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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可那時候恭彌對我說回來。源夕霧的眸光柔和起來,森先生曾經那個眼神,我至今不忘。恭彌就算沒有跟森先生見面,也在某種程度上,曾經擊敗了他。
聽他如此親昵的稱呼竹馬的名字,太宰治的神情淡了淡,沒做聲。
因為那句話,就像風箏有了線,我回到這里,只會獲得勇氣。
我的家鄉,是最有趣的地方,不管我以何種面貌歸來,以為要格格不入的時候它偏偏會以最特別的姿態將我接納。
而且!太宰先生!您不知道,恭彌的人生觀真的非常有趣!他
太宰先生?
呼呼
別睡啊!確切的說,是別在他床上睡啊!
源夕霧小小聲又叫了幾聲太宰先生,結果太宰先生反而睡得更沉了。他拿太宰先生完全沒辦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激怒了太宰先生,只得調暗燈光,找來藥盒,先給頭上噴了點消腫止痛的藥,然后貼上一張大大的紗布。
處理完這一切,源夕霧從酒店的柜子里拖了一床被子出來,熟練地打了個地鋪。
跟太宰先生待在一起,好像打地鋪都變得頻繁了。
心里這樣吐槽,源夕霧裹緊被子,在頭頂隱隱約約的疼痛中,慢慢睡了過去。
十分鐘后。
夕霧,你睡著了嗎?
回應太宰治的,是源夕霧均勻的呼吸。他早知道了,源夕霧對他沒什么防備心,可能是幾件事下來培養出來的。太宰治翻了個身,看著床下面那個毛茸茸的發頂,緩緩伸手
痛!
源夕霧被捏臉痛醒,眼淚汪汪。這一晚上難道是他的什么災難日嗎,先是碰頭,再是捏臉,你們一個兩個的能不能不那么無聊啊!很痛啊!
太宰治卻舒服了,給自己抖了抖被子,翻個身準備入睡。
然而床下面突然有聲音傳來,太宰治豎起耳朵聽,唔,這聲音,聽起來很像是電話撥號啊
等等。
電話撥號???
前輩!太宰先生在我房
源夕霧沒來得及說完,太宰治已經干脆利落的奪了他的手機,然而為時已晚。太宰治手里還捏著源夕霧的手機,只聽一聲房門脆響,他僵硬把頭轉過去。
因為要入睡了,所以沒有開燈,黑暗之中,門口出現了一個模糊的戴著帽子的人影。這人影靜靜觀察了一會兒房間內的情況,重點是坐在床上的太宰治以及在床下打地鋪還眼淚汪汪的源夕霧。
咔的一聲,人影歪頭,眼睛位置,兇獸般的紅光逐漸亮起。
青花魚
你又來欺負夕霧!!!
死吧!!!
【再見了,這個世界。】
by 那一晚的太宰治。
* * *
大空之戰如期進行,有咒鳥輔助,再加上咒具,就算不使用現代科技手段,也能全程實況直播,甚至不擔心被激烈的戰斗波及。
太宰治居然完好無損,這讓前來觀戰的森鷗外都有些意外,他明明記得酒店里的慘叫響了半夜。不過很快,森鷗外就明日了。
真是的,反轉術式還真的十分好用啊。
反轉術式的持有者源夕霧已經升空,他需要觀察整個戰局,及時補充咒鳥。并盛上空的風吹拂著他的已經換回紫丁香色的羽織,原本別在上臂的風紀委員袖章已經被他收回口袋里,但依舊是隨身帶著。
亂斗開幕,隨著雙方首領的升空,本以為會勢均力敵的守護者之戰卻呈現了
詭異的一邊倒態勢。
源夕霧看著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恭彌,不敢說話。
最強的守護者嗎森鷗外若有所思,看來勝負已經確定了。
確實如此。
沢田綱吉也擊敗了xanxus,那所謂不是彭格列九代目親子的消息,對不重視血統的新興mafia組織港口mafia而言,算不得什么極為有價值的信息。森鷗外對這樣的結果甚至是滿意的,在他看來,沢田綱吉性格溫和甚至是懦弱,這樣的首領會更有利于港口mafia。
擊敗對方首領,沢田綱吉降低高度,打算幫助他的守護者們。
然后被痛擊。
老式校服飛揚,臂章鮮亮,云雀恭彌已經殺瘋了,不僅痛擊對手,連帶痛擊隊友。到最后,哀鴻遍野當中,他緩步上前,站定。
前方就是觀戰席,他盯住其中的一個人,這個人甚至與彭格列并無關系。
是森鷗外。
森鷗外感興趣的挑眉,從容笑道。
云之守護者,你有什么事嗎?
哇哦,你好像很得意?云雀恭彌開口,熟悉的音色令森鷗外立刻想起了那通遙遠的電話。他的眼神也變了,眸色沉沉,唇畔掛上了虛假的笑。
是你啊。
他嘆息,曾經破壞他計劃的少年人,如今就站在他眼前。他感到有些想笑,事到如今,這少年已經不可能復制當初的成功了。
夕霧君。森鷗外閉目,甚至故意說道,你還要與你的小伙伴說說話嗎?
源夕霧睫毛一動,正要說話,已經被提前打斷了。
不用。
老式校服發出獵獵風聲,黑發的云之守護者抬起一只持有浮萍拐的手臂,露出鋒利的笑。
早晚有一天,咬殺你。
電腦精。
作者有話要說:
森先生:?
第53章 排名【1萬收藏加更】
源夕霧不知道森先生會怎么看待說這話的恭彌, 他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發現森先生并沒有什么動作,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也許是因為恭彌是彭格列云之守護者的緣故, 當時在彭格列九代目的打圓場之下,這件事情平靜的過去了, 森先生也并未表露出什么追究的意思, 那應該就沒事吧
其實超在意的!太宰治從源夕霧身后突然冒出來,源夕霧早就察覺到他了, 只是沒說, 還是太宰先生說的話的內容更讓他驚恐一些。
真的嗎?太宰先生!
完蛋了啊, 被森先生記仇的話
不過應該是不會動什么手腳的吧,雖然有些惱怒。太宰治輕松地笑了笑,以最優解來論, 森先生這次的目的都達到了,他不會去放棄與彭格列交好的利益,這次又真正意義上的帶回了你雖然只是他以為啦。
不過, 就算是奉行最優解的森先生,這次也是從個人立場上感到惱怒了吧。
太宰治淡淡想道。
他能稍稍理解森先生的心理, 意氣風發的少年人向他發出凌厲的宣言, 偏偏少年人還是很有可能做到這件事的,就算最后礙于雙方組織的關系不會大動干戈, 卻不會減弱那個瞬間森先生心中感受到的震動。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