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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五馬先奸后分尸
言裴墨發(fā)瘋一般撕扯著焱兒衣服,嗜血的眸子失了焦距,透著點滴腥紅,古銅色的面頰染了怪異的緋紅,嘴里還發(fā)出難耐浴火的低吼聲。
“言裴墨!你找死!”
焱兒喊著,在他胯下狠狠踢了一腳,奈何,言裴墨的身子此刻就好像銅墻鐵壁一般,任由焱兒如何捶打,都是沒有一絲的痛感。
他面無表情的瞪著焱兒,瞳仁愈發(fā)的深邃,一望無底。
他健碩的身軀緊緊壓著她,小腹下,燃起了昂揚的浴火。
“耶律拓!耶律拓!!你醒醒!!”
焱兒力氣實在沒有言裴墨大,只得轉(zhuǎn)而呼喚一旁的耶律拓,奈何,耶律拓剛才那一下撞的不輕,躺在那里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眼見外衣就要被言裴墨撕成碎片,焱兒張口,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口腔內(nèi)有鮮血溢出的味道,唇齒之間殷紅一片,焱兒瞪著言裴墨,瞳仁噴出火焰,然而,言裴墨只是愣了愣,低頭茫然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旋即,眸光一愣,更加狂暴的撲向焱兒。
“啊!”他喊著,仿似中了邪一般,雙手胡亂抓扯著,沒有方向。
此刻的他,如同一只迷路了三天滴水未進(jìn)的野獸,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獵物是,我完全亂了方寸。
焱兒怒視著他,黑瞳閃著瑩潤的光芒,眸光一轉(zhuǎn),她抬起雙腿緊緊夾住言裴墨的精腰,這一看似曖昧的動作,卻是致命的一擊。
在言裴墨身子順勢往下的空蕩,焱兒藕臂抬起搭上他的脖頸,身子就勢提起懸空,下巴抵在他的肩窩,手腕一轉(zhuǎn),只聽得言裴墨脖頸咔噠一聲傳來。
“嗷。”
慘叫聲劃破云霄。
焱兒松了口氣......
歪了脖子的言裴墨身子重重的壓在焱兒身上,眼睜睜瞪得大大的,須臾,又好像很累了一般,緩緩閉上了眼睛。
“算你命大!”
焱兒收了手,從用品廠身子地下費力的爬出來,出來的時候,焱兒小腹不小心蹭到了言裴墨還沒退卻的欲火根源。
倏忽而起的惡心感覺讓焱兒迅速抬腳,狠狠地剁在上面。
言裴墨身子一陣急促的痙攣,可意識卻還沒有恢復(fù),焱兒想了想,似乎還不解恨,彎腰撿起一旁的石頭哐當(dāng)砸了下去。
此時的言裴墨完全是死了一般的狀態(tài),如此大的打擊竟然吭都不吭一聲。
焱兒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繼而俯身在他脖頸處探了探。
剛才她那一招用的極其靈活,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輕一分,頂多是讓言裴墨脖子妞幾天,重一分的話,言裴墨便再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機(jī)會了。
說實話,她也沒想要了言裴墨的性命,畢竟,以現(xiàn)在這種局勢,多他一個人不算壞事。畢竟,耶律拓腿瘸了,他們想要走出去,言裴墨是能幫上忙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焱兒看出了剛才言裴墨發(fā)狂的癥狀,肯定是中了什么邪了,如果不能及時查出來,下一個發(fā)狂的說不定就是耶律拓了,如果他們倆一起發(fā)狂的話,她根本對付不了。
解下言裴墨的腰帶,將他捆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焱兒弄醒了一旁的耶律拓。
“火兒,你沒事吧?”耶律拓醒來第一句話便是緊張的聞著焱兒,這讓焱兒感覺有些奇怪,莫非他知道言裴墨發(fā)狂的原因?
“耶律拓,你似乎知道什么?”焱兒看著耶律拓,試探的開口。
“我、”耶律拓遲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
“快說!別吞吞吐吐!”焱兒見此,不覺蹙眉,這個耶律拓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焱兒,其實......我早就猜到他會發(fā)狂了。只是......”
“你為什么不早說?是想看著他欺負(fù)我,還是你想演英雄救美演砸了!!”焱兒打斷他的話,黑瞳閃著憤怒的火花。
這里面果真是有古怪!!
耶律拓此時神情有些尷尬,欲言又止,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他看著焱兒,不知如何解釋的好。
焱兒漠視之,并不說話,柔荑慢慢搭在他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他常年佩戴身邊的圓月彎刀。
耶律拓微怔,不解的看著焱兒,見她視線落在自己的彎刀上,黑瞳一滯,繼而無聲的嘆了口氣。
“火兒,你要生氣,我不怪你,是我的錯。”耶律拓低下頭,手腕輕輕一翻,將彎刀帶到焱兒跟前。
焱兒眸光冷淡,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她緩緩松手,接過那彎刀,臉上的表情云淡風(fēng)輕。
耶律拓看著,卻竟有些心慌,向來,他在他的火兒面前都市毫不掩飾的,而他的火兒,他總也猜不到她那顆看似簡單漠然的心,究竟在想著什么。
焱兒從容不迫的抽一出彎刀,雪白的寒芒一閃而過,映亮她黝黑明媚的瞳仁。
“耶律拓,不要緊張,我不會濫殺無辜的......”
她懶散且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唇邊,竟有一絲讓人詫異的淺笑。
“火兒,其實......”
“其實什么?我告訴你,這里暫時用不著你的解釋,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只是個旁觀者。”焱兒平靜安然的聲音響起,耶律拓身子一怔,竟不知該說什么。
冥冥中,焱兒的話好似魔咒將他釘住,她說不許他說話,他便真的乖乖閉了嘴。
拿著那把彎刀,焱兒好心情的來到昏迷的言裴墨身邊,看著歪著脖子躺在那里任人宰割的他,焱兒一時竟不知從哪里下手了。
這種仇人身在案板任人魚肉的感覺,真是......爽。
昔日,言裴墨用火蓮烙印提醒她,作為棋子的代價和規(guī)矩,今天,她是否也該給他留點什么,讓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彎刀沿著言裴墨本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臉頰一路下滑,到了咽喉,再到胸膛,焱兒忽然發(fā)現(xiàn),她對這些地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