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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壞誰之過最新章節!
焱兒手一縮,抬頭怒視她。
“看什么看?賤人!”
啪的一巴掌,南喬甩在焱兒臉上。
焱兒捂著瞬間紅腫的面龐,神情冰冷。
這個女人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嗎?看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竟然打她?
見焱兒低頭不語,南喬登時來了勁,嘩的一下扯掉了焱兒身上蓋著的被子,拉著她的頭發將她腦袋往后拽。
“我還以為你是什么高貴的身份呢?原來不過是個賤婢宮女生下來的公主,你竟然還敢冒充別的身份接近師兄?怎么?被揭穿的滋味不好受吧!”
焱兒覺得頭皮被扯得生疼,咬牙堅持著。
“喲!很痛嗎?痛的話你就求饒啊!我會松手的!十三公主~”南喬嘲諷的看著焱兒,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恨都在此刻發泄出來。
昨天,師兄喝醉了,說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了,還說希望她死了,她聽后真是欣喜若狂,她沒想到她這么快就不受寵了。
一直聽說她病得就剩下半條命了,不過礙于師兄最近的詭異遭遇不便前來,經過了昨夜師兄的醉酒吐真言,她今兒自然要好好地來招呼一下這個女人了。
“你快求饒啊!本小姐說不定會手下留情的!”
“我不會求饒!”焱兒冷視著南喬,低聲開口。
她的身體還未恢復,說上幾個字都會覺得頭暈眼花,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動,自是沒力氣跟這個惡毒的女人多說話了。
“哈哈,不求饒?那你就等著死吧!”南喬惡毒的笑著,手上的力道更加的大了,焱兒腦袋向后仰著,砰地一聲,重重的撞在床頭,此時,她已經顧不上去摸自己額頭腫起的大包,因為南喬已經殘忍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這一次,焱兒實在是痛的忍不住了,手腕的傷口雖然纏了厚厚的紗布,但是那里十天前被耶律拓一番殘忍的蹂躪之后,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傷口處的皮膚發白還往外翻著,大夫說過,如果耶律拓的力道再大一分的話,她手腕的筋脈也就毀了,也就是說,她這條手臂就廢了。
此時,南喬的手正狠狠地捏在她傷口的地方,那里立刻有鮮血滲了出來。
焱兒蒼白著一張臉看向自己的手腕,沒想到,自己竟還有血流。
“你還有什么招數,一起上吧,省的耽誤我的時間。”焱兒咬牙開口,漸漸失去焦距的眸光泛著嘲諷的寒光。
“哼,告訴你,我不會一下子折磨死你的,我會慢慢來的,讓你天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南喬松了手,愜意的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嘴角噙著一抹譏笑。
“是嗎?那你日后不要后悔!”焱兒支撐著虛弱的身子,聲音越發的冰冷。
“只要你留著賤命讓我玩就行了。”南喬滿意地笑著,繼而不解恨的又甩了焱兒一巴掌,登時,焱兒兩邊面頰全都腫了起來。
嘴角有血跡滲出,焱兒擦干了,輕咬著下唇。
這個女人給她的折磨,她記住了。她皇焱兒現在不跟她計較,等她養好傷,一定會加倍的還回來。
“賤人!你可給我好好地活著,明天這個時間我會再來的。”南喬說完滿意的走了,臨了,還用得意惡毒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焱兒一眼。
焱兒等她走后,身子無力的跌回到床上,手腕上的血還在流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包扎,眼前的幻覺越來越厲害,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飄了起來,越飛越高。
吱嘎一聲,房門再次打開,焱兒已經沒有意識去看來人,眼前再次有各種奇怪的幻覺襲來。
耶律拓一身墨色衣袍走了進來,他的手臂已經接了回去,雖然不影響日常生活,但是對于他來說,失去了麒麟臂的光芒萬丈,他就等同于廢人一個。
慢慢的走到床邊,他如夜的黑瞳落在她失血的手腕上,心一慌,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捧起了焱兒的手。
驀然,床上的焱兒身子動了動,微瞇著失去焦距的眸子,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臉色,蒼白得嚇人。
耶律拓手指一抖,心底,某個地方變得柔軟脆弱。
“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的劫。”耶律拓輕聲開口,繼而捧著她的手,輕輕地,一層又一層的揭開手腕的紗布,這些日子,在她睡著以后,都是他給她包扎換洗上藥的,她一直不知道,還以為是御醫做的。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賤,明明是錐心刻骨的仇人,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走到她這里來,僅僅,就是想看她一眼。
他心里,也僅是一個念頭,她不能死,即使受折磨,也要是他給的。
感覺到涼涼的藥膏擦在手腕上,那感覺,絲絲沁入焱兒疲憊的心扉。
記憶中,有個人總是這般溫柔的對待她。
“冷。。”焱兒低語著,唇邊,綻放一抹凄美的笑。
耶律拓挑眉,微怔,旋即俯身抱住了她。
“冷。”她再叫,耶律拓眼神閃爍一下,心底,有怪異的感覺
“冷唯。。”連續兩遍得不到冷唯的回應,她終是喊出了全名。
耶律拓的身子忽然一僵,低頭看著微瞇著眼眸唇角輕揚的她,他的眼中滿是受傷和失望。
原來,他,什么都不是。
一直如此。。。
耶律拓緩緩起身,如夜的眸子落在焱兒受傷的手腕上,那點點殷紅刺痛他的眼眸,明明是要飛快的轉身,奈何,雙腳卻仿似被釘在那里一般,如何也動不了了。
許久。。床上的人再次呢喃著開口,月色下,甜美的面容泛著讓人心疼的蒼白,耶律拓的心再一次被擊中,只是,下一刻。。
“冷。。”焱兒的聲音低低的,雙手無力的摸索著,似是在尋找那個能幫她的人。
耶律拓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凝結,心底好像生了一根刺,將心臟扎的千瘡百孔。
這一場感情的糾葛,他輸得徹徹底底。
他慢慢坐了下來,伸手,猶豫了之后,握住了那蒼白的小手,有些麻木的握著,輕輕地,好像握著的只是空氣。
他的眼神暗沉無光,慢慢的極其小心的歇下她手腕上的紗布,一層一層,紗布早被鮮血染紅,濕濕的,一如他潮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