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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夕霧打算把這顆頭寄給太宰先生。
科班出身啊
五條悟翹了翹嘴角, 他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可愛。
他不說也沒什么,不是還有另外的咒靈?那個叫真人的正被追殺,那個會開花的,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同伴。
源夕霧好像懂了一點。
五條老師的意思是, 留著這顆頭當做誘餌嗎?
沒錯~
耳機里傳來雜音,看來隨著夜幕降臨, 補覺的太宰治也醒了。
呵欠就留在你手里好了,我這邊也暫時沒時間訊問,地址也不固定。
咦?地址不固定是
太宰治輕巧的跳上了飛機。
字面意思。這場戰爭的序幕已經結束,接下來,要上正菜了,我怎么能不在場呢?
源夕霧:???
太宰先生也要過來?可是很危險??!
他看了一眼自己面板上的【搖人 ex】,那一瞬間簡直肅然起敬!
居然是這么強力的技能嗎?!
不過太宰先生過來的話
源夕霧看了一眼緊閉的門,隔著一道門,他仿佛仍然能聽到那個小火鍋的慘叫。
那樣的話,就不用郵寄了呢。就是不知道太宰先生,會往小火鍋里塞些什么來進行刑訊。
被卡在桌子里煮辣椒的漏瑚,眼淚已經流干了。他睜著紅通通充滿血絲的眼睛,癡呆的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內心已經把夏油杰唾罵了一萬遍。
什么叫雖然咒靈的形態很強大但生性純良?
什么叫我們要以攻心為主擊潰小殿下對人類的好感?
什么叫小殿下目前不足為懼是他身邊的人比較棘手?
假的!都是假的!漏瑚深深懷疑,夏油杰說的跟他見到的真的是一個人嗎?!現在漏瑚眼中的源夕霧形象,永遠兇惡的抓著兩大把辣椒企圖塞進他的腦袋!
魔鬼!他被魔鬼抓住了!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又被迅速關閉。穿著全套防護的源夕霧重新走進來,還端了一大缸水,看樣子刑訊終于結束了。
然后漏瑚的頭就被泡進了那個圓肚窄口的大缸中,只露出腦袋上的富士山。
漏瑚:?
他尚且不知道源夕霧又想做什么,不過頭被泡進水里確實讓他舒服了一些。正當漏瑚詭異的生出一點小殿下還算是有人性的想法時,現實給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源夕霧開始往這個缸里填土,填得滿滿的,只留那個富士山在上面。然后,他插上幾支疏淡的枯枝,然后,放上小而圓潤的鵝卵石。
漏瑚:
盆景嗎?!!
請不要大喊大叫,或者劇烈掙扎。源夕霧淡然告誡他,如果盆景被破壞的話,就只能把你泡到辣椒缸里腌起來了。
漏瑚:
夜幕已經降臨,中原中也也醒了過來,源夕霧把今天獲得的情報交給他。
saber陣營對獎勵令咒勢在必得,不過,他們似乎分成了兩線作戰等等。源夕霧跟著咒鳥的視線向前,lancer陣營也跟上去了,御主和從者分開了。
中原中也一壓帽子。
好,我們去看看!
有機車在,他們的移動速度實在不慢,加上為了顯示中原中也作為英靈的強勢,機車甚至直接開上樓頂,一路狂飆而去。路上,中原中也還對源夕霧一直抱著的那個盆景進行了評價。
那個是富士山盆景嗎?為什么要抱著這個?
怕他跑掉。
???
被做成盆景的漏瑚:
他們在城市里快速穿行,而藏在陰影之中、頭戴兜帽的男人發出了嘶啞的聲音,只從聲音來看,他的狀態比先前差勁很多。
擊敗他,berserker!
遠處高樓上,身披五條袈裟的青年淡淡而笑。夜色之中,他的神情有些莫測。
圣杯戰爭無疑是個危險的環境,卻也不是沒有好處,如果不是有這場戰爭召喚的英靈,短期內,他可真沒辦法找出能跟天花板級別的武力對打的家伙。
berserker就很合適,而且,他的主人也十分容易鼓動。
正在說話的中原中也突然一個急剎車,第一時間拎起后座的源夕霧跳車。他的判斷顯然及時而準確,因為下一秒,黑色騎士已經嘶啞的咆哮著,用路邊信箱變成的寶具將機車碾碎!
偷襲嗎?中原中也單手拎著源夕霧,輕輕放他下來讓他站穩了,才轉頭面對berserker,看你這身打扮,是騎士吧?這種行為可不怎么符合騎士道。
回應他的是berserker嘶啞的吼叫,以及緊密襲來的下一波攻擊。中原中也后退躲避,煙塵四起,黑色騎士正在利用手邊的一切物質,將其變為寶具,對中原中也展開攻擊。
麻煩了。
帽檐下,中原中也鈷藍的眼睛微光閃動。berserker以犧牲理智為代價,換來各項數值的大幅提升,在他們的計劃中,可沒有這么早就與berserker對上的打算,至少要等他被消耗過一波之后。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他聽到耳機里傳來太宰治的聲音。
嘖,真突然。
先打吧,今夜英靈們應該都在圍剿那個咒靈。
太宰治并不怎么擔心源夕霧,互換身份的優越性就在此,會令敵人對他們的真正戰力產生誤判。他們以英靈對抗中也,中也完全可以撐住,而他們一旦以御主對抗夕霧
那個御主必死無疑!
夕霧,去找berserker的御主。如果能找到,沒必要消耗在這里。
是!
七海建人再跟進咒靈那邊,至于五條悟,太宰治沒打算現在就動用這張王牌。那個金閃閃的英靈,太宰治已經模糊推斷出了幾個身份,每一個都難搞得很,要留牌在手里才行。
源夕霧速度極快,咒鳥四散,與陰影中的蟲相撞。發現了,對面御主的魔術!這些蟲已經潛伏很久,可惜遇到的是同樣擅長操縱細小物體的源夕霧,咒鳥對蟲還有天然的克制。
可惡,是這孩子的魔術嗎?
間桐雁夜咳了幾聲,再攤開手,血跡和一些蠕動的蟲子赫然出現在掌心。他的身體很難支撐與魔術師的正面對抗,也摸不清源夕霧的底,慎重期間,他扶著墻慢慢撤退。
一邊撤退,他一邊打通了電話。
按照約好的,把他引出來了。
果然,是有外界勢力插手的緣故。
少女的音色突然在間桐雁夜耳邊響起,間桐雁夜悚然回頭,黑發紫瞳、身著旅裝洋裙的少女正向他緩步走來。少女的神情十分沉靜,懷里還抱著一個頭顱大小的盆景,像是魔道具。
看著這名美麗安靜的少女,間桐雁夜有瞬間的恍惚。這少女的氣質很近乎櫻,不似凜的那種張揚之美,而是一種月色低回般的寧靜。如果櫻能順利長大,也會如這少女般長發垂肩、亭亭玉立吧?
間桐雁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看到那一天,但這并不妨礙他為了那份渺茫的希望,盡己所能搏命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