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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斗智斗勇,最后卻是兩敗俱傷。
“焱兒,我覺得言裴墨好像......喜歡你......”耶律拓吞吞吐吐了半天,終是說了出來。
“是嗎?”焱兒一愣,飛快的掃了眼緊閉雙眸的言裴墨。
旋即,他扯出一個冰封冷寒的笑意。
“他若喜歡我,我會讓他死的更快!”她的話云淡風輕,卻是毫不留情。
耶律拓聽了,一愣,心底竟有一絲甜意劃過。
“焱兒,那你還怪我嗎?”耶律拓湊到焱兒跟前,試探的看著她。
“我不是已經懲罰你了嗎?談什么怪不怪的,你又不欠我的。”焱兒伸了個懶腰,見言裴墨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走到一邊想要睡下。
耶律拓回味著焱兒的話,卻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焱兒,你......想懲罰我?”
“我干才說了,我已經懲罰了。”焱兒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開口。
“厄?我怎么不知道?”耶律拓一頭霧水。
“我用你的彎刀在他身上刻字,憑他的武功修為,一定能看出來的你的彎刀便是兇器,而我剛才刻字的時候,貝字最后一筆故意拉的很長,我看過你寫的書信,你習慣的寫字方法便是最后一筆拉長......所以......”
焱兒聳聳肩,不再說話。
“所以,言裴墨一旦醒來,就會認定都市我做的?”
“是啊,不過本來也許他還不會完全認定是你做的,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們摘果子的時候就鬧的不愉快了,所以,他應該是百分百認定你了。”焱兒做了最后的總結,拍拍手,倒頭睡覺。
耶律拓臉色再次紅了白,白了紅,他舉著彎刀,猶豫著,要不要在言裴墨醒來之前殺了他,好過他醒來以后的一場惡戰。
“你就讓他多活兩天吧,我下手很重的,估計三五天之內是看不出那里刻了字的,我會告訴他,是他發瘋的時候摔倒的。”
焱兒聲音冷不丁的響起,耶律拓吃癟的放下彎刀,為自己的心思再次被焱兒看透而郁悶。
心理面頓時悶悶地,他煩亂的走出山洞,仰望天空,卻什么也看不到。崖底只有冷風和茂密的樹林,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是否會就此與世隔絕下去?
如果是真的,他的父親怎么辦?大漠的子民怎么辦?野心勃勃的言裴軒連自己的親哥哥都算計,屆時,他一定會在大漠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可是,如果留在這里,他跟火兒之間,或許可以......
耶律拓猛然搖了搖頭,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還記得從自己五歲開始,父親就給他灌輸一件事情,他是大漠的王子,是大漠的驕傲,從今往后,他將擔負起讓大漠神鷹部落走向極致盛世的局面。他未來要做的,都是為了大漠,哪怕是犧牲,也要毫不猶豫的千金。
而現在,他竟然退縮了,為了她......
“如果我們能上去的話,我會幫你奪回你失去的一切。”
背后突然響起平靜婉轉的聲音,耶律拓背脊僵直,卻沒有回頭。
焱兒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明白他的憂慮和擔憂,她想要幫他,為了什么也好,就是不想再看到他如此摸樣。
“火兒,你有想過沒有?你會不會有一點喜歡上我?”耶律拓回過頭來,想要佯裝玩味不恭的語氣,可眼底的認真卻泄露了他的真心。
焱兒啞然失笑,為他明明不會裝,卻還要逼著自己而笑。
自負驕傲的男人就是這點可愛,明明別人都看出來他在強裝,他卻還懵懂的強要面子。
“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嗎?”耶律拓依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壞笑模樣,可聲音卻隱了一絲妒意。
“其實一點也不難回答。”焱兒搖搖頭,走到她面前。
“只不過,我想問你,你做好心理準備聽我的答案了嗎?”焱兒問的漫不經心,眸光澄澈安靜。
耶律拓眼神一暗,牽了牽唇角,終是沒笑出來。
對他來說,在焱兒面前裝酷實在是有點困難。
聽到焱兒的話,他的心涼涼的,焱兒的意思似乎很明白了,她不喜歡他,不想直說出來,她給他留了面子,卻不知道,這比當面打擊他還要難受。
“看來你是不想聽了。”焱兒看著他,眼神明明很認真,可耶律拓此時卻沒看到。
他逃避了,在最關鍵的時刻逃避了......
其實,焱兒想說,她的心,也許吧,已經從感激到了有那么一點點的喜歡。
有時候,放棄即錯過,一點沒錯。
“你剛才說你會幫我的,你憑什么?”耶律拓變了神情,獨自痛苦的轉移了話題,莫名的,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嗆。
此刻的她,渾身豎滿了刺,并非想要刺痛別人,只是想保護自己而已。
“憑我把幫你看作是一場交易,你出銀子我出主意,就這么簡單。”焱兒輕飄飄的丟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轉身回了山洞。
對于渾身是刺的男人,她還是躲得遠遠地好,畢竟,她沒那個耐心一根一根的替他拔掉身上的刺。
......
兩天后,言裴墨才悠悠然醒來,只不過,他醒來以后雖是不發瘋了,可是,卻啞巴了。
這對言裴墨來說,是個致命的打擊。
焱兒和耶律拓合計了半天,得出結論,歸根結底,還是那野果子惹的禍,他們此時是一籌莫展,都說相生之物,附近必有相克之物,可誰也不了解這崖底的植物,不敢貿然嘗試。
言裴墨的情緒一落千丈,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受傷的小腹,只當是自己發瘋之時撞傷的。當他聽焱兒訴說自己發瘋的事情后,臉色非常難看,昔日那個高貴冷漠不可一世的王爺,也有今日這啞巴吃黃連的時候。
焱兒不由覺得,言裴墨的厄運這才剛剛開始。
果真,晚上吃蘑菇湯的時候又出意外了。
言裴墨自從吃野果子中毒了以后,對于崖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