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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可想死我了!”
廂房里的溫度瞬時冷了十分,僅僅一秒的時間,楚云曦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那名肥胖的女子身旁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我也想你,我也想你!呵呵。”
“……”
納蘭天麟的衣角輕輕飄蕩著,那慢慢收回來的內(nèi)力卻好像可以讓人喘不過氣來,然而,最可怕的還不是他。
司徒寶寶的眼中泛著幽光,她的美人……居然……被……抱了!
那名婦人一愣,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閻王殿前走了一遭,眼前這名男子同樣是俊美非凡,她狐疑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怎么,有兩個官人?”
楚云曦頓時倒吸了口涼氣,這個女人是想害死他嗎?!“暗號我已經(jīng)說了,快點帶我去見你主子!”
“……官人,何必這么兇呢,稍等片刻,奴家去問問主子的意思。”
看著那扭著沒有腰的身子緩緩出去的背影,楚云曦幾乎是從牙縫里面蹦出來的幾個字,“官……官你個頭啊……”一向自以為紳士的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然而,他卻不敢去看納蘭天麟的臉。
那個神秘人和自己約定,一定會有個內(nèi)應(yīng)前來,說一句暗號,那就是官人我想死你了,只要回答我也想你,那么神秘人就會現(xiàn)身。
誰會想到是在這種地方,誰會想到她見人就抱,誰會想到寶寶也要跟來?!
“那個……”
“官你個頭啊!”砰地一聲,一個粉拳突然砸來,楚云曦那張俊臉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拳。
司徒寶寶滿臉怒氣的坐在桌旁,而她的身邊安安靜靜的坐著納蘭天麟,事到如今,他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而楚云曦卻是委屈萬分的縮在角落里面。
為什么,他解釋了還要挨揍,被抱的人是天麟不是他啊!
“美人啊,你說如果我沒有跟來的話,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嗯?”司徒寶寶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額頭明顯青筋暴起,她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面上扣著,楚云曦剛要開口,她立刻一個眼刀飛了過去。
好好好,他不說,他不說還不成嗎?
“都是老楚騙我來的。”
什么?!什么?!“你你你你你……天麟,你你,你這個……”挨千刀的!楚云曦難以置信的指著納蘭天麟那張帶著無辜表情的俊臉,如此可恥真是令人發(fā)指!
這時,門再一次打開,還是方才那名肥胖的女子,“兩位官人,我家主子有請。”
“……”
如果不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多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
楚云曦悶悶的跟在后面,而納蘭天麟則緊緊的站在司徒寶寶的身邊。從方才開始,他便注意到似乎有一股視線正盯著他們,此時這種感覺越發(fā)的明顯。
一間看似十分不顯眼的廂房,不想里面卻是別有洞天。
這里居然可以將整個花樓印入眼簾,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得如此清晰。司徒寶寶忍住心中的震驚,難道這個神秘人居然和她是同道中人,喜歡聽墻角?咳咳,她的意思不是自己喜歡聽墻角,而是這么完美的設(shè)計,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這家花樓,絕對不能來!否則完全沒有隱私了!
“哪位是楚莊主呢?”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司徒寶寶卻是四下張望了一會兒,沒人啊!
“閣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楚云曦冷冷一笑,不一會兒,便看見一雙有些干燥的大手拉開了屏風(fēng),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那人一身的白衣,清瘦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有些蒼白的面龐兩頰凹陷,特別是那對黑眼圈。
司徒寶寶多想問一句,“大哥,需要幫你開副藥方補補身子嗎?”
“……”
額……她居然沒有忍住真的說出來了!
楚云曦面上一變,而那人也是微微一愣。
“這是我天下第一莊的藥師,最近在下身子不適,必須要將她帶在身邊。”
“哦?天下第一莊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這么年輕就能當上藥師了。”那人笑了笑,黯淡無光的眼神讓司徒寶寶沒有什么好感。
總感覺,他好像在看著一塊生豬肉似的。
“那這位是……”
“這是我們天下第一莊的賬房先生。”楚云曦臉不紅心不跳,而司徒寶寶則默默的在心中擦了下冷汗,她的美人王爺長得像賬房先生?!
那人果真用一種深邃無疑的眼神打量著納蘭天麟,那警惕毫不掩飾。
“嗯,我是賬房先生。”
“……”得,這一個個的,演技要不要這么拙劣?
“在下似乎說過,要莊主一個人來的。”
“在下也不曾知道,這一路上還有那么多人監(jiān)視著。”楚云曦毫不示弱。
他和納蘭天麟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一路上似乎總有那么幾道視線跟著,似乎是擔心他們帶了其他的人。
“哈哈哈,楚莊主果然坦率,在下既然露面,這就代表了在下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