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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笑,“噗,還真是您啊,師父我們以前真不知道您和張師伯關系好到這個地步?!?
說完,只見師父抿嘴笑了一下,沒說什么,好像是默認了,但他們總感覺還能品出什么其他的,不禁愣了愣。
“好了,到書房來吧,既然來了,我給你們說說活兒?!饼R涉江說罷,看到莫聲和齊樂陽都面露喜色,就心中暗暗肯定。
大過年的,他們也放了幾天假了,卻沒有因此憊懶,年初一叫他們去上課,還挺歡喜,證明確實好學。
齊涉江在書房里給兩個弟子仔細說了一段,然后道:“你們這柳活兒,還是差點兒?!?
齊樂陽汗顏道:“我們也覺得,這方面太丟您的臉了?!?
齊涉江那柳活兒,能嚇得同行沒屁放,莫贛老師都連連稱贊。
莫聲道:“對了,師父,說到柳活兒,子弟書您能教我們嗎?”
“你們也想兩門抱???”齊涉江一笑,“我有的本事,你們愿意學,能學得進,我就教?!?
怎么不愿意學,他們在家也看節目了啊,和家人一起支持師父來著,父母還問呢,不是說夏一葦兒子是你們師父么,那這段你們會么?別是吹牛的吧?
得到齊涉江首肯,倆人別提多開心。
“對了,師父啊,就咱們這個師徒關系,我們能往外說嗎?”莫聲有點羞澀地道。
“怎么突然問這個?”齊涉江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
要說這個,剛拜完師后,他們其實不太好意思和外人說,不是因為門戶,而是齊涉江正火著,他們怕人說蹭熱度之類的。
可是這些天在同學群吧,有同班不知怎么搭上關系,也拜了師父,還是林洋他們那一枝的,論起來得叫林洋師爺,雖然林洋老師也不認識他們,只能說在相聲門里是這個輩分嘛。
總而言之,人家這是有了正經門戶,以后在圈內闖蕩,也有師父帶路。
齊涉江上電視的時候,他們同學就在群里又叨叨些什么就算憑非遺進了曲協,你看相聲分會也不收他,海青腿兒就是海青腿兒。
莫聲和齊樂陽就在里頭和他們吵了起來,“你們在這兒犯什么酸?那人還和孟老師叔侄相稱,你們從這賃得給人當孫子?!?
同學可給氣得翻白眼兒了,說你們又是給齊涉江說什么話,哦在一個劇組工作啊,可人家認得你們么?
這下他倆就不樂意了,靠,能不認得么,那是他們師父!
于是又一頓扯皮……
聽他們說完原委,還是師承門戶那點事情,齊涉江不以為意,“這是事實,沒什么不好說的?!?
在他心里,也沒有什么蹭熱度之說,就像他一開始知道自己和夏一葦的名氣、關系,有所得必有所失,你得自己擔起來。
齊涉江這不剛開了微博么,這會兒打開就把他倆的號給關注了。
后來莫聲他倆因此又和同學大戰三百回合,相聲門有些人也是挺不滿齊涉江小小年紀還收徒,得了你們都是海青腿兒……反正沒新鮮事,翻來覆去還是那些。
單說眼前,齊涉江既然開了微博,就順便把這些天傳了不少,只剩下最后兩回的《十問十答》也上傳了。
“師父打字慢,你們幫我寫一下?!饼R涉江把手機給了莫聲。
莫聲:“……”
齊樂陽:“……哇,師父,你之前那么高冷,只分享不說話,其實是不習慣國內的輸入法?”
齊涉江一想,認了,“打字吧你?!?
“咳,《十問十答》講述了關羽與貂蟬之間一番問答,內容涉及多種學科……”
“全篇幾無拖腔,節奏緊促……”
“和原始的子弟書,這里的唱腔其實是經過改良。在這里,要多謝@張約 協助設計,沒有他耗費大量時間,不分晝夜地與我探討、改進,無法得到現在的成果。沒齒難忘?!?
“好了,發表?!?
莫聲一點擊發送,看到發送成功的標志。
不用片刻,評論就滾滾而來了,莫聲只看了一眼,“師、師父……您看看評論嗎?”
“不看了,最后兩回沒有新鮮的唱腔,晚點我再看樂評?!饼R涉江說道,“你們喝點水,再學段京戲給我聽一下,我給看看?!?
“……好的?!蹦曅南?,靠,師父,不是看樂評啊!網友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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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
“師伯,師哥,師姐,新年快樂?!甭逑家贿M門就笑著拜年,屋內的人都站起來回應,一時熱鬧非凡。
“洛霞來了,快,坐下喝茶?!泵响o遠的父親孟先生招呼道。
他們兩家是世交了,從小印月到孟老爺子那輩就相識,下頭的小輩不說關系多好,但每年過年還是會走動一下。洛霞那邊人丁沒有孟家興旺,除了她以外的孫輩還在外地,所以都是她做代表,上門來拜年,其他人打個電話。
閑話了一會兒后,洛霞和孟靜遠還聊起來,畢竟他倆都新認識了同一個人,齊涉江。
“杰西還是不錯,模仿我姥爺可像了,我就說孟師哥指不定指點了多少?!甭逑颊f道。
孟靜遠摸了摸下巴,“跟我沒關系啊,他不看紀錄片學的嗎?”
拍電影的事情他不懂,也就知道個大概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