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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進了一嘴的嗚咽和哀嚎。
他狂怒的咬著她嬌嫩的唇,原本略顯蒼白的唇色此刻一片緋紅。
嬌媚得像朵被碾碎的花。
殷離的吻過分粗魯,已經不能定義為吻了,他咬著宴宴的嘴,吸吮著,像磨刀似的。
較上勁來。
宴宴嗚咽著,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想要換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殷離的侵弄鐫入唇齒,撩撥掠奪著。
模仿著性交時的狀態,進進出出。
宴宴的哭聲像排氣管堵塞似的,抽抽搭搭,斷斷續續。
細細麻麻的落著溫熱的呼吸,喘著粗氣,比以往都要猛烈又野蠻。
殷離想要將身下這個人拆卸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離不開她。
宴宴那條大紅色的遮羞布被殷離掀得四分五裂,赤條條的身體大張著在他眼底坦現。
宴宴想要蜷縮著,被鏈子困住了自由,不得章法的縮動帶來的是猛烈的疼痛。
殷離看著身下火熱的酮體,氣血直涌。
骨節分明的手撫上脖頸間的領帶,指節將其拉開,胸前的紐扣解開。
整個過程風生水起。
宴宴淌著淚,無暇顧及所有。
小手還在委屈的撥動著想要睜開束縛。
轉眼間殷離就換了副模樣,紋理清晰的肌肉線條袒露,精廋的腰間起伏,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宴宴見他不知道何時解開了自己腕間的鐵鏈。
接著往下,腳踝間的束縛也不存在。
宴宴猛然的踢了他一腳,起身想要往外跑。
她一如既往的天真和單純,對自己永遠保有期待,同時自欺欺人似的在心底降低殷離的能耐。
殷離將她擁入懷里,禁錮著。
耳鬢廝磨,噴薄的熱氣在耳尖泛濫熟透爛紅。
赤身裸體的被抱在懷里。
宴宴仍舊顫顫巍巍的,她陷入極度的恐慌。
殷離一如既往的罵她小廢物,不怒反笑。
在她猝不及防之間將人推倒在地,身下是綿軟的地毯,肌膚被柔順包裹著。
像被裹在母體般,宴宴終似得了點安全感 卻被殷離打開了身體。
他抬起宴宴一只腳,看著踝間的紅痕近乎迷戀般的吐露著熱氣。
濕熱包裹著肌膚,宴宴渾身顫栗,繃直了身體。
喊著殷離停下來。
那人得了樂趣,對她的反應似乎很滿意,嗤笑了一聲。
順著腳踝往上輕舔著,舌尖貼著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宴宴難耐的抬起了腰,渾身都酥軟下來。
她伸出手去擋,想要逃離這種詭異的觸感。連著將手也投入了欲海。
宴宴的指尖被溫柔潮濕覆蓋,像極了梅雨時節的泔水街。
濕漉漉的,霧氣騰騰。
整個人都裹在雨幕里,想要蜷縮著,回到母體,卻發現軀殼完整。
宴宴失落于這場無望的夢境。
腿心濕噠噠的,一股泯滅的快感涌上心頭,用力蜷縮著,卻壓制不住猛烈的投射。
殷離舔弄著那處最軟爛的地界。
宴宴繃不住,嚶嚀著喊出了聲。
類似于小貓幼崽般的聲音,細細碎碎的,撓得人心癢癢。
殷離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終于來到上方挺立著顫顫巍巍的乳尖。
把玩著,看著身下的人一臉迷離,沉溺的模樣,快感跌宕起伏。
他伏身挑逗著粉色的乳頭,像吸奶的孩子般,吸吮著。
舌尖玩鬧似的沖著乳頭打鬧,勾得身下人不安分的扭來扭去。
殷離看著變色的乳暈,生出一種自得的情緒。宴宴的乳房越發豐滿,他將其歸功于自己的調弄。
滿意的放出下身猛漲的巨物,在宴宴充滿驚愕的目光下,將東西放到了她凄慘的小臉面前。
“寶貝,你得長點記性,也不能總是你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