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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越多就錯的越多,疑點也越多,葉染覺得自己還沒活夠不想作死。
“我真的不能去,你們……”葉染這般說著,便要想個借口拒絕了這兩個人。
然而她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旁邊的顧霜衣突然開了口道:“好。”
“啊?”葉染怔了怔,“什么好?”
顧霜衣沒有看葉染,而是目光落在了蘇瑾苑的身上,他點了點頭,低聲道:“她與你們一同去秋風樓,不過我不放心她一個人,我可以與她一起去么?”
蘇瑾苑面上一直帶著淺淺笑意,聽到顧霜衣這般說,他只點頭應了一聲。而旁邊的穆秀卻是微微詫異,好似從剛才到現在,終于發覺了顧霜衣的存在一般,他上下打量著顧霜衣,遲疑著朝葉染問到:“這人是?”
葉染笑笑:“是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我喜歡的人。”
“陸青衫,我的名字。”顧霜衣低聲道。
蘇瑾苑和穆秀也說了自己的名字,三人便算是認識了,而等到顧霜衣又說了一遍方才那話時,穆秀才道:“既然如此,那么不如一同去,四個人也正好熱鬧。”
如此一來,四個人便一同出了院子。一直到走出這院落之后,葉染才發覺院子的大門外停著一輛馬車,應當便是隨著穆秀和蘇瑾苑他們而來的。那馬車不小,蘇瑾苑輕輕抬手示意葉染二人進去,而等到顧霜衣攙著葉染進了馬車,蘇瑾苑才和穆秀一起也跟著鉆了進來。
也不知道那究竟是蘇瑾苑還是穆秀家的馬車,整個馬車里面又溫暖又寬敞,四個人坐在其中也絲毫不顯得擁擠,車夫駕著車一路穿過鬧市,終于在一處五層的高樓面前停了下來。
秋風樓不愧是整個京城最好的酒樓,樓外人來人往,都是些達官貴人,看起來熱鬧非凡。葉染在馬車里面朝著窗外看了一會兒,這才牽著顧霜衣的手,跟隨著蘇瑾苑穆秀二人下了馬車,往那樓里面走去。
自那次在青州城外面的樹林里面逃命之后,葉染便養成了個習慣,與顧霜衣走在一起的時候總忍不住牽住對方的手,這樣會讓人覺得安心許多,當時他們兩個在樹林里面趕路,便是這般相互攙扶著走的。
顧霜衣似乎也已經習慣了,所以與葉染兩手交握著,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幾人一路到了大廳里面,一名小二迎了上來,穆秀只道是已經定好了位置,又說了自己的名字,那小二才連忙帶著幾個人到了三樓當中,一間別致的屋子當中。
整個酒樓很大,分了許多的小隔間,葉染他們所待的就是其中一間,而經過葉染的觀察,這房間明顯比其他的房間要大了不少,看來穆秀的面子也應該是不小,只是葉染一直都知道蘇瑾苑的身份是當朝丞相家的獨子,但對于穆秀的身份卻是毫不知情。
穆秀看起來心情不錯,等到那些菜上來了之后,他才招呼著葉染和顧霜衣二人吃喝,四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就聊了起來。
不過說是四個人聊,一直在說話的還是穆秀和蘇瑾苑兩個人。蘇瑾苑說話的語速慢,吃著東西說話就更慢了,結果最后幾乎就成了穆秀一個人在說話,穆秀說得不少,他看起來不過也就十來歲,然而談天說地卻似乎什么都知道一些,說起來頭頭是道,倒是叫葉染慚愧得不行。
說了一會兒,穆秀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叫來了那店小二,然后小聲問了一句:“你們主子呢,為何這段時間沒見著他?”
那小二苦著臉搖頭:“葉……穆少爺呀,我們主子兩個月前就去了無方城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哦?”穆秀喝了些酒,看不出究竟是醉了還是沒醉,只是一雙眼睛亮得嚇人,他很快道:“我聽說前段時間無方城外不遠處的平陽寨出了事,你家主子不會是閑得無事跑去剿匪去了吧?”
“我家主子也就會做生意,剿匪怕是難為他了。”那小二似乎與酒樓的主子很是相熟,說話也有些不客氣,他擺了擺手,這才退了兩步道:“穆少爺莫要再調侃我家主子了。”
“呵,我哪里是在調侃他。”穆秀把玩著手里的酒杯,漫不經心的道:“不過是他還欠我兩頓飯,我怕他躲到無方城去賴賬而已,等靳言回來了你告訴他,我還等著他請我喝秋風纏。”
“阿秀。”蘇瑾苑似笑非笑看著穆秀,似乎想勸他別再為難那小二了。
只是他們二人卻不知曉,在聽到穆秀最后那句話之后,葉染的心里倒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難怪顧霜衣會突然答應來這里吃東西,原來這偌大的秋風樓,竟然也是顧霜衣的師兄靳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