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lsb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總、熊總和田董他們也問過,問我們需要多少資金周轉,被我給回絕了?!瘪R顯榮也開了口。
幾 人轉頭望向夏芍,除了感慨,也難免有些嘆服。夏芍的人脈里并不是只有利益之交,當初在她這里問過風水運程,得過她幫助的人,在她出事之后,還是挺記掛她 的。有些人,她當初看人家艱難,根本就沒收酬勞,這些人里有很多算不上成功人士,只是很普通的人,與安親集團那些巨頭相比沒錢沒勢,卻在前段時間里親自來 公司詢問了好幾次。這些都是那段時間里,令人心暖的事,現在事情過去了,但這些人總要跟董事長說說。
夏芍聽著,目光柔和,笑意也溫純。她都知道,過段日子,這些人她都要見見。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孫長德忽然想起了什么道。
夏芍挑眉,轉頭看他。
聽他回憶道:“還有一件事,這人不知道是誰。我沒時間查,方禮也沒查出來。就是前段時間,外界傳聞咱們集團快倒閉了傳得最兇的時候,有人在一天傍晚,方禮下班的時候,往他的車里丟了一百萬。當時那人騎著機車,帶著頭盔,方禮沒看出是誰來。事后我讓他查,他只查出機車的牌照是假的,然后就沒線索了。這一百萬沒動,一直在方禮那里放著,當時我讓他等您回來處理,只是您真回來了,這事我倒差點忘了,要不是陳哥起了個話頭兒,我還想不起來?!?
這事其余幾人顯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再提起來,依舊沒有頭緒,于是所有人都看向夏芍。
別人不知道,她定然能知道。算一算,也能算出來。
夏芍卻沒算,她只是低著頭,心念一動,幾個掐指之際,眸中已有驚訝、安心和欣慰等諸多情緒閃過。抬眼之時,笑意已一如往常,只道:“我知道了,這事等我回京城的時候會處理?!?
她這么說,便是已有眉目。五人都很感興趣,但見她沒有明說的意思,便都按下沒有再問。
夏芍有孕在身,這頓飯并沒有吃太久,散了之后,徐天胤便與她一起回去早些休息了。
次日早晨起來,兩人去機場乘坐航班,回到了東市。
……
回到家里的時候,才上午十點。
按照往年,夏芍若是回家,夏家一大家子都是要來見見她的。這天家里卻只有夏志元和李娟兩人,連兩位老人都沒過來。
夏芍平時是挺喜歡人少的,至少不鬧騰。但今天這日子,人一少,氣氛便靜,剛走到門口,便覺得壓力迎面。
“怕不怕?”夏芍笑著瞧向徐天胤,眼神打趣。
徐天胤的眼神在陽光里很柔,化了臉上冷硬的線條,唇邊淺淺弧度,沒答她,只是把她的手牽得牢牢的,帶她進了門。
今天并非周末,夏志元卻沒去基金會,坐在客廳里喝茶看新聞。李娟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見女兒女婿回來,忙從廚房里跑出來,歡喜得不得了。
走出廚房,看見提著大包小包,牽手進來的兩個年輕人,李娟頓時有些晃神。
快一個月了,從香港離開的時候,女婿還沒醒,躺在床上像醒不過來似的。至今,她還記得那天在房間里瞧見他,他那滿身青黑的嚇人樣子,現在竟好好地站在面前……
女兒也是,走的時候小臉兒還瘦得尖尖的,這才一個月不到,就圓了起來,雖還不如從前圓潤,但氣色瞧著好多了。
李娟瞧瞧女兒,再瞧瞧女婿,漸漸熱了眼眶。這世上最大的喜事,莫過于孩子們都好。
“爸,媽,我們回來了?!毙焯熵繁认纳窒瘸隽寺?,他聲音有些沉,牽著夏芍的手更是緊了緊。
夏芍抬眼,對徐天胤柔柔笑了笑。只有她知道,他對親情有多么渴望,母親的一個眼神就可以感動他。他以前稱呼她的父母還比較拘謹,一直稱呼岳父岳母,他怕人不接受他,一直小心翼翼。今天改口,他知道,除了出于感動,他還有點小心思。
果然,李娟被徐天胤這么一叫,頓時又驚訝,又歡喜,又有些不好意思。
徐天胤抬眼看向客廳里的夏志元,夏志元卻顯然沒那么好哄,他喝著茶,坐得穩當,臉色前所未有的威嚴。
這時,李娟已經歡喜地讓兩人進了屋。放下手里提著的禮物,徐天胤一直沒放開夏芍的手,且有意無意用一半身子將她擋在身后。
他這舉動讓本來臉色還不臭的夏志元,頓時臭了一半——這臭小子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還能把閨女打出去不成?瞧他防備他的樣子!這里到底是誰家?
夏志元原本打算擺出點岳父的沉穩和境界來,但沒想到一進門便被女婿的一個舉動氣得險些不淡定。他仰頭喝了口茶,卻只覺燙得嗓子疼,放下茶杯時砰地一聲,震得客廳里的氣氛都靜了靜。
李娟剛坐下,頓時有些擔憂地直起腰來,看看丈夫,再看看女兒女婿,不知今天能鬧出什么來。
徐天胤卻眉頭都沒動一下,他本來就冷面,莫說在他面前砸個杯子,就是房子塌了,他都不會有表情。但他卻先開了口,“爸,媽。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想和芍把婚禮辦了,希望你們同意。”
李娟聽了一愣,她要是不了解徐天胤,倒不覺得怎樣??烧J識他幾年了,他向來冷面寡言的,不問他話,他很少開口,一天說的話數得過來。她原以為,今天進了門,得他們夫妻問他打算怎么辦,他才會開口,沒想到他倒沒讓他們開這個口,自己認了錯,并給了他們一個交代。
李娟抬眼看向丈夫,見夏志元咬著腮幫子,胸膛起伏,忍了又忍,似在強忍下許多要說的話。他并沒有因徐天胤的話而臉色好看多少。
夏 芍也因此有些愧疚地看向父親。她知道,她的年紀在父母眼里還是年輕了些,他們想再留她幾年,等她完成了學業,再為她操持婚事。她知道,他們總是為她好的。 若她完成了學業再談婚事,她至少會少些事操勞,如今無奈休學,華夏集團又要走上跨國之路,她日后忙事業,忙家庭,忙孩子,日后還要繼續完成學業,她會比以 往忙不知多少。她太忙碌,父母便為她擔心,她總歸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做好,覺得有愧于他們。父親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只是他明白事已至此,唯有婚姻是最好的解 決辦法。所以他忍了又忍,把他的擔憂和責備忍下,逼著自己冷靜。
夏芍心里不好受,她看了父親一會兒,便要開口安慰他幾句。
夏志元卻在這時開了口,“什么時候辦?”
他只問了這一句,夏芍便忽然覺得鼻子發酸。果然是這樣,天底下最疼她的人,終究是她的父母。
“過幾天,我回京城安排?!毙焯熵钒严纳值氖譅康煤芫o,望著岳父的眸深邃且敬重。若他的父母還在,應該……也是這樣的。
夏志元也盯著徐天胤看了一會兒,翁婿兩人對視半晌,徐天胤又開了口。
“職 務的事,也請你們放心,我會處理?!币郧?,對他來說,去軍區任職或者從事任何一種職業,對他都沒有區別。他留在軍區,是因為爺爺的期望。而現在,他多了一 個理由。他要保護她,用他的方法和他能做到的一切,在另一個領域為她護航。只是這段時間,陪著她,把她養胖些是他的期望,所以他先做了。至于軍區的鬧劇, 他回京城后會處置。
夏志元卻愣了愣,他倒沒想到徐天胤會向他承諾這個。軍政上的事,自古就黑,很難成為誰的一言堂,更不是誰說想處理就處理的?,F在老爺子大病初愈,徐家可還在泥潭里,他拿什么處理?
夏志元嘆了口氣,一擺手,從女兒女婿進門就一直繃著的臉色也松緩了下來,嘆道:“這個事,倒不用太較真。只要別惹上官司,能在孩子出生前把婚禮辦了就行了?!?
這就是他的要求,其實也就這么簡單。他再覺得女兒嫁得早,再擔心,對這個女婿卻還是滿意的——為了救自己的女兒,連命都豁出去的女婿,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從那時候起,他就真的打心底接受這女婿了。
只是這件事,他們兩個年輕人太草率,身為長輩,他不得不敲打敲打罷了。
至于女婿的職務,沒了就沒了,他還真沒太放在心上。男人是要有事業不假,但未必得吊死在一棵樹上,他還年輕,只要不被這事打擊到,日后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了,還不到吃飯的時候,先去休息會兒吧。你們爺爺奶奶和姑姑叔叔們都知道你們今天回來,晚上再一起吃飯吧?!毕闹驹?。
沒想到進門的時候,父親臉色那般威嚴,事情卻這么容易談,連一句責怪都沒有,反而最后勸起了他們。夏芍和徐天胤出了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她抬頭看他,果見他眸中閃動著感動的神色。
夏芍笑著打趣,“別太感動了,我怕日后這樣的日子太多,你會感動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