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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寶寶看著那無精打采趴在院子里的棒槌和小灰,轉(zhuǎn)過頭去對著縣主感激一笑,“這兩個小家伙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
縣主眉毛不由得一抖,小家伙?寶寶真是太厲害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讓這兩頭野獸那么聽話的,它們差點沒拆了自己的縣主府,趁著義父出門,她才趕緊找了間臨時的別院安置它們。
“不知道是不是它們不喜歡這里。”特別是那頭大老虎,好像連胃口都變得不好了。
司徒寶寶回過頭去看著棒槌那委屈的大眼神,“只怕,是因為這里沒有美人。”
“美人?”
縣主府里雖然有許多美男,可是不是棒槌的菜,沒有美女和肚兜,看它怎么也打不起精神。而小灰或許是不喜歡被關(guān)在這種小地方,所以看起來也怏怏的模樣。
“沒什么,實在不行就把它們送回山里去,到時候再接回來。”
此話一出,棒槌和小灰瞬時僵了身子匍匐過來,那表情好像在說,麻麻不要趕我們走。
“……呵呵,它們和寶寶的感情可真好啊。”
看著縣主的笑容,司徒寶寶有些猶豫,昨晚陳守忠說的話,黑鷹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告訴她了,“玉兒,你是說之前受了傷,很多事情記不得了是嗎?”
“嗯,多虧義父救了我,還給我安排了一個身份,讓我做上了這個縣主之位。”
如果告訴她,那根本就是她親爹!不知道玉兒會不會……“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幫你義父做事情?”
縣主微微點了點頭,她的心中依舊有些愧疚,因為這是第一次,她對義父撒謊了。
“你有沒有想過,再這么下去,你就要變成老姑娘了?”就算有了喜歡的人,也不能名正言順的成親,還要承受那么多的流言蜚語與責(zé)難,她那親爹倒好,自己得了個好名聲,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
從前的縣主確實沒有想那么多,可是自從遇見了玉公子,特別是最近,她發(fā)現(xiàn)玉公子不再那么討厭她了,那么將來呢?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可能。
“你有沒有想過,若這件事情鬧大了,瘟疫控制不住讓夏國王知道,第一個被開刀的就是你?”這個傻姑娘啊。
“……我想,義父到時候會想辦法救我的吧。”
司徒寶寶多想告訴她,你這義父根本就不是夏國人,他若是別有用心的想要摧毀夏國,又怎么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她。況且昨天聽他的口氣,似乎早就打算把自己的女兒最后的利用價值都榨干了才罷休。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義父身邊的那名男子是……”
“那是義父的另一名養(yǎng)子,陳助,也是個文武雙全的人。”
“……”你親爹到底有多少養(yǎng)女養(yǎng)子。司徒寶寶心中腹誹著,“對了,你義父送來了三百美男……”
“都送給你吧,如今,我只要玉公子一人便好了。”縣主說著,臉上不由得一紅,而司徒寶寶的眼睛忽的一下就亮了,送給她?!呵呵,怎么不早點說呢,早點說今日就不來看棒槌和小灰了。
顯然,兩只可愛的小野獸一點都不知道它們麻麻的見色忘義。
縣主似乎沉浸在昨日玉公子那擔(dān)憂的眼神中,等回過神來,身旁哪還有司徒寶寶的影子,奇怪,人呢?
華麗的樂曲聲傳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花香與酒香,時不時還夾雜著男子清新爽朗的笑聲。
“縣主大人,讓綠書為您倒上一杯美酒。”
一名長相如綠葉般清秀的男子溫柔如水的靠了過去,他的眼神還不忘癡癡的看了司徒寶寶一眼。
“嗯,好!酒好!人也好!”此刻的司徒寶寶已經(jīng)有些飄飄然了,竟是伸出手去挑了一下那男子的下巴,嘖嘖嘖,這手感雖然比不上美人王爺,但也是滑膩得很。
想到納蘭天麟,司徒寶寶默默的將心中那股強烈的愧疚感拍回了腦海深處,她只是稍微看看,偶爾動動小手而已,絕對沒有犯什么實質(zhì)性的錯誤。
哎呀呀,看著眼前這些美男們,司徒寶寶多想拍下來,再給她從前的室友死黨們看一看,知道什么叫女王般的生活嗎?這就是了!只怕得讓還在人體實驗室里吃飯的她們羨慕死掉!
“嗯,肩膀有點酸。”
“讓如墨為您捏捏肩膀。”
“嗯,小腿有點疼。”
“讓清若為您捶捶小腿。”
“這嘴巴澀著呢……”
“縣主大人,吃這剛剝好的水果吧……”
這一張張討好的俊臉,柔情似水的聲音,司徒寶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這就是人生啊!這才是人生啊!
兩名侍衛(wèi)打扮的男子走到拐角,忽的身子一僵又退了回來。
黑鷹眨了眨眼睛,“我沒有看錯吧?那是縣主?”
鴉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那個聲音,好像是……”
糟了!“王爺呢?!”兩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