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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被軒轅榮杰打暈過去的小圓子不甘寂寞的醒了過來,只是,人雖然醒了,媚藥的功效還在,他如今已經是分不清男女了,抱住北辰澈的大腿就是一陣磨蹭。
北辰澈心中惡心,卻記著焱兒先前的話,不能打他,還要安全的送他回去。
可是他現在這副樣子,定是要媚藥解了才行的!北辰澈壞笑一個,拉起還在迷迷糊糊的小圓子,揚手將他扔到了馬棚里面。
那里,有母馬三只,夠了。
想他大粱俊美無雙的北辰澈大爺,竟然要他委曲求全的送這個小官回去?!哼!笑話!
他豈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頓時,馬棚內傳來母馬的嘶鳴和小圓子的叫聲。
軒轅榮杰路過馬棚,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走了。袁天逸被這聲音吵醒了,出來看看,嚇了個半死,想要問問一旁的北辰澈,卻見他目露兇光,儼然一副吃人的樣子,登時閉了嘴,回房,繼續睡覺。
總之,他們這些人如今的抗驚嚇度已經很高了,連女尊國這種地方都被他們遇到了,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呢!
小圓子的媚藥解了,北辰澈將只剩下半條命的他送回了買醉樓,同時,跟老鴇談妥了登臺的條件。
因為他不是賣身,只是每三天登臺一次,表演寫節目,所以,老鴇給的銀子很少很少,前五次都是免費登臺,后面,每次都是二八分成,他二,老鴇八。
瞧瞧他這個分成的數字,就知道,他未來在這里的遭遇會是多么的二。
焱兒進了蛋腚的房間,忽然發現桌子上畫了好多畫,焱兒剛想湊近去看,卻見蛋腚緊張的都收拾了起來。他的臉有些紅,好像那些畫多么見不得人一般。
焱兒好奇心上來,非要看。
蛋腚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只得拿出來。
畫的的確很難看,不過,那簡單的線條,粗狂的手法,呵呵……焱兒還是能夠看出來,畫的是她。
雖然,那畫說卡通不卡通,說寫意不寫意。但是焱兒就是一下子喜歡上了。
因為蛋腚的畫里面,每一個她都在笑。微笑,壞笑,大笑,甚至……有幾張,怎么看都像是在冷笑。
“畫這幾張的時候,想的是姐姐說言裴墨是傻姑的時候。”蛋腚指著焱兒冷笑的那幾張,怯忪的解釋著。
焱兒看著,嘴角笑意彌散開來。她開心的不是自己看到了這些畫,而是因為蛋腚的變化,有了植物屬性的蛋腚,此刻,心思純凈,目光澄澈,他無欲無求,要的只是能夠留在她的身邊,而己……
“蛋腚,這些畫都送給我了?!膘蛢簩嬍樟似饋?,拉著蛋腚坐到了床邊。
“藥呢?”她的聲音極輕,蛋腚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小瓶子,低著頭,遞給了焱兒。
焱兒打開瓶子,將里面清涼的藥水小心的涂抹在蛋腚手指上。
“小傻瓜,以后不會做這種事情,也不要著急,可以慢慢來的,把自己弄傷了,不知道姐姐會擔心你嗎?”焱兒責怪的語氣,聽的蛋腚心里卻是暖洋洋的。他笑笑,繼而輕咬著下唇,時不時偷偷地打量著焱兒。
焱兒粉嫩的面頰下,瓷白的脖頸粉光若膩,衣領有些凌亂,露出里面誘人的鎖骨,蛋腚吞咽著口水,反復在心中默念著不能胡思亂想,不能胡思亂想。
可是身體并不聽心里的,小蛋腚很不聽話的支起了大帳篷。
焱兒為蛋腚上好了藥,抬頭的時候,卻見蛋腚正在吞咽著口水,她的心,微微一顫。
“好了?!?
焱兒輕聲說著,蛋腚急忙回了神,面頰紅潤的抽回自己的手。手背原先有屬于姐姐的溫熱氣息,可是現在,涼涼的,很不舒服。
“我該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以后不要做這么傻的事去了。”焱兒笑著,抬手自然的摸了模蛋腚頭發。
“姐姐,能……留下來陪我嗎?”蛋腚忍了忍,終是開口。
“不能,姐姐還有事呢?!膘蛢壕芙^的聲音很輕,蛋腚忽然咬緊了下唇,別扭的轉過身子去。
“姐姐,蛋腚想要你陪!”蛋腚使起了小性子。他癟癟嘴,幽綠的瞳仁之中鼓起了兩汪水泡,粉腮鼓鼓囊囊的,黑黑的眉毛好看的輕皺著。
總之,這副樣子,完全讓焱兒母性再次勃發了。
她抬手刮了一下蛋腚的鼻子,無奈的點點頭。
“好吧,姐姐只是留下來……”陪你聊天。
焱兒話未說完,蛋腚已經是迫不及待了,他蹭蹭幾下脫掉了自己的外衣,繼而拉著焱兒就到了床邊,放下窗幔,上床,蓋被,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焱兒甚至都懷疑,他為了今天是否演練了上千遍的。
焱兒跟蛋腚平躺在床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夜色闌珊,寂月如皎,蛋腚的心撲通撲通跳著,他享受此刻的寧靜,更享受他想要的那種悸動和狂熱的纏綿。
“姐姐,你不脫衣服嗎?”蛋腚問的很小心,問完之后他迅速的將腦袋別到一邊,不敢看焱兒。
“不用,這樣就行了?!膘蛢汉鷣y的答著,打了個哈欠,敵不過瞌睡蟲的侵襲,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她實在是太累了,白日里折騰了一天,晚上還被七姐妹折磨,如今,身邊是她信賴的蛋腚,她怎能不放心安睡呢?
“姐姐?”蛋腚輕喚一聲,焱兒卻沒有任何回應。
“姐姐睡了嗎?”蛋腚又試探的喊了一聲,回答他的,依舊只是靜謐。
蛋腚用手臂撐起了身子,靜靜地看著焱兒。
他的手指探到了被子下面,沿著焱兒盈盈一握的腰身慢慢下移,到了那緊致挺翹的屁屁上,火熱的手掌忍不住來回,摩挲。
他俯身,在焱兒鼻尖落下一吻,繼而,細細密密的吻便如雨點般落在焱兒臉上。
他忍得很辛苦,可是,他卻不會再傷害姐姐。他失去過一次,不想再承受一次那樣的痛苦。哪怕自己憋得很難過很難過,他也只會點到為止的。
“嗯……”睡夢中的焱兒似是感應到了什么,她嚶嚀一聲,翻了個身,面對著蛋腚。
蛋腚的手即刻縮了回來,臉色頓時嚇得蒼白。他以為焱兒醒了,待看清楚焱兒依舊在睡夢中的時候,他的心有些亂,繼而,大手探入了焱兒的衣襟,從脖頸那里探下去,直到鎖骨,直到她胸前的嬌嫩。
那兩點紅梅在他指間的觸碰下異常敏感,蛋腚深呼吸著,下身漲的難受,卻只能忍著。
姐姐的身子美妙絕倫,這點,他是知道的??墒?,他低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