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桃花委屈的癟癟嘴,一副小受模樣的看看耶律拓又看看焱兒,眼眶頓時紅了。
“喲,你那么兇干嘛?看把這孩子嚇的。”見桃花如此模樣,焱兒登時母性勃發,心疼的摸摸他的腦袋。
桃花沒料到焱兒有此舉動,立時,眼淚都下來了,自然,他不是感動的,而是嚇的。
王子現在的眼神好嚇人啊。
“言焱兒!我沒時間跟你在這里胡攪蠻纏!”耶律拓眼神一冷,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的父親還在里面生死未卜呢,他真的后悔帶了這個大麻煩來。
“那你應該有時間聽我說句話。”焱兒攔在耶律拓面前,認真的看著他。她也不想繼續再這里糾纏下去。
“這個墓穴很可能穿過溶洞群,溶洞里面四通八達,還有很多地下水,如此進去,自然是沒有問題,只是萬一里面是個實洞,那么這么多人進去了,空氣很快就會被呼吸殆盡,里面的機關和毒氣也定是聚集了不少,若是貿然進去,必死無疑!”
焱兒說完眼神迷離的看了一眼墓穴的入口。
“王子,這里不是溶洞群。”納罕猶豫了一下,小聲說著。
焱兒挑眉,這么說就是個實洞了,不愧是難得一見的冢魂墓,挑戰真大。
“桂花,你的看法呢?”耶律拓視線轉向十五只的桂花。
“王子,王妃所言句句屬實。”桂花是十五只中的盜墓高手,但功力跟焱兒比起來還是差一大截,剛才,聽了焱兒的話,他甚是震驚,他對著冢魂墓也有些了解的,卻不及焱兒透徹明晰。
耶律拓沉默半晌,快速走到了洞口。
“王子不要!”眾人立即開口阻攔,如今族長生死未卜,如果王子也有個閃失,那么先前那些被神鷹部落壓制的小部落勢必造反,屆時,大梁就會從中漁翁得利。
“耶律拓,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你不死!”焱兒走到耶律拓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袖,臉上的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沉穩嚴肅。
耶律拓不語,回身,猛然抱住了她。
“你也不能死。”
他的聲音極輕極低,如春風般吹入她的耳中。
“你不是恨我入骨嗎?”焱兒愣愣的開口,眼神閃爍。
“……”是啊,只可惜,愛比恨多了一點。
“我還沒有恨夠你,你自然不能死。”
“……”
周遭的人見此情此景具是別過臉去,王子對王妃,真的是好的不像話了。
南喬看著眼前的一幕,握緊了拳頭,身子止不住的抖著。師兄竟然騙她?難道男人酒后的話都不可信嗎?
不是說以后都不要見這個女人了嗎?不是說不愛她了嗎?
為何現在……
南喬的眼神迸射出絲絲殺氣,她已經等不及要在進入墓穴之后動手了。
焱兒從耶律拓懷中掙脫出來,眼神一滯,心突然很亂,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一會……一會下去的人最多是二十個,前面要牽兩匹馬引路,若是看到馬兒蔫了,就說明里面的毒氣很厲害,進去的人都要蒙著面巾,具體下面是怎樣的情況,還要下去才能知道。”
“你們跟我下去,其他人留守這里。”耶律拓指了指十五只和南喬。
“王子,這不妥。”納罕第一個站出來阻止。
“閉嘴!你在上面等候接應!”耶律拓冷喝一聲,神情肅殺。
納罕急忙跪在地上,不敢再說其他。
一切準備妥當,焱兒和耶律拓走在前面,十五只和南喬緊跟其后。
進了墓穴不久,那兩匹馬就蔫了,步伐也跟著踉蹌起來,耶律拓眉頭一皺,不覺看了焱兒一眼。
“不用崇拜姐,姐不過是千年后的一個傳說。”焱兒說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話音剛落,卻見他們手中的蠟燭突然熄滅了。
“小心一點,前面會有機關。”焱兒將熄滅的蠟燭收起來,洞內瞬間陰暗無比,一直走在最后的南喬開始往前湊著,藉著黑暗一步步湊到焱兒身側。
越往前走,越發的陰暗壓抑,地下水銀映出詭異滲人的光澤,眾人依靠這微弱的光芒小心的往前走著。
下來之前,善于制毒的荷花給每個人服了一顆解藥,一般的毒氣都能應歸。
“你們祖先到底是什么意思?跟你們子子孫孫有仇嗎?死了都不安生,連墓穴都幻化成幽靈找你們的麻煩。”焱兒隨意的問了耶律拓一句。
耶律拓一凜,身子有些僵直,雖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焱兒也能猜到他此刻臉色定是很難看。
難道她說中了什么?
焱兒沒有繼續追問,突覺腰身上似是多了一雙手,那雙手冰涼透骨,顫抖著掐上了她的身子。
“干什么?!”焱兒大喝一聲,回身,一個過肩摔將罪魁禍首摔在了地上。
“啊!!是我是我!!”
“梔子?”耶律拓本來已經拔出了長劍,聽到地上人的慘叫又收回了 兵器。
而剛剛正準備出手發射暗器的南喬猛地一驚,瞬間收手,旁若無事的看著四周,陰暗的光線下,眾人只顧看地上的梔子,沒人注意到她的走位已經明顯靠前。
“你干嘛在我身后裝神弄鬼的!”焱兒摸索著將地上的人揪了起來。
“嗚嗚,我……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墓穴。”
梔子花是十五只中年齡最小的,他害怕墓穴倒不是因為年齡小,而是他五歲那年曾經被狠心的遠房親戚遺棄,丟在了一個荒山野嶺,那里是個墳場,梔子自此受了驚嚇,最害怕墓地了。
“好了,別哭了,想點事情給自己壯壯膽不就行了。”焱兒白了他一眼,黑暗之中,那白眼分外明顯,分外嚇人。
梔子見了腿一抖,險些跪倒。
“怎么……怎么壯膽?”梔子渾身篩糠一樣抖著。
“唱歌。”焱兒的這個辦法是自己最常用的,剛開始盜墓的時候,她也是嚇得屁滾尿流的,后來老爸教了她這個法子,還真管用。
“唱……唱什么?”梔子哆嗦著,依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