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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你聽好了,九哥哥其實就是......”
“言裴軒,你竟還有閑情逸致說些家常。”
倏忽,門外響起一道冷漠嘲諷的聲音,焱兒身子一震,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看過去。
“言裴墨?”言裴軒身子一凜,冷冷的看向門口。
一股凌厲的掌風帶過,房門打開,言裴墨一襲紫袍,玄紋云袖,手中把玩著一枚翠綠的玉扳指,指尖一彈,掌風將房門關上,他抬眼,懶懶的瞥了一眼焱兒,眸底,卻隱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言裴軒從先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柔柔一笑,眉眼之間完全是輕柔的痕跡,看不出一絲先前的戾氣。
兄弟二人四目交織,眼神閃爍了幾下,卻都不表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同樣腹黑深沉的個性,讓他們再次看清一個事實,既生瑜何生亮。
“三哥,既然你來了,我不介意我們一起享用!”言裴軒笑的很好看,只是說出來的話卻透著陣陣寒意。
“她是你的妹妹!”言裴墨挑眉,看向焱兒的眼神有一絲莫名的擔憂。
“同父異母而已。”言裴軒無所謂的看著他,繼而手上的力道加大,將焱兒緊緊擁入懷中。
“你們有血緣關系!”言裴墨慵懶的外表已經有些繃不住了,他微瞇的瞳仁隱了絲絲寒光。
“呵......三哥,你應該知道,如果沒有血緣關系的話,我還不會碰她呢!”言裴軒陰陰的笑著,眸中的寒意能將人在瞬間冰凍。
“我要帶她走!”言裴墨聲音低沉冰冷,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他將自己有些變化的眼神隱藏起來,不讓言裴軒覺察出其中的異樣。
“三哥,你不覺得可惜嗎?只是讓她做妹妹。”言裴軒邪惡一笑,微涼的指尖輕輕落在焱兒頸間,勾勒著美妙的曲線。
此時的焱兒,眸子泛著微紅的光芒,玲瓏嬌媚的身段好似裹了一層蜜糖,泛出誘人的粉紅色,腳上的鞋子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赤裸的美足白嫩秀氣,就連粉嫩的腳趾頭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焱兒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意志。
言裴墨嗓子有些干澀,眼睛似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逃不開那欲火煎熬中的人,可是,他的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十三是他的棋子,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碰她。
“言裴軒,把十三交給我。”言裴墨清了清嗓子,聲音冷寒,他在對言裴軒下最后的通牒。
“呵......三哥,原來你也喜歡不倫之戀。”言裴軒笑著,那笑話若利劍,剎那而至。
“別逼我!”言裴墨話音剛落,修長的身子如幻影一般來到言裴軒面前,大手將焱兒小小的身子攬在懷中,眸光冰冷。
“言裴軒,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言裴墨,你也應該明白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的道理。”
“......”
“今天,你可以帶她走,但是日后,我會讓你用十倍的代價償還回來,你考慮清楚了,為了十三這么做值得不值得!”言裴軒的語氣隱了一絲警告和威脅。
言裴墨冷笑一聲,迅速封了焱兒的穴道,剛剛將焱兒抱過來的時候,這丫頭就在他身上胡亂摩挲著,一時間,撩撥起了他沉寂的欲火。
“言裴軒,救她的代價確實有點大,不過再大的代價我也輸得起!十三是我帶回來的,只有我言裴墨,才有權利掌管她的生殺大權!”言裴墨說完,轉身就走。
“但是她的心曾經在我這里,我有本事讓她愛上我,更有本事讓她恨你入骨。”言裴軒在言裴墨身后開口,聲音是滿滿的自信。
“我要的就是她對我的恨之入骨,越恨,我越開心!”言裴墨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眸光如潭。
說完,他抬腳快速離了房間。
言裴軒看著他的背影,黑瞳溢出流光一般的烈火,似要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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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城
言裴墨一路罵著,一路狂奔著回了自己在大漠古城的房間,用腳碰的踹開房門,繼而狠狠地將焱兒扔在了床上。
大漠孤城的主人須眉老人,是他的師傅,這其中的關系,有些復雜,言裴墨從未對任何人說起,其實,他對須眉的了解也僅限于武林高手這個身份,自然,他還不知道,這個孤城內還住著冷唯。
這次前來大漠,他本事住在孤城的,誰知,心中卻總是放不下十三,莫名的,他覺得言裴軒會對十三做些什么,還好他及時趕到了。
言裴墨鐵青著臉色飛快的給焱兒解了穴道,只是才剛剛解開,焱兒便如同八爪魚一般攀上了他的腰身,動作迅速利索。
言裴墨皺著眉頭,口中再次咒罵著。
“死丫頭!我真不應該救你!你不是把言裴軒當好人嗎?我應該讓你吃一次虧才對!”
“你這個該死的蠢女人!難道我在你背上烙上的烙印還不足以讓你長腦子嗎?笨蛋!!”
言裴墨一邊罵著,一邊跟焱兒的手腳做著對抗,奈何,焱兒只是更緊的攀住了他的身子。
“皇焱兒!你自找的!”言裴墨低頭看著焱兒微醺的眸子,緋紅滾燙的面頰,喉嚨里難耐的低吼一聲,伸手撕開她的外衣,純白絲綢褻衣的包裹下,玲瓏身段微微抖著,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引得他小腹一陣痙攣。
他曾發誓,絕對不碰他想要利用的女人,對他有利用價值的女人,是他的棋子,是他隨時可以丟棄又可以隨時撿回來的衣服罷了,他床上了女人,向來都是身家清白的,他要她們,目的很單純,只是為了發泄他的情欲和滿足她們想要的豐盛物質,而他的棋子,則不配擁有這些,亦不配得到給他暖床的機會。
只是,對于皇焱兒,他給了她很多,包括很多次縱容她一再的挑釁自己的底線,她,究竟配不配給他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