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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菜嘛，因?yàn)榧依锏乩锓N的有嫩南瓜，衛(wèi)氏摘回來做了清炒南瓜，又用豆角燒了豬肉。

見家里不缺飯菜，齊昭也不克制，他一口氣吃了三碗粥。

福妞好奇：“你最近吃的好像變多了。”

衛(wèi)氏怕齊昭多想，趕緊說：“家里東西多，你們可勁兒，吃得多了才能長身體。”

王有正也點(diǎn)頭：“過幾日稍微涼快些，我跟老田再一起上山一趟，到時候若是能打打到些什么野雞野兔子的，也可以給你們加餐了。”

衛(wèi)氏提醒：“相公，你不如等放榜之后再說了，若是小五考上了秀才，咱家是要擺酒的。”

其實(shí)對于齊昭考試這事兒，不知道為何，幾個人都很篤定他能考上。

倒是齊昭自己不覺得。

他學(xué)問不淺，但各地考官參差不齊，有的人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評判考卷的，何況若是有人拿銀子打點(diǎn)，那他也完全沒希望的。

因此，齊昭說道：“叔，嬸兒，此事還不一定，考科舉之事誰都無法保證。”

衛(wèi)氏笑吟吟的：“可嬸子瞧著，你就是當(dāng)大官的命。”

這些日子來，她越是瞧著齊昭就越是喜歡，又想到算命的話，心里頭也忘記了王有正提醒的家世的事情了，琢磨著齊昭與福妞一處長大，若是兩人互相喜歡，等齊昭功成名就之后，說不準(zhǔn)還真的能讓福妞過上好日子。

齊昭一笑，沒再否認(rèn)。

吃了飯，齊昭站起來幫著收碗，福妞則是站起來去拿掃把，忽然，王有正若有所思地說：“哎？小五，你似乎是長高了？怎么瞧著，比福妞還高了些？”

他最初來的時候身子瘦弱，還沒有福妞高，在王家將養(yǎng)了大半年，身子骨好了許多，臉上也有肉了，不知不覺，個子倒是真的高了！

上輩子齊昭是過了兩三年才比福妞高的，后來更是越長越高，跟他一對比，福妞就顯得很嬌小。

“真的嗎？叔，我長高了？比福妞高？”齊昭素來都淡定的人，此時歡喜的眼睛里色彩都變了。

王有正跟衛(wèi)氏再三比較了一番說道：“的確是高了，男孩兒長得慢，你原先沒有福妞高，可后面會越來越高的。”

衛(wèi)氏也道：“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的衣裳似乎又短了，竟是我粗心了，嬸兒再給你做件新衣裳！”

齊昭高興的很，面上都是笑意，幫助去洗碗，福妞也能跟著去廚房：“我來洗吧，你去看看書。”

滿村里就沒有男孩兒做家務(wù)的，也就齊小五，什么都愿意做，從來都不抱怨。

齊昭看了看福妞的手：“你的手太嫩了，你在旁邊瞧著就是了，我洗。”

他利落地挽起來袖子，熟練地洗了起來，福妞好奇的看著他：“為啥長得比我高你就這么高興啊？上回對對聯(lián)掙了那么多銀子，我都沒瞧見你笑成這樣？”

齊昭瞥她一眼：“你想知道？”

福妞是真的好奇：“當(dāng)然想知道。”

“因?yàn)殚L得比你高，那我就是你哥哥。”

福妞瞪大眼睛：“哪有這種算法！你是我弟弟，你比我年紀(jì)小，就算再高，也是我弟弟呀！”

齊昭瞬間拉下臉，從盆里舉起來油膩膩的手嚇唬她：“王福福，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弟弟！我如今比你高，你是該喊我哥哥！”

福妞不甘示弱：“我二月初一，你二月二十九，怎的算你都是我弟弟！”

這讓齊昭恨得牙根癢癢，他才不愿意做什么勞什子弟弟！

可是，他怎么就偏偏比福妞晚出生了一個月呢！

“再嘴硬，我便把這油污涂你臉上！”齊昭哼道，一雙手都遞到了福妞面前。

可福妞卻不怕，她也哼：“那你便涂呀！”

她把臉伸過來，閉上眼，一張臉就那么近距離地出現(xiàn)在了齊昭面前。

福妞還有幾個月到了過年便十二歲了，少女正是脫胎換骨的年紀(jì)，幾日不見都能讓人覺得她似乎更漂亮了。

那精致的巴掌小臉上，鼻子嘴巴都秀挺精致，唇色宛如嬌嫩的桃花花瓣，皮膚細(xì)膩清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睫毛很長，一顫一顫，齊昭心里的弦砰的一聲斷了。

他魂兒是個成年人了，上輩子從未染指過其他女人，為了福妞隱忍了這般久，此刻覺得自己神思混沌起來。

可是，福妞才十二歲。

他必須，必須，再忍耐幾年。

少女的清香和柔嫩，像是春日里風(fēng)一吹就碎的花兒，齊昭屏住呼吸，久久沒有說話。

福妞忽然噗嗤笑了出來，睜開眼睛：“我就知道！除了爹娘，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你才不舍得弄臟我的臉呢。”

見她忽然這樣調(diào)皮，齊昭也一笑，低頭繼續(xù)洗碗：“你說的對，我是不舍得。”

但總有一天，他會舍得，會狠狠地欺負(fù)她這個小壞蛋。

福妞閑著沒事，拿起來抹布去擦灶臺，一邊說話：“等一會，我們?nèi)ズ笊角魄瓢桑缃袂锾旌枚嗨掷妗！?

齊昭心不在焉地答：“嗯。”

忽然，他冷不丁地問：“福妞，你想嫁個什么樣的人？”

福妞一愣，有些害羞：“你問這個做什么？”

“就是問問。”他慢條斯理地擦著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