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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飯菜上來,眾人想起剛才那凌厲的一個屁,具是沒了胃口,只有南喬除外,她緩緩起身,倒了滿滿一杯酒,巧笑嫣然的走向耶律拓和焱兒。
“火兒姐姐,那天在浴池是我莽撞了,我自罰一杯給姐姐賠個不是。”南喬純純一笑,繼而仰頭,一飲而盡。
耶律拓看著她,嘴角帶著欣慰的笑意,只是,他眸光停留在南喬身上的時間很短很短,短到他根本沒留意南喬今天一番精心的裝扮和臉上淡淡的妝。
南喬見此,難掩心中的哀怨嫉妒,于是不甘心的又往前走了一步。
焱兒秀眉挑起,將南喬眼底的失落看著眼里,她不動聲色,喝光耶律拓遞上來的酒。
“師兄,我坐在這邊了。”南喬收了酒杯就要坐在耶律拓一側的位子,以往,這是她的專屬位置,師兄疼她,所以允許她坐的離他最近。
“南喬,你下去坐吧,這里今天不方便。”耶律拓小聲說著,大手自然的攬在焱兒腰上,萬一一會他想對焱兒做個什么小動作的話,豈不是不方便嗎?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趕走了南喬。
“……是,師兄。”南喬失神的應著,眼底飛閃一抹嗜殺的冷光,繼而轉身,帶著滿身怨氣坐到了大師兄的旁邊。
“火兒,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南喬你已經認識了,其他十五位都是我五歲開始就一起學藝的師兄弟,也都是我的生死之交。”耶律拓指著下面眾人,一一開始介紹。
“大師兄,芍藥。二師兄,海棠。”
“等一下!”焱兒猛地打斷了耶律拓,他的介紹讓焱兒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里不是那啥萬花樓吧?他這些師兄弟的性別也都是男的吧,怎么都是些花兒的名字?雖說是花一般的年齡,但也不能這么狗血吧。
耶律拓對焱兒的表情見怪不怪了,清了清嗓子,低聲在焱兒耳邊道,“這些師兄弟們除了南喬其他的都是孤兒,沒有名字的,當時我們去的那個地方有一個百花谷,所以族長就照著……咳咳,你明白吧。”耶律拓的解釋含糊不清,不過焱兒卻是完全明白了。
“那……有牡丹不?”焱兒好奇的往下看著。
“到!”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一個黝黑的漢子蹭的站了起來,身子筆直,威風凜凜。
“呵呵,你好,你果真很牡丹。”焱兒舔舔嘴唇,頭腦不清醒的說著。
只是下面那些師兄弟們并沒有覺得自己的名字有多么不妥,或許也是經過這么多年已經適應了。況且,他們平時從不用自報家門,他們都是殺手,不需要留下大俠XX替天行道,到此一游的標記。
在某些方面,他們都是冷血的,比如說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
“那……還有什么花?”焱兒扯了扯耶律拓衣袖,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出無措來。
耶律拓寵溺的拍著她的腦袋,為她現在這副小女人無辜郁悶的樣子而開心,他的小火兒,真是讓他愛死了。
只是,再美的,再甜蜜的,卻終有散去的那一刻。
這場晚宴混亂狗血的開頭讓焱兒暫時忘記了她的任務,只不過,那注定是暫時的失憶,而已。
晚宴的氛圍越來越融洽,男人們都很喜歡焱兒,這讓耶律拓開心的同時也有些小小的酸意,原來他的火兒真的是人見人愛。
但是,南喬暗中策劃的一場戲碼,即將破壞這和諧的一幕。
“王子,族長有手諭送來。”門口的侍衛雙手捧著一卷金黃色的絹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耶律拓微微皺眉,攬在焱兒腰身上的大手驀地用力,總覺得這手諭是跟焱兒有關。
“痛。”焱兒低呼一聲,身子往前探了下,秀眉輕蹙。
“焱兒,沒事吧?”耶律拓關切的看著焱兒,見她搖搖頭,心事重重的拿過那手諭。
一旁的南喬見了,清秀的臉上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得意。旋即,又佯裝不知情的問著耶律拓。
“師兄,族長上面說些什么?”
耶律拓看了那手諭后,如炬的目光緊盯著南喬,大手將那手諭捏成了一團,黑瞳之中壓抑著沖天怒火。
“怎么了?”焱兒扭頭看耶律拓,卻見他手臂上的麒麟圖案再次發出璀璨奪目的金光,映照的他冷峻的面容憑添了幾分凌厲之氣。
“焱兒,你先回去。我有事跟南喬說。”耶律拓放下手諭,盡量聲音柔和的跟焱兒說話,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愈發的難看,尤其是他盯著南喬看的時候,更是可怕。
南喬低垂著頭,裝作沒什么事一般的玩弄著手中的酒杯,心中,卻已是有數。族長果真按照她的意思去辦了,可是,師兄的態度太讓她心寒了。
焱兒看了眼耶律拓,又看看低頭不語的南喬,直覺覺得氣氛詭異凝重起來,于是起身,藏好了袖中的短刀,對耶律拓點點頭,離了這里。
其他師兄見情況不多,也紛紛起身,迅速撤離,偌大的院子,只留下耶律拓和南喬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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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耶律拓斷臂 冷唯重生
“南喬,你干的好事!!”耶律拓將手諭甩在南喬臉上,一臉的震怒。
看來他確實沒有多想,他的這個小師妹真的不簡單。
南喬眼皮抖了抖,撿起地上的手諭,掃了一眼,心中卻早已有數,她抬頭佯裝吃驚的看著耶律拓:“師兄,這是怎么回事?族長為何要你同時迎娶我和火兒姐姐?”
“你是族長派來的,你會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思嗎?他不同意我娶火兒,所以就想到了讓我同時娶你們兩個人,你自然是帶了他的任務,想要在成親后陷害火兒的,你以為我會看不透這些宮廷爭斗的幼稚戲碼?”耶律拓扯起南喬的手腕,嘲諷的看著她,滿臉的惱怒看的南喬心生哀怨。
“師兄,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根本就不知情啊!師兄,你認識南喬這么久了,南喬是那種心思狠毒的女人嗎?”南喬淚水連連的看著耶律拓,委屈的扯著他的衣袖。
“師兄,南喬是喜歡師兄,可南喬從沒想過要嫁給師兄啊,南喬只想安靜的陪在師兄身邊一輩子。”南喬知道此刻也無需隱瞞自己對耶律拓的愛,早點說出讓耶律拓有個心理準備,日后也更容易接受她。
南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