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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侩y道你想跟我?”北辰澈飛快的接了一句,突覺自己一向平穩的心跳正突突跳個不停,心底,很奇怪的在期待什么。
“你?”焱兒冷光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
“你行嗎?”她問的很是隨意,就像是在菜市場挑菜一樣,不過是十塊錢三斤和十塊錢三斤半的區別。
北辰澈一張臉皺了皺,雖然還是傾國傾城的好看,卻難掩吃癟的樣子。
“我不行的!”
“我早就看出來了?!?
“你、我不是那個意思不行,而是我不能代替蛇王讓你增進功力。”北辰澈憤憤的解釋著,說他不行?簡直是污蔑!
他敢打賭,他上過床的女人,絕對比她見過的男人都多!!
“再沒有別的辦法了?”焱兒眸光清冷,隱了一絲微涼。
“俗話說嘛,不能明爭可以智取的?!北背匠簱u頭晃腦的想了一下。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還沒想出智取的點子?!膘蛢翰粺o嘲諷的開口。
“你、你怎么知道?”北辰澈有些發懵,窘迫的看著焱兒。
焱兒嗤笑一聲,不以為意的開偶道,“憑你的智商,若是能想到,簡直是污蔑智取二字!”焱兒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身子翩然來到窗前。
寂月皎皎,透著清冷的光芒,焱兒抬頭看著,眸子,閃過一抹決然的精光。
“北辰澈,我明天能否發功一次?就如同今天這般,讓花開花落在一瞬間完成?!膘蛢吼堄猩钜獾脑拏鱽?,北辰澈微愣,知道她心底是有了主意。
“明日可以,不過以你目前的能力,只能完成一次?!?
“一次就夠了。”焱兒點點頭,閉目凝思,開始理順明天的步驟。
屬于她可以逃跑的機會并不多,明天是個機會,若是失敗了,她就只能等著別人來營救她了。
但是,經過三天前的那場變故,她明白了一點,有時候,等待的結果是自己輸不起的。
心底因想起那天的事情,驀然劃過絲絲深深地血痕,并非因為身體的創傷而痛,只因為冷唯跟她一起經受了那痛苦。
她知道,他會瘋的。
那樣一個深情負責的男人,在這般打擊下,他所能承受的,其實,比常人脆弱的多。
搖搖頭,不讓自己再去想冷唯。
“北辰澈,你那個什么師傅還有天師門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我從未聽說過呢?”焱兒轉而看著身后的北辰澈,轉移了話題。
只不過,她此番詢問也是有她的目的的。
北辰澈聽了焱兒的話,神情微怔,眸光閃爍幾下。若是常人這么問他,他定是戒備心十足,只不過小焱開口,他竟不想隱瞞什么,想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我們天師門是今年才成立的降妖伏魔的新型幫派,因為剛剛成立,人員緊缺,所以啊,我們急需要做出店大事情來,我是天師門的二師兄,武功雖然馬馬虎虎,但是比起我那些師弟們,可是強上百倍了,師傅見天師門長期沒有生意做,已經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于是就讓我們主動出擊,做點大事情,在江湖中掀起一場大的聲勢,所以......”
“所以你就打氣邪莊的主意了?你倒還真是不怕死!”焱兒接了他的話,不知該說他天真還是白癡。
北辰澈癟癟嘴,卻沒有反駁的話,的確,以他的能力膽敢挑戰尸冷王確實是不自量力了。
只是,這次挑戰能認識小焱,不得不說,他還是覺得不虛此行的。
“對了,先前在街上有個你們什么天師門的人對蛋腚下毒,那會是誰?”
“善于下毒的肯定是我大師兄,而且大師兄先前也說過,他想對付蛇王,我估計他追蹤蛇王很久了?!北背匠合肓讼耄缡钦f。
“那你先前說過,蛋腚的心智時而天真,時而瘋狂,是因為什么原因?”焱兒拋出一直困擾她不解的問題。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從他的表現上看出一二,我覺得他像是吃了某種增強功力的藥丸,應該是天元珠之類的,天元珠是蛇妖的最愛,它除了能讓他的功力瞬間提升十倍之外,還可以讓他在三個月的時間內長成成年男子的身型?!?
“長成成年男子的體型?”北辰澈的最后一句話,似是解開了焱兒心中長久的一個疑惑。
她一直想不通,耶律拓出現的那晚,蛋腚究竟因何原因一夜長大,原來,竟有天元珠一說。
“是啊,只不過有時候補的太大了,就會適得其反,也就是俗說的拔苗助長。身體和功力是提升了,可是心智卻沒有完全的健全,偶爾會展現出孩童的一面,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蛋腚最終會變成真正的蛇王,完全沒有昔日的影子。”
北辰澈說完,若各有所思的看了焱兒一眼。
“這么說,他以后都不會再有孩童的一面了,而是變成徹徹底底的冷血蛇王了?”
焱兒平靜的說著,眸光澄澈。
其實,她心底已經有了答案,曾經那個呱噪的纏著她要求這要求那的蛋腚,不會再有了。
他的改變,不管是強裝的,還是本就如此了,都與她無關了。
他們之間那不存在任何血緣關系的姐弟情份,已經徹底的了斷了。
“北辰澈,等我出去了,可否讓我進入你們天師門,我也想做斬妖除魔的天師。”焱兒看著他,唇邊揚起一抹淺笑。
她倒是對那個天師門感興趣了。
看到她的笑容,北辰澈瞬間放松了心弦,懸著的一顆心慢慢落下,因著她的這個笑容,讓他的情緒毫無道理的波動起來。
“可以。不過我師父是個麻煩的人,可能需要你......”
“需要我什么?”焱兒秀眉輕蹙,飛快的打量了下北辰澈,繼而,美瞳飛閃一抹精明的笑意。
“需要......厄,到時候再說吧。”北辰澈猶猶豫豫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需要我送點銀子活著奇珍異寶做拜師禮,是嗎?”焱兒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索性挑明了。
北辰澈長大了嘴巴,如玉削的鼻梁上多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說不出是窘迫的還是其他。
“你怎么猜測到的?”
北辰澈尷尬的開口,卻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