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父親身上是否有夜明珠之類的物品?”
“有,父親的腰帶上有七顆夜明珠。”耶律拓快步走了過去,握住了焱兒手腕。
“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看到我父親了嗎?”
“誰讓你過來的!!”
焱兒猛地甩開耶律拓的手,她腳下的石板根本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一旦觸動第一百塊石板承重的力量便會觸動冥殿的機關。
“快閃開!!”
奈何焱兒終究是喊的慢了,隨著腳下青石板的陷落,焱兒和耶律拓緊緊抱在一起雙雙墜下,在他們身后,南喬不管不顧的也跟著跳了下去,其他十五只準備拉他們上來的時候,四周的墻壁瞬間開始移動,凹陷數十個大小均等的菱形方塊。
“有暗器,閃開!”槐花覺察出不對勁,高喊一聲,眾人身子立時匍匐在地,只覺得頭頂冷箭嗖嗖的掠過,擦著頭皮而過,等著一輪劍雨的襲擊過去,眾人方才發現,耶律拓、焱兒還有南喬全都不知去向,而那塊塌陷的青石板也完好無損的緊貼地面。
十五只大驚,在槐花的安排下,開始四處尋找打開石板的開關。
如此一個時辰過去了,卻沒有絲毫的收獲。
******
地下一層,焱兒和耶律拓的手從墜下來之后就沒有分開過,南喬看著十指緊扣的二人,心底的恨再次爆發。
“你這個賤人!根本就是故意引我們掉進這里想要害死我們!!”南喬惡人先告狀,想盡快解決焱兒。
“南喬,閉嘴!是我自己踏上那塊石板的,與她無關。”耶律拓冷喝一聲,不動聲色間已經站在了焱兒身前。
焱兒看著耶律拓偉岸的身形,眸光之中蒙了一層薄霧,視線有些模糊。
“師兄,你、”南喬不忿,想要發作,卻見耶律拓如此態度,心頓時涼了半截,說話也沒有底氣了。
“我們往那里走。”焱兒指指右側,順便斜睨南喬一眼,心想我們倆的帳一會就算。
“等等。”耶律拓猛地拉住了焱兒。
“你剛才看到什么了嗎?為何會問我父親帶了什么?”
“我……沒有看到,只是隨便問問,看看有什么線索。”焱兒平靜的開口,眸底卻劃過一抹精光。
耶律拓聽了焱兒的話,不再追究,順著焱兒手指的方向走過去。
如果焱兒沒有猜錯,那里就是缺口的中心,只是那個洞口極其狹窄,長寬都是半米左右,也就是說,他們三個若要通過,必須一個一個的爬過去。
“我先。你跟著我,南喬斷后。”耶律拓說完沒有耽誤時間,率先爬了進去。
南喬眼中閃過一抹惡毒的寒光,繼而裝作無事一般點點頭。
“你要小心,前面會有機關,可能有暗器射出。”密道內,焱兒叮囑耶律拓。
耶律拓不語,只是悶頭往前爬著,畢竟,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父親平時雖然待他嚴厲無情,卻始終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他不能讓父親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焱兒身后,南喬不懷好意的視線一直落在焱兒腳上,看到焱兒和耶律拓都在奮力的往前爬的時候,南喬突然大喊一聲:
“有暗器啊!”
緊跟著,就聽到焱兒一聲慘叫,撲通趴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耶律拓急忙回頭,卻見焱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子卻抖的厲害。
“我的腳……”焱兒咬牙開口,額頭冷汗直冒。
“師兄,我的腳也受傷了。”南喬也跟著喊了起來。
“哪里有暗器?為什么我沒有看到?”耶律拓在黑暗之中摸索著,當摸到焱兒腳腕時,頓覺手心熱涌陣陣。
“你的腳怎么了?”耶律拓緊張的看著焱兒,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她的面色,只能模糊地感覺到她流了很過汗,那雙明亮的眸子寫滿蝕骨的痛意。
“我沒事,別……管我,繼續……繼續往前爬。”焱兒撥開耶律拓的手,黑瞳溢出嗜殺的流光。
“告訴我到底怎么了?!”耶律拓覺察出不對勁來,大吼了一聲。
“你不想救你的父親了嗎?還敢吼我?”焱兒朝他喊著,反手推了一下他的身子,“不想給你爹收尸的話就趕緊爬。”
“賤人!你真是不知好歹,我師兄好心關心你,你還吼他?”南喬尖細著嗓子開口,借著黑暗隱藏自己的得逞。
剛剛她故意喊了那么一嗓子,目的就是要轉移師兄的注意力,然后在焱兒腳腕飛快的砍了一刀,這一刀,正中她的腳筋,然后她有象征性的在腳腕上劃了不深不淺的一道,比起割斷腳筋的痛苦來說,她的實在不算什么。
她倒要看看,變成殘廢的言焱兒,憑什么繼續囂張下去。
焱兒回頭,在黑暗看向南喬,嘴角,泛起一抹陰寒的笑意。
抬手撕下自己衣襟的一角,包扎好傷口,她的氣息在凌亂過后漸漸平復下來,可瞳仁之中的寒氣卻久久不散。
南喬周身一顫,明明看不到焱兒此時的神情,卻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寒意。莫非,她覺察出什么不對勁了嗎?
可是,只要師兄不懷疑就行了。
“耶律拓,繼續往前走,再有一刻鐘就能出去了。”焱兒斂了眸中的寒光,沉聲道。
“你確定你沒事?”他還是不放心,總覺得她的氣息有些異樣。
“不用你關心。”哼!你的師妹對我做了什么,難道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我只是怕你拖了我們的后腿。”
“我明白。”焱兒冷笑,果真你們才是一家人。
焱兒拖著受傷的右腿艱難的往前爬著,每走一步都是錐心刺骨的痛,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撐著她不斷地前進,只知道,到了最后,她的半邊身子已經麻了,失去了知覺,完全是靠意志在那里支撐著往前爬。
她爬過的地方,落下點點猩紅。
額頭汗如雨下,她竟沒有力氣去擦,只能靠著殘存的意識前進。
一絲曙光影影綽綽照了進來,耶律拓率先爬出了洞口,繼而是焱兒,他站在那里,并沒有伸手去扶焱兒,任由焱兒獨自爬了出去。
光影之下,焱兒的一條腿已經染成了紅色,鵝黃色的輕紗羅衣被鮮血浸濕,慘不忍睹。
“你的腳究竟怎么了?”耶律拓心一慌,俯身查看焱兒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