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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壞誰之過最新章節(jié)!
他在看到焱兒安然無事的坐在那里的時候,眸中閃過震驚和不可思議,他的眼眸瞬間好像被什么點(diǎn)亮了一般。
焱兒看著他,想要從他臉上看出言裴軒的話有幾分可信,可是言裴墨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焱兒看著那背影,不懂他的背影為何有如釋重負(fù)的輕松。
……
……
十天后,大梁國和神鷹部落和親,大梁國的十三公主出嫁大漠神鷹部落,神鷹部落唯一的公主蓉嬌出嫁大梁國三王爺言裴墨。
蓉嬌公主已于兩天前到達(dá)大梁國,但是因言裴墨要親自護(hù)送十三公主去大漠,所以蓉嬌公主也要跟著言裴墨回大漠成親。
兩頂花轎,同時從三王府抬了出來,言裴墨和耶律拓打馬在前,具是神情冰封,在這之前,他們都沒有見過自己未來的新娘。
轎子到了西城門,言裴軒一襲明黃色的龍袍等在那里,眸光噙著絲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耶律王子,朕要跟十三公主話別一下,還請耶律王子下馬休息片刻?!毖耘彳庎咧?,來到轎子前面。
耶律拓聽了言裴軒的話,翻身下馬,站到了一邊。他的視線在人群中四下看著,終究,是失望的眼神。
十天來,他費(fèi)盡心機(jī)想要去蒹葭閣找小火兒,可是族長派來的人把他看得死死地,他竟連道別都無法跟她說一句,其實(shí),他本是想強(qiáng)行將她帶回大漠的,可是納罕說的很對,若他想要自己在意的人好好地活著,就不能去招惹她。
耶律拓有些不甘,他第一次對女人動了心,卻是這般沒有結(jié)果。
言裴軒這邊已經(jīng)走到轎子前面,他抬手,刷的一下掀開了簾子,徑直……走了進(jìn)去。耶律拓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言裴軒。
雖說轎子內(nèi)的是他的妹妹,可是他這番舉動卻是有違常理的。
言裴軒余光感受到眾人異樣的神情,滿意的一笑,看來,他要的效果達(dá)到了,接下來,他還會演一出好戲給耶律拓看看。
“焱兒,九哥哥想了一晚上,還是不想你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情,你忘了九哥哥那天說的話吧?!毖耘彳幍蛦≈曇糸_口,輕柔的執(zhí)起焱兒的手。
“九哥哥,你該出去了?!贝蠹t喜帕下,焱兒的聲音冷冰冰的,言裴軒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驀然一慌。
“焱兒,你還是怪我,是不是?”
“不是?!?
“那么,九哥哥現(xiàn)在帶你出去,我們走!回宮去!”言裴軒說著拉起了焱兒的手,另一只手順勢攬在她的腰身上,焱兒登時站了起來,轎子也跟著詭異的晃動了一下。
轎子外面的人具是一愣,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耶律拓。
耶律拓狐疑的看了轎子一眼,繼而又轉(zhuǎn)過頭去在人群中尋找。
“放開我!”焱兒嚇了一跳,喜帕險些滑落。
“九哥哥帶你走,不好嗎?”言裴軒用耳語在焱兒耳邊低訴。
“我……”
倏地,一陣微風(fēng)襲來,轎門的簾子被風(fēng)吹起一角,言裴軒敏銳的察覺到,猛地抱住了焱兒。
“焱兒,我愛你!”言裴軒低語著,那聲音只有站在轎門外耶律拓能聽到。
耶律拓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聲音,直直的朝轎子里面看過去。
一個蒙著大紅喜帕的女子正被言裴軒緊緊地抱著,那女人沒有反抗,就這么乖乖的被言裴軒抱著。
耶律拓清楚的知道,那個女人是他未來的娘子。
賤人!耶律拓在心中低罵,卻沒有進(jìn)去阻止。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根本不屑看一眼,他的心中,早就被小火兒占滿了。
“皇上,該啟程了。”另一邊轎子旁邊的言裴墨冷冷開口他雖是沒有看到言裴軒在里面做什么,沒聽到他說什么,但是他了解言裴軒定是在利用十三達(dá)到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兄,你該走了?!膘蛢和崎_言裴軒,重新坐回去。
第一次,她如此稱呼言裴軒,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為了蛋腚,她答應(yīng)九哥哥的所有條件。
蛋腚為了救她生死未卜,她能做的,就是依靠言裴軒龐大的勢力找尋他。
“焱兒,那你保重?!毖耘彳幨栈刈约旱氖?,眸底的一抹寒光愈發(fā)的深沉,那一聲皇兄分外刺耳。
他故意做剛才一幕給耶律拓看,就是要讓耶律拓誤會焱兒,他不能讓別的男人愛上焱兒,更不允許焱兒心中有別的男人,她是他的禁臠和棋子,是他報復(fù)言氏皇朝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和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門,言裴軒肆意的笑著,卻突然覺得,心,空了。
……
當(dāng)日傍晚,和親的隊伍到達(dá)邊城驛站停下來休息,轎子停下,喜轎的簾子刷的一下被掀開,焱兒安靜的坐在里面,喜帕下,嬌媚的面容染了疲憊。
第三十八章 耶律蓉嬌
耶律拓一把將焱兒扯了出來,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十三公主,你聽好了,我不管你在大梁國是如何的淫賤不堪,但是去了我大漠神鷹部落,你就得給我安分點(diǎn),你的那些下賤手段還是留著給你的哥哥比較適合!”耶律拓冷言冷語,握著焱兒手腕的大手驀地用力。
焱兒忍住痛,手腕一翻,拇指準(zhǔn)確的捏在耶律拓手上的虎口位置。這個位置,她用三分力氣便可以讓不會武功的人瞬間暈厥過去,若是會武功的人,也會承受不住而立刻松手。
只是,焱兒還不了解耶律拓。
耶律拓冷笑著看向被喜帕遮擋的小小身子,他嘲諷的笑著,大手更加用力,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
“你不想要你的手了嗎?”焱兒故意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具是威脅。
“哼!沒人可以威脅本王子,我們就看看誰先堅持不??!”耶律拓說著又再用力,雖然他手腕的痛不許他繼續(xù)下去,但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的身上流淌著大漠男子的固執(zhí)和不受威脅。
即使痛,也要跟你的敵人一起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