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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雷光閃動,翻來覆去將咒靈碾壓過數十遍。這遠不是結束,王者抬手,固有結界張開,千軍萬馬于身后集結!
大軍吶喊,蹈踐,靈魂砍殺著靈魂。這些思念凝成的眷屬意外對咒靈產生了針對,大軍過境之后,地面上只留下一灘形態模糊的不明物體。
重瓣白花輕輕搖曳一下,接著,全然綻開了。
花御!花御!
被花御捧在手里的肉塊上長出一張嘴,正激烈的說著話。
快帶我去找那女孩!她現在一定知道了我死去的消息,正是防備心最弱的時候!
幫我找到她!我要觸及她!我我要與她融為一體再重塑我自身!
曾經的那一幕鮮明烙印在真人腦海中,那端坐于尸山血海之上,而神情天真莊嚴的少女,宛如身與魂的交融。他不能舍棄那一幕,既然對方厭惡他到要殺死他,他就換一種方法去得到那女孩!
他發誓不會改動那女孩的樣貌、打扮,他會以那女孩的樣子重新活過來!
【真人】花御并不認可,【那很危險。】
花御!
【】
同伴的意愿始終是最重要的,借助這座城市中的樹木,花御攜帶只剩下碎塊的同伴來到了距離間桐家宅邸一條街之遠的地方。
花御有些奇怪,為何樹木告訴她那女孩就在此處,她分明沒有看到了!
同伴的碎片被她拋向那少女,少女輕緩抬眸,她懷中抱著矮山枯枝的盆栽,獨立于一面圍墻之上,咒鳥在她身旁飛旋。
很像是蓄勢?
花御驟然抬頭。
【真人!快回來!】
已經遲了。
咒靈的碎片狂笑著撲向了少女,這一次切實接觸到了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膚。未等他強行改變對方的靈魂狀態,他就猛然被拉入了一處環境之中。
身著青色為主調的十二單衣,面容冷艷的女性于梅樹之下抬眸,那雙癲狂的屬于咒靈的眼睛與真人直直對上
【誰許你進來的?!!】
這種少女體內居然已有一只咒靈?!!
源夕霧甩手,眉心微皺。他剛才確實被碰到了,只是居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這個問題稍后他會再去思索,而現在,他需要執行太宰先生的指令。
寶具,真名展開
心頭之恨,猶自執著,未能忘懷。【注】
身上的旅裝化為彩衣十二單,黑發上裝飾丁香色大蝴蝶結。再度回歸英靈形態,實在是久違了,源夕霧深吸一口氣,念出寶具的真名。
【源氏物語六條物之怪】!
詩歌寶具發動,身著彩衣的少女出現于間桐宅邸上方,手執墨筆,書寫出一枚桔梗印。
墨浪滔天,咒力洶涌,懷抱女孩的五條悟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他覺得經歷過這場戰爭之后,源夕霧也許就能完全展開領域了。
因為源夕霧已經在這場戰爭中,看到了那個更好的未來的自己。
暗中監視的assassin險些被卷入其中,他掙扎著逃出來,第一時間就是向御主匯報。
御主!caster陣營
御主與從者,是互換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
【注】心頭之恨,猶自執著,未能忘懷。
《源氏物語》中這句出現時,六條妃子已經死了,此句是光源氏對紫姬談論昔日六條生魂作祟之時,六條附身紫姬憤憤說出的。
夕霧的寶具名稱與紫式部不同,紫式部是【源氏物語葵物之怪】,夕霧則對應六條,六條也是上他身的咒靈,夕霧異能力和咒術的來源。
六條與紫式部不是一個人啦。
第80章 再搖
驟然聞聽這樣的消息, 遠坂時臣險些驚掉手中的寶石。
他到底魔術師世家的家主,勉強能夠保持冷靜,然后將所有細枝末節都編織到一起。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一介人類,居然偽裝成英靈?最重要的是與英靈對戰也不落下風, 這意味著什么, 遠坂時臣想想都覺得恐怖。
另外,這個互換明明可以掩飾住的, 但是對方偏偏現在揭露出來了, 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其他陣營需要對caster陣營進行重新評估, 圣杯戰爭最有情報收集價值的前三天完全浪費,也意味著對方有了即使不掩飾身份也足以站穩腳跟的實力。
特殊寶具嗎?還是牢固的同盟呢?種種猜測在遠坂時臣腦海中盤旋,他一手撐住額頭, 重重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caster陣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讓所有人都混亂起來。
暫時按兵不動, 綺禮。遠坂時臣最后說道,assassin的監視對他們應該沒有用了, 甚至, 最好不要再讓assassin出現在他們的警戒范圍內綺禮?綺禮?
言峰綺禮感知到其中兩個assassin的消失,依舊面無表情。
很遺憾, 老師。
負責跟蹤的gaster組兩個哈桑,已經消失了。
* * *
言峰璃正眼神復雜的看著那名緩步走入教堂的少女,對方已經全然換了一副打扮,彩衣十二單, 丁香色蝴蝶結,出塵的繁華服飾與走動間似有似無的彩云和花影, 將她與普通人類徹底區分開來。
這是一名英靈。
夜安,神父。少女輕聲說道,按照懸賞約定,我來領取獎勵令咒。
太宰治訂立計劃之初,對獎勵令咒落入其他陣營手中并不在意。他推測過令咒最后的走向,落入強大陣營手中的幾率不大,因為強大通常意味著不認真。saber的寶具又被封,最后拿到令咒的,可能是rider或者一直在暗處的assassin。
結果最后卻被源夕霧誤打誤撞一發寶具干掉了,啊這夕霧身上是不是有什么buff他不知道的?
自己完成后領取獎勵,言峰璃正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操作。
他卻只能微微點頭。
當然,caster,你們并沒有違背任何一條規則,理應重新拿回被寄存于我之處的那枚令咒。
言峰璃正見那少女以袖掩口,矜貴不可方物。
神父,您真有趣。這怎么是拿回呢,應該是獲得才對。
雖然是我方發布了懸賞,卻正好是我方將其斬殺,其間種種巧合,我方也覺得奇妙不已,只能感慨命運的偏愛罷了。
好一個感慨命運的偏愛,這么一對英靈和御主,彼此還信賴無間,哪里是偏愛可以形容的,分明是溺愛才對。溺愛才會不講道理,溺愛才會將所有好的要素,盡數堆疊給這一組。
教會大門又被推開,這一次等在外面的,是caster的御主。
caster,我們該動身了。
中原中也其實不太愛這樣稱呼源夕霧,顯得太疏遠。不過非常時期,源夕霧擬似從者的身份不能暴露,那樣容易被針對,還是這樣稱呼為好。
源夕霧也能理解,他輕輕向言峰璃正一點頭,向手背上有了兩道令咒的中原中也輕快的走去。
master,走吧。
他們要去王之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