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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第一次覺得自己活的如此狼狽。
殷離這個人沒有心,惡劣到了極致。宴宴碰上他,是上輩子造的孽,這輩子來還的。
宴宴想到了奶奶和爸爸媽媽,她想起奶奶說的那片鈴蘭地想起江深說的演唱會。
她長這么大還沒有看過演唱會呢。
那些臺上的人,受著萬眾矚目的光,站在世界中心一樣的感覺是什么樣子?
還有阿香,莫山對她是真的好。
阿香和她一樣在淤泥里長出來,她沒來得及開花就被碾碎了,阿香不一樣,阿香可以開很久的花。
宴宴思緒有些紊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眼角的淚都快結(jié)成一個小湖泊了。
她第一次面臨著死亡,沒有想象中的害怕。殷離問她還跑嗎?宴宴只想笑,誰不跑啊?遇上這種事。
她頭一回覺得殷離是個傻逼。
這個詞是莫飛教的。
她一聽就記住了。
殷離等不來回答,有些頹唐的松開手,茫然的看著宴宴。
第一次思考著自己是不是錯了。
那股淡淡的懷疑被沉溺的欲望壓制著,殷離忽略掉這種泛濫的情緒。
頂著宴宴的花穴,猛烈的撞擊著,他熟悉宴宴的身體。
找到那個敏感的地方,緩慢的磨著。
聽到細(xì)碎的呻吟,往更深處研磨,肥厚的陰唇被攪得越發(fā)軟爛,顏色深了不少。
殷離拍打著宴宴豐滿的臀部,又軟又嫩,很快就留下一抹紅痕。
小穴夾得更緊了。
殷離伏身吻著她流暢的背部,順著蹁躚的骨,滑動著舌尖,舔舐著她每一寸肌膚。
安撫著宴宴扭動的身體。
殷離頂著的那處猛然的收攏,花穴也跟著蜷縮著,夾得他險些射了出來。
宴宴整個人人都塌陷下去,軟成一攤水,無力的趴在地毯上。
殷離將人翻了個身,坐在他身上,撐著宴宴的腰頂弄著。
他繼續(xù)抽搐的頂動著花穴間的小豆子,勾得人一陣扭動,那處地方也越發(fā)軟化。
一碰就留了不少水。
殷離拿著宴宴的手去摸兩個交合處濕漉漉一片,低沉的笑了,胸腔都在震動。
宴宴無力的趴在他身上,清晰的感知著這股晃蕩。
她累的說不出話來,也來不及思考什么。
下身敏感是觸發(fā),讓她起伏不定,像飄在云端。
殷離見人難耐的扭動著又沒有絲毫作用,拍拍她的屁股。
“想要就自己動。”
宴宴權(quán)當(dāng)沒有聽到。
認(rèn)命似的趴著,一動不動,只有下身偶爾難耐的蹭一蹭。
殷離跟她耗著,性器在邊界磨,故意繞開那塊地方。
宴宴實在耐不住那股感受。
起了身,無師自通般的動了起來。
她細(xì)細(xì)碎碎的嗚咽像小獸的悲鳴,殷離被這不尷不尬的勁兒搗得沒了脾氣。
接過她向下的力度往上頂著。
來來回回的操干,呻吟聲越發(fā)急促密集。
殷離像匹野獸攪動著宴宴的花穴,猛烈的大開大合在攀升的過程中射了出來。
兩個人同時抽搐了片刻。
殷離射了進去。
這一次他鐵定了心的想要和宴宴有個孩子。
(緣更,今天有感覺多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