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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伯父,對不起,小妍是我請來家里的。跟我父母沒有關系,你要問就問我吧,我們沒有欺負她,她是我朋友,我怎么會欺負她?我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墜樓的,不知道她醒過來沒有。”胡嘉怡說道。
胡廣進夫妻卻是一把將她拉去身后,“你這孩子,瞎攙和什么!”
胡廣進斥責一聲,心里卻是發苦。他真是沒想到,昨天女兒帶回家里來的朋友,一個個都來頭這么大!偏偏被他忽視的兩個,都是有來頭的。他這一晚上先是被夏芍的身份給驚住了,接著便被苗妍墜樓的事給鬧懵了,再接著,元澤和夏芍都跳去了湖里,一個發燒進了醫院,一個去林子里找了大半天沒找著。還好后來打電話說沒事,不然這可怎么辦?
本來以為墜樓的女孩子和元副書記的公子都沒生命危險,他總算放了心,卻是一夜不敢離開醫院,哪知道早晨趕來的男人聲稱是苗妍的父親,而他竟是國內著名的玉石企業老總,苗成洪!
苗成洪的家資可不是胡廣進能比的,這、這真是……胡廣進哭的心都有了。昨晚剛來醫院的時候,醫生見苗妍身子弱,便問他們誰是家屬,胡廣進自然不敢冒名頂替,這才打電話問女兒,讓其在苗妍手機里找出家里電話,給她父親打去了電話。
苗成洪本已在邊境了,一聽女兒出了事,連夜便坐飛機趕過來了,一大早到了,便發生了走廊上的質問。
夏芍弄明白了大致的事情,這才走了過去。其實,這件事情,應該給苗成洪一個交代的人是她。
“苗總,抱歉。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對方想對付的人是我,小妍是受了牽連才遇上昨晚的事,與胡總確實是無關。”
夏芍的話,讓苗成洪、胡廣進夫妻、胡嘉怡和柳仙仙都看向了她。
苗成洪看向夏芍,目光威嚴審視,沉聲問:“你是誰?”
“這位是華夏集團的夏總,想必苗總應該聽說過。”胡廣進趕緊介紹道,目光卻是看了眼夏芍身邊的徐天胤。這男人昨晚在救護車來的時候,來到過別墅外頭,只下車看了一眼,便往林子里去了。當時女兒和仙仙認了出來,聽兩人說,這位竟然是省軍區新上任不久的司令?
這令胡廣進震驚了!柳仙仙和胡嘉怡不知道,他身為瑞海集團的董事長對于這些事,卻是消息靈通!據說,這位新上任的司令來頭不小,背景深厚。他來了之后,從來不出席任何交際活動,但因為聽說他姓徐,年紀有很輕,只有二十來歲,所以很多人都猜測他可能與國家某位老人有關系。
今天見到徐天胤,見他儀表不凡,氣質不似尋常人,胡廣進便更是震驚了——莫非,傳言是真?若真的是,那可是尊供著都讓人哆嗦的大神啊!而夏總跟這位徐司令關系看起來似乎非同尋常?
那這樣的話,華夏集團的背景可就比傳聞中更厲害了呀!
胡廣進一瞬間念頭轉了幾轉,但卻是稍稍放了心。既然夏芍說與她有關,那這件事他便可澄清了。華夏的資產雖然與苗氏的資產不能比,但夏芍在圈子里被推崇的風水大師的身份,卻令華夏集團地位有些超然,再加上這位身份尊貴的年輕司令,想必今天苗成洪也不敢惹。
苗成洪確實是一愣,接著點點頭,將夏芍打量了一番,“我確實是前段時間看報紙聽說過,你就是那位年紀輕輕的董事長?少年有成啊。不過,再少年有成,我也想聽聽你剛才說我女兒昨晚的事跟你有關,是個什么意思。是你欺負她了?”
話雖這么問,苗成洪卻不這么認為。他能創立這么大的家業,商場打拼半輩子,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一般來說,做錯了事的人大多眼神閃躲,即便是道歉也面含羞愧,或者是理由一大堆,或者是急著撇清關系。而眼前這少女,從剛才說了一句這事跟她有關后,就一直在等他問詢。
她目光清明,氣度天成,坦然地面對他審視的目光,不急于辯解,也不急于撇清,更不因為得知他的身份而逢迎討好,她淡然而立,坦坦蕩蕩。
“苗總,這件事說來話長,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談。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小妍的情況。”夏芍邊說邊看向胡廣進夫妻。
胡廣進說道:“今早轉入普通病房了,燒也退了不少,醫生說沒什么事了。之后就等她醒來了,可能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元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夏芍聽了這才松了口氣,苗成洪卻是皺起來眉來,看向夏芍,目光不滿,語氣指責!
“既然是說我女兒是因為你才出的事,她昨晚被送來醫院,你都不知道來醫院守著?今早才來問,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點!”
他這話一出口,夏芍倒沒說什么,胡嘉怡先忍不住了。
“苗總,你應該先問問小妍出事后,芍子做了什么再指責人!昨晚小妍墜樓后,是芍子第一個從陽臺上跳下去救她的!那是二樓,下面是冰冷的水,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勇氣的!”胡嘉怡語氣氣憤,雖然她能理解苗成洪的心情,但先是自己的父母被指責,再是夏芍被指責,讓她對苗成洪印象很不好,“芍子她一個女孩子,跳進冰水里救人,她也會冷的好不好!我爸媽跟著救護車來了,在醫院守了一夜,芍子她救人之后難道就不能休息一晚了?你是希望她今天也躺在病房里發燒?”
苗成洪顯然不知道事情竟然是這樣,聽說是夏芍救了自己的女兒,他這才臉色緩和了下來,“既然是這樣,那我倒是應該替我女兒謝謝夏總。不過,這句謝我想留在夏總把事情前因后果說明白了之后,這總成吧?”
夏芍也不生氣,她微微一笑,坦然點頭,“成。那就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吧。”
☆、第二卷 高中風云 第二十四章 封陰陽眼之難
這件事既然是發生在胡家,夏芍認為她對胡廣進夫妻也該有個交代,因而她沒阻止兩人跟著一起來。
胡嘉怡和柳仙仙不肯留在醫院,死活也好跟著。于是,夏芍、徐天胤、胡廣進夫妻、胡嘉怡、柳仙仙,再加上苗成洪,一行七人便在醫院對面找了家咖啡廳坐了下來。
夏芍不太愛喝咖啡,便叫了杯茶來,幾人都上了喝的之后,她便將自己與王道林的恩怨娓娓道來。
她從當初為福瑞祥尋找店鋪,偶然間看見馬顯榮的店轉讓開始說起,說了八卦風水鏡的事、福瑞祥宴請同行晚宴上與王道林結下的仇怨,又說了朱懷信祖墳的事,由此與那名風水師結下的仇怨。
華夏集團在商界屬于新貴,因而凡是關于華夏的消息,圈子里都傳得很快。福瑞祥宴請同行那天晚宴上的事早就傳了出去,朱家祖墳的事在圈子里這段時間也傳得沸沸揚揚。這些事苗成洪不知道,但胡廣進卻是聽說過不少版本的傳聞的。
今天聽夏芍親口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胡廣進也不由皺了眉頭,顯得不可思議又很氣憤,“太過分了!自古動人祖墳就是損陰德的事!這王總就因為這么點過節就害人家朱家全家?這、這……”
夏芍輕輕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徐天胤在一旁執起紫砂壺來,給她把茶水再添滿。
事情的經過夏芍說得簡潔,但很明了。斗法的事她忽略不提,只道自己破了那名風水師的招法,對方來尋仇。昨天在別墅的事她也避重就輕簡略一說,只道自己發現對方下陣,便在胡家大宅周圍布了桃木避邪陣,令對方無法得手。沒想到,對方為了引他出去,竟叫王道林使了陰招,在苗妍衣領里塞了張拘魂符,她應是無意識之下從陽臺跳下去的。所以說,苗妍是無辜受了牽連,一切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但等夏芍這番話說完,卻沒人說話了。除了徐天胤,所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她。
尤其是胡廣進夫婦!
昨天在他們忙活著準備生日宴會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么兇險的事么?
下、下陣?
“我、我說夏總……那什么陣法……對我家不太要緊吧?”這是胡廣進最關心的問題了。
夏芍笑了笑,“沒問題。我下的陣對胡總家里的宅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桃木驅邪陣是驅邪氣的,只要有這陣在,便沒有陰煞邪氣能進入你家中。如果胡總不放心,這陣我今天便去撤了,以后你家里還跟以前一樣。”
說完就伸手去捧茶喝,手還沒碰到茶杯,徐天胤便把她的手擋開,簡潔道:“燙。”
夏芍笑著皺眉,有點糾結,喝茶不就要燙么?冷了哪里好喝?
這時,胡廣進趕忙笑道:“哎,那倒不用!有好處的話就留著吧!留著!呵呵。”
胡夫人卻是擔憂地看了丈夫一眼,暗暗拉他的胳膊——怎么就知道一定有好處?那不是用來對付對方才在自家別墅外面布的東西么?還是撤了的好,聽著就玄乎。跟以前一樣不是挺好?
胡廣進暗暗給妻子使了個眼色——你知道的少!出自這位夏總之手的東西玄乎是玄乎,準著咧!要不,圈子里為什么那么有名氣?別人求這么個陣法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現在人家白送的,你還不想要?
胡廣進沖夏芍呵呵一笑,胡嘉怡和柳仙仙在一旁聽出不對來了。
兩個人剜了夏芍一眼,胡嘉怡咬著唇道:“你說!我昨天過生日,你到底忽悠了我幾回?什么捉迷藏!你是出去布那什么驅邪陣法去了!這么好玩的事,你居然不帶上我!夏芍,我決定一年不理你了!”
“我說昨天你和苗妍兩個一唱一和的,都那么奇怪,原來是早就串通好了,就瞞著我和嘉怡呢!好哇,老娘本來打算回來宿舍再整治你的,看來你是找掐!”柳仙仙說著話,屈指成爪,伸手想擰夏芍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