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人把張約最后那句“今天早上起來背貫口了嗎”給單截出來,配成“今天早上起來背單詞了嗎”之類的話……
廣大群眾熱烈議論,到底為什么張約會這樣做。
大家好歹也一起在節目里同睡過,說不定張約只是面子上放不下,其實內心對齊涉江的藝德還是認可了,加上脾氣又爆,看不了有人撕齊涉江?
畢竟張約還是一副不滿被和齊涉江拉在一起的樣子(并沒有)。
不然就真的只能是中蠱,或者因為林洋的百分百被打臉影響范圍太廣,沾了就跑不掉……
當然,無數分析之中,也夾雜著這樣的詭異聲音:
【相愛相殺是真的!齊杰西只有我能罵,誰罵他我就罵誰!啊啊啊啊我搞到真的了!】
【我宣布我萌的不是拉郎了!有!糖!】
.
.
因為齊涉江方面,微博只分享視頻,張約放假去了也啥都不回應,網友猜了一陣也就散了,誰不得過年啊。
齊涉江家的年夜飯是從飯店訂的,夏一葦只下廚做了個涼拌菜,其他她也不會了,倒是齊廣陵還能包個餃子。
齊家的飯桌上什么菜色都有,夏一葦就不必說了,混血兒,齊廣陵出生在揚州,得名廣陵,長大后闖過四方,扎根京城,一桌上從牛排、沙拉,到餃子、桂花糖藕,種類繁多。
齊廣陵家的親戚也都天南海北的待著,上一輩老人家不在了,這一輩也就很難聚齊,只用視頻拜年聯絡了一下感情,年夜飯只有一家三口一起吃。
齊涉江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團圓飯”了,小時候一個班子的人,一起吃,后來父親沒了,和師父、師弟們一起吃,也算得上和樂,再后來,就是多年的冷清。
今年,人雖然少,看著哼歌、錄祝福視頻的夏一葦,擺盤、倒飲料的齊廣陵,周圍的一切都是嶄新的,齊涉江卻感受到了久違的團圓溫暖。
“新的一年,祝我們jesse的相聲事業再攀高峰,成功推廣子弟書。”夏一葦舉杯祝賀。
“也祝您青春永駐,還有爸爸萬事順心。”齊涉江喝的還是溫水,和他們干了一杯,臉上一直掛著打心底自然而來的微笑。
他們一邊吃一邊看電視。大年夜的春晚對其他人來說,早就倍感尋常了,對齊涉江來說卻是新鮮無比的。
夏一葦和齊廣陵本來都多少年不看春晚了,見兒子這么聚精會神的觀看,不時還點評幾句,竟也不知不覺陪著一起看完了,當然,中間也難免走神跟人拜個年。
過了十二點,新年伊始。
電視里的人互相拜年,齊涉江也和父母拜了年,然后拿出手機,用微信給張約發了條拜年的祝福。
過了大約五分鐘,張約回了:新年快樂。
緊接著:你在家?
齊涉江:嗯。
張約輸入了很久,屏幕上才跳出幾個字:出來嗎?
齊涉江琢磨了一下,還沒回的時候,張約又補充:出來走走?今天天氣不錯。
再天氣不錯,這也是半夜了。
齊涉江猶豫半晌,還是答應了,大過年的他怕張約抑郁了。
“張約找我出去走走。”齊涉江老實和夏一葦匯報了。
夏一葦有點挑毛病,等他都在門口穿鞋了,還插著腰說:“搞樂隊的都怪里怪氣,他要是找你冬泳、裸奔,你都別答應。”
齊涉江:“……”
等到和張約見面了,齊涉江才發現,大年夜外頭也是很多人的。
可能也是因為他們約在了城市的繁華地帶,滿大街都是親朋好友、男女朋友,或是剛剛狂歡完,或是才出門玩兒。
也有許多大年下還堅守崗位的商家。
齊涉江戴著帽子和圍巾,把自己裹得厚厚實實,其實已經有點熱了,但他現在辨識度還挺高的。
過來碰頭的張約,也是全副武裝。
“新年好。”齊涉江拱手抱拳,又當面道了聲好。
還抱拳,怎么這么可愛,太混蛋了。
張約在心里嘀咕。
大過年的,他家里是那種大家庭,從爺爺奶奶,叔伯姑媽,幾十口人一起過年。可越是熱鬧,到了倒計時后,大家紛紛去睡覺時,他越是想見齊涉江了。
就算臉對臉……拜個年也好。
磨磨蹭蹭發微信邀約,發完他都后悔了,平日里齊涉江的作息可規律了,這都凌晨了,他能出來么。
不過,齊涉江還真答應他了……
張約的臉也埋在圍巾里,兩手揣兜里,哼哼一會兒,右手伸了出來,原來拿了個紅包,遞給齊涉江。
“謝謝,我還有紅包呢?”齊涉江拿著紅包,有點不確定這是什么規矩,他倆同輩吧,而且他自己也沒帶紅包啊,可怎么回禮。
“給你就拿著。走唄,你老在國外,不熟吧,我帶你吃點夜宵去。”看到齊涉江本人,張約心里就爽多了,沒有前頭那狗爪子撓心一樣的鬧騰。
前頭就是一條商業步行街,燈火輝煌。
齊涉江甚至看到了街頭藝人還在吉他彈唱,溫柔的弦聲后,響起了熟悉的音樂。是張約那首《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