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lsb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向萱卻是心中驚疑之下,不由怒從心頭起。開學的時候,夏芍在宿舍里說的話,無一不準,她這一個月來每每想起,自然是害怕的,但越是害怕,越是厭惡她這副萬事底定、永遠笑得云淡風輕的表情。于是,她當下一咬唇,對學生會的人道:“學姐,你聽聽她的話!什么桃花劫?她又在說這些!你們學生會管不管!”
那紀律部的副部長這才反應過來,此刻看向夏芍的眼神已是厭惡,怒道:“學生會在你眼里是什么?隨便你有時間想來才來的地方?”
“難道不是?”夏芍挑眉,語氣悠閑,笑容卻是淺淡了下來,“請問學姐,哪條校規規定學生對于學生會的傳喚,必須隨傳隨到了?上課的時候,有急事還允許請個假,別說下了課。”
她一句話,把對方說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胡嘉怡在一旁眉開眼笑直拍手,班里和走廊上的學生們卻都是嗡地一聲,交頭接耳,竊竊議論。
這話說的是不錯的,但學生會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不僅是家庭條件優越,學習成績還不錯,且各人有各人的才藝,屬于才子才女的類型。平時受家中寵愛、受學校器重、受學生羨慕,向來就是些不可一世的主兒。夏芍這話雖說的沒錯,但只怕是把學生會得罪慘了……
“我趕時間,抱歉?!毕纳謪s是不管別人怎么看,背著包就出了教室。
“我也有事,改天!”胡嘉怡眼往天上看,也跟著往外走。
那紀律部的副部長這才反應過來,大怒,“等等!你們兩個!”
她伸手便去拉夏芍和胡嘉怡,夏芍豈能被她給拉???頭也沒回,背后卻像是長了眼一般,手腕靈巧地一滑,便從對方的手中滑了出去,且還順道帶了胡嘉怡一把。
兩人走出人群,拐出走廊的時候,卻聽見身后一聲驚喜的聲音。
“學妹?”
夏芍一回頭,見正是開學那晚跟她搭訕的學生會長,程鳴。
程鳴身旁跟著不少學生會的人,其中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少女見程鳴如此驚喜,不由眉頭一皺,但隨即便展開了,目光睨著夏芍,問:“學長要找的人,就是她?”
“對,我推薦她……”程鳴話還沒說完,走廊里那名嚴肅的紀律部副部長就追了出來,一見到他,便指著夏芍道:“學長,學姐,這兩個人不肯跟我們去學生會!”
程鳴和那冷艷女子都是一愣,看向夏芍和胡嘉怡。
什么意思?難不成……
程鳴愣愣地瞪大眼,還沒反應過來,夏芍便淡然一垂眸,什么話也懶得說,轉身,便走出了教學樓。
☆、第二卷 高中風云 第六章 誰算計誰
望海風大酒店。
晚上七點,一輛商務奔馳停在了酒店外。車上下來兩名中年男人,都是四五十歲,西裝筆挺,一下了車就笑呵呵去開車門,一名少女從車上下了來。
少女十六七歲的年紀,穿著隨意,牛仔褲,白色的休閑款小西裝外套,發絲軟軟垂在肩頭,眉梢眼角笑容恬靜,往酒店外的門前一站,柔和的暖黃色燈光里便是一道寧靜的精致。
兩名男人恭敬地把少女請進酒店,前臺端著職業的笑容來詢問:“請問三位,可有預訂?”
“五樓大廳。”陳滿貫笑呵呵道。
前臺的服務小姐微微一愣,笑容立刻又甜美了些,“賓客都已經到齊了,三位請隨我來?!?
陳滿貫和馬顯榮笑著點頭,回身請了夏芍,讓她走在前頭,兩人跟隨其后,跟著前臺服務員坐電梯上了五樓。
電梯里,年輕的服務員微笑立著,眼睛卻是透過光亮的電梯墻面好奇地看著身后的白衣少女。今晚五樓大廳被包了場子,來了近兩百人,聽說全是古玩行會的古董富商呢!做東的人據說是福瑞祥的老總,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華夏集團董事長。
莫非,身后這少女就是?好年輕!
“咳!小姐,到了?!标悵M貫咳嗽了一聲,好心提醒。
那年輕的服務員一愣,趕緊道了聲抱歉,領著三人走出了電梯。
五樓裝潢豪華的大廳里,擺了二十張大桌,坐滿了人。今晚是行業內的飯局,不同于舞會之類,因而來的人都沒帶家屬或者女伴,且在座的絕大多數都是中年男人,還有不少老頭子,只有少數幾名女富商,也都是人到中年。
夏芍走在陳滿貫和馬顯榮前頭,由前臺請進大廳。她一現身,大廳里的談笑聲便立止,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的背對著她的人,在她踏進來的一刻全都齊刷刷轉身。這些古董富商,浸淫古玩行多年,哪個也有上億的身家,商場上打拼多年,看人自有威嚴的氣場,哪怕只是被一個人盯著,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有壓力,何況這么多人齊齊看來的目光?
大廳里的氣氛頓時凝滯寂靜,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而夏芍卻始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踏在腳下的金紅地毯上,邁著悠閑的步調,氣度雍容。
這般氣度不由令不少人眼底露出驚訝的神色——喲!好沉得住氣的年輕人!
這氣度,不管是真有其事還是故作鎮定,對這年紀來說,都已經是不容易的事了。但是,若是以為今晚這樣就能鎮得住場子,那就想得太簡單了。
今晚來的人,大多數是第一次見夏芍,幾個月前,東市拍賣會上這些古玩商,大多有送東西去拍賣,但卻并非人人有時間到場參加拍賣會,去了的只是少數。別人不說,王道林就沒去。
只是,誰也沒想到在拍賣會的時候,出了件發布會的事,華夏集團成立,這才讓業界震驚嘩然,把目光齊聚在了這名少女身上。之后,不少人都想見見她本人,看看傳言到底屬不屬實,但聽說她還在讀書,所以一直沒有機會。今晚,她主動出現在了省內古玩行會的宴席上,不少人都是帶著審視的目光而來。
而且除了這些人,還有個身為古玩行會會長的王道林。這個人心性狡詐、度量狹小,在業界是出了名的。福瑞祥把店開去了他對面,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今晚,誰知道他會出什么暗招?
今晚,是一場硬仗!
打不打得好,決定了這名橫空出世的少女,能不能得到業內眾多前輩的認可。也決定了今后眾人對待她,是把她擺在華夏集團花瓶的位置,還是真正將她視作一個領導者,放在與眾人同等的位置。
夏芍也深知這個道理,她既然來了,便自有打算。
大廳里已經布置好了臺子,準備了麥克風,夏芍身為華夏集團的董事長,宴席開始前,自然要有一番致辭,于是她帶著陳滿貫和馬顯榮,目不斜視地往臺子上走去。
剛一踏上臺子,還沒轉身,大廳里便傳來一聲熱情的大笑聲。
“哎呀!夏總,久聞大名,今天才得相見,幸會幸會??!”
這笑聲來自臺子左下首,主賓的坐席上。一聽這聲音,眾人便紛紛垂眼,都不用去看是誰,心里只道一聲——來了!
按道理說,這樣的宴席,該叫做東的人先去臺上致辭,接著開席,做東者對賓客敬酒的時候,各人才能開始寒暄之事。這個時候跟人打招呼,不僅不太禮貌,而且有先聲奪人的意思。
夏芍聽見這聲音,笑著帶著陳滿貫和馬顯榮轉身,笑容一點也沒變,反而客氣地與走上臺子來的王道林握手,“王總,幸會。對于王總,我們華夏才是久聞大名,仰慕得很,今天有幸得見,實在是幸事?!?
王道林臉圓肚圓,笑得彌勒佛似的,連忙擺手,“哎呀!比不上年輕人啊,夏總年紀輕輕創下這番家業,實在叫人佩服得緊啊?!?
“哪里。我們福瑞祥在這一行里稱得上晚輩,您是長輩,日后還要請您多多指點?!毕纳指醯懒治帐趾眩f起客套話來駕輕就熟。
下面席上坐著的人,大多數都挑了挑眉——倒是挺沉穩。一般來說,在上臺致辭之時,被人這么不禮貌地打斷,多少人心里都會有些不舒服。就像此刻跟在后面的馬顯榮,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但眉頭還是皺了皺,陳滿貫倒是看不出不快來,跟王道林一樣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