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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笑了。對于即將到來的危險那是完全的沒有察覺。
我毫不猶豫地把他襪子扔地上,將他赤裸的腳腕禁錮起來,手掌包裹著從露出的白白腳趾——就在周磊丫瞪著眼圍觀我給他擦腳的時候——我把毛巾往手上一耷拉,就直搗他腳掌心!
周磊瞬間痙攣了一下,然后就想一條魚一樣上蹦下跳地在床上掙扎開了,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向……向……陽……住……住……手!
使喚本爺?
癢死你丫!
他猛蹬著雙腿幾次都差點掙脫了我的蠻力,一腳差點就踹我臉了,我百忙之中跟他玩心理戰:用力!再奔放點兒!再奔放點兒!
周磊一聽就泄氣了說時遲那時快他用空閑的雙手拽起一大枕頭就想給我來個悶死!
好家伙這來勢洶洶的我是好相與的么也不管懷里腳不腳的了一個措手就撲上去反悶他!
然后我們在床上就展開了拉鋸戰!一下子是他拿著枕頭悶住我,一下子是我拿著枕頭悶住他。
拉鋸戰以后是攻堅戰!我和他同時發起了對枕頭的爭奪。
撕……
雪白的羽毛忽然爆棚一般從我們中間散開。
紛紛灑灑。
我和周磊的腿上,都好像和床融為一體了似的,被羽毛給覆蓋了……
過了許久,塵埃落定,洋洋的白羽背后,是周磊炙熱的眼眸。
我不懂。
這嘴上對上來的柔軟,是周磊的唇么?
嘴巴對上去,伸手從后面拖住他的后腦,不由自主地和他交換著吻。
我這是怎么了?
一只羽毛落在周磊的鼻尖上,又飄落下來。
原來他的唇這么軟,嘴里這么涼,還帶著淡淡的酒香。
一時間,房中盡是津液交纏律動的聲音。
不妙。
非常的不妙。
我以為我沒醉。
我還能開車呢。
可原來我醉了。
他是誰啊……他是……
腦中還有一線清明,我扯開了周磊,他的眼神中還殘著一些恍惚。
從床上爬起來,我怔在那里……
要是……要是我純粹就玩他也罷了,可今天的吻并不在我的計劃內。
記起來了,我還準備放長線釣大魚呢,怎么這么快就上手了呢?
閉眼,再睜眼,我都要噴自己一口血了!我能別這么不著調么!我能別這么人一勾引就上套么!真是欲哭無淚,別的還好說,對于美色一事,我他媽也太男人了吧!當年曉明丫不就這么把我搞到手的?我這他媽又是要重蹈覆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