,待其筋疲力盡之時,藥粉才管用的。
焱兒不知道冷唯剛才是否用盡了全力?想到這里,臉上莫名一紅,冷唯見了心中的憐惜愈發(fā)地重了。
緊緊地抱住了焱兒,他開口,嗓音低沉沙啞,“小丫頭,不要為我擔心,不論如何,我都不會丟下你的,哪怕你身邊還有很多可以關心你和愛護你的人,卻是誰也不能替代我,你懂嗎?”
焱兒的眼眶在此刻濕濕的,她怎會不懂?
“嗯?!彼p聲應著,葇夷悄悄地摸到了枕頭下面,那里有她剛剛進來的時候藏好的藥粉。
“冷唯,你也不要為我擔心,我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在另外錯愕的眼神中,焱兒將藥粉灑了出來,彌散的白霧過去之后,冷唯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的元神被定住,可意識還在。
“焱兒,你做什么?”冷唯不解地開口,身子被定住不能動彈。
“冷唯,記住我剛才的話就行了?!膘蛢赫f完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小心地為冷唯蓋上被子,取過他床頭的衣服和頭飾,焱兒不敢多做停留,抬腿欲走。
“焱兒,你是要代替我去救蛋腚和北辰澈嗎?”冷唯的聲音發(fā)寒,黑瞳如夜般沉重深邃。
焱兒輕咬著下唇,什么也沒有說,快步跑出了屋子。
冷唯心中低咒一聲,他怎么這么大意,竟然被焱兒偷襲了,屏息靜氣想要沖破藥粉的控制,可是,即使他速度再快也需要一個時辰。
這段時間,別人雖不能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