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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壞誰之過最新章節!
三位繼續吧,我還以為神仙都是隱身的呢!”焱兒將懷中的尸骨收好,準備從旁邊溜走。
“等等!”白無常突然叫住了焱兒。“你那個尸骨沾染了海水,一個星期都不能用了。”白無常好心的醒焱兒。
“海水?”焱兒盯著尸骨看,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個畫面,富二代拿著尸骨咬了一口,這之前那個富二代吃了一肚子的生魚片和生蠔。
該死的!
“謝謝提醒。”焱兒很有禮貌的道謝,一點不似幾個月前大戰湘西尸王的兇悍狠決,畢竟她心里是比較怵這三個人的,地底下的人她見的多了,可是活的,當官的,還是第一次見。
“滾滾滾!趕緊滾!”閻王瞅著地上自己的好牌沒好氣的朝焱兒喊著,眼看就要贏了,玩了一下午第一次抓到一手好牌,奶奶的!
焱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轉身,嬌小的身子鉆進了另一邊的冰縫之中。
閻王看著焱兒的背影,嘴唇抽筋,胡子不滿的上下哆嗦了幾下,抽出身后的生死簿在皇焱兒那里掃了一眼。
大筆一揮,將陽壽70改成了20。
今天,正好是焱兒20歲的生日。
第一章 與尸纏綿
焱兒閃身進了另一側的裂口,沿著冰層的縫隙下滑,憑借她盜墓的經驗,剛才那些尸體俯首向下看著的地方一定有東西,很可能就是水晶毒尸的藏身地。
焱兒順利的滑落到了底部,下面更是別有洞天。經過常年累月的地下水的沖刷,她落腳的地方形成了一塊天然的疊石群,而疊石兩邊都是冰涼的地下水。越往前走越發的黑暗,焱兒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踩在最邊緣水淺的地方上,在黑暗中摸索著兩邊的石壁往前走著。
走了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忽然發現前面的地下水中間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冷光,焱兒機警的關了電筒,在黑暗中注視那像是鬼火一樣的冷光。
水中那團若隱若現的白光,漸漸飄到她的腳下,原本聚集在一起的白光突然向四邊分散,剎那間將她包圍。
焱兒此時方才看清接近她的竟是尸光蟲。所謂尸光蟲即是生長在地底下靠著死人體內分泌出來的磷發光的螢火蟲。
這種螢火蟲常年吸食人體的磷光,毒性很強。
當焱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的腿上細細密密的被咬了無數個針眼兒似的小孔。就連白皙的脖頸也中了招。
焱兒忍痛飛快跳出水里,如果她這次是準備充分再來的,遇到剛才那種情況就可以用飛鏈彈跳開來,也就不會遭受尸蟲的攻擊。
只是,一切都晚了。她為自己的輕敵復出了代價。可焱兒想不通的是,尸蟲從不主動攻擊人類的,這次是怎么了?
其實焱兒并不知道,閻王爺的那一筆,就是讓她三更死,就絕對不會留你過五更。
焱兒身形踉蹌的往前走著,前方有幽幽暗暗的白光,她已經顧不上那是哪里,有沒有機關,只管往前走。
吱嘎一聲,她推開一扇石門,身上的毒液已經開始發作,她的雙腿好像浸在炸開的油鍋里面,滾燙滾燙。
她跌跌撞撞的走進石門后的石室內,抬眼見在她的正前方有一個玉棺,玉棺通體幽綠無暇,此刻,正在長明燈下閃著幽澤柔和的光芒。
‘我累了……”焱兒低呼一聲,慢慢走向那玉棺。
玉棺采用上等翡翠打造而成,普一觸及便有通體沁涼的感覺,焱兒撫摸著,腿上的難受緩解了不少。
她難受的趴在玉棺上,此刻已經顧及不了那么多,只想讓腿上炙熱烘烤的感覺迅速的降溫,她飛快的脫下自己的運動衣,刷刷幾下,只穿黑色bra和粉色內褲的瓷白身體無暇的出現在泛著冷光的石室內。
嬌媚的容顏此時難耐的皺著,櫻唇輕啟,呼出的氣息炙熱急促,通體雪白的肌膚上滿布密密麻麻的針眼狀傷口,一層層細細密密的汗珠滲出。
焱兒拼勁全力推開了玉棺,只有在玉棺里面呆著她才能好受一點,雖然她知道中了尸蟲的毒必死無疑,可是她不想死的那么難受,那么難看。
她才二十歲,前面十年都在盜墓,掙得錢也全都交給了家里,如果死了,她至少應該住個好一點的房子。
焱兒爬上玉棺,俯身看去。
只一瞬間,她的呼吸停滯,就連身上的痛也減緩了不少。
玉棺內,一男子安靜的躺在瓊花疊翠的錦被上,英眉如劍,鼻梁高挺,狹長的眸子微微閉著,長睫如扇,雙唇殷紅如盛開的玫瑰花瓣,純凈卻不失誘惑。
這張臉,你可以說他純凈,也可以說他邪惡,卻很少有人能像他一般,將純凈和邪妄結合的如此相得益彰。
焱兒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他,他完美的讓任何詞匯都顯得蒼白無光。
男子安靜的睡著,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純白的絲綢褻衣,與周遭繁瑣名貴的隨葬物品格格不入。焱兒看著,心里不禁感嘆,究竟要怎樣一雙奪魂攝魄的眸子才能配上這樣一副絕美的面容。
這個男人一定是妖孽吧,僅僅是看上他一眼就有止痛的作用,如果跟他翻云覆雨的話,是不是就能長命百歲了。焱兒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摸上了那精致的五官,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周身卻依舊保持的這么好,就連皮膚都充滿彈性。
只是……她現在要借他的地方安息了。
焱兒爬進了玉棺,順勢躺在尸帥哥的身側,嬌小的身軀微微蜷縮著,止不住的顫抖。
身體忽冷忽熱,好像一下子在火焰山又一下子去了雪山,還有那種千萬條小蟲子啃噬雙腿的感覺,又痛又癢,卻抓不到傷口。
驀地,焱兒難耐的朝身后冰冷卻彈性十足的身子靠了靠,指尖不小心輕柔的碰觸到他的指尖,一滴淚,很不爭氣的滑落。
她還不想死,真的。
她還年輕。
早知道,她就多忍受一下那個富二代了,干嘛要跟母親賭氣,什么準備都沒做好就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如今,死了,都沒人知道。
只不過是盜墓協會那里又多了一個無故失蹤的名單而已,這樣的事情在盜墓協會太多了,每年都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