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節目組也沒有特意組織,大家就聚到了齊涉江他們住的院子,幾組人一起吃吃喝喝的,連同著這院子主人一家老小。
齊涉江和張約坐在一條木凳子上,特別老的長凳,木頭上滿是刻痕,一看就有年頭了。
待吃得差不多,張約看大家蠢蠢欲動,自個兒就先說了:“這次死也不玩游戲了!”
上次玩真心話大冒險,他的名聲都毀了!
齊涉江嘿嘿笑了兩聲。
“你還笑,我告訴你,就你最缺德。”張約指責道。
齊涉江挺無辜的,“我沒有逼你學唱啊,我還一直想知道你怎么會唱《何必西廂》呢,你是不是私底下粉我媽?”
張約:“…………”
張約氣得差點從長凳上栽下去,開始批評齊涉江:“你們說相聲的怎么這樣,誰粉你媽了,你滿嘴跑舌頭,你閻王殿上出主意,詭計多端。你晚上還踢被子,難怪老跟他們一起架秧子……”
張約已經開始說胡話了,上下句都不靠著。
坐對面的一個女嘉賓心心念念《錯身還魂》的結局,說道:“還是讓jesse去說單口啊,都等著呢。”
她是摟著屋主家的小孩坐的,這會兒還低頭柔聲道:“咱們叫jesse哥哥來說段相聲好不好?”
小孩怯怯點頭。
嘉賓把一朵蘿卜花放小孩手里,“乖,那你去jesse哥哥那兒,你看,就那邊,你說哥哥你說相聲吧。”
小孩捧著蘿卜花,跑到了對面的長凳前。
這孩子平時也不老看電視上網啊,雖說剛才點頭,其實他壓根也不認識齊涉江和張約——來的嘉賓又多,實際上好多人他都不知道。
他就看女嘉賓是指著這兒了,站定在前,看著倆人,小腦瓜轉了轉。
那女嘉賓還在后頭喊呢,鼓勵他,“寶貝兒,你就說,jesse哥哥快說相聲!求你啦!”
小孩看看左邊漂漂亮亮,嘴角含笑的齊涉江,再看右邊叭叭兒個不停的張約,埋頭把蘿卜花塞張約手里了,“杰西哥哥,說相聲吧求你啦。”
張約:“………………不是我!!”
其他人都瘋狂笑了起來,直拍桌子。
謝晴快笑死了,“誰讓你一直叨叨,顯得你多能說!”
張約又不止念叨齊涉江了,懟他們也不少啊,要么他們現在那么喜歡齊涉江,只要拿齊涉江說事,張約就郁悶了。齊涉江本人更不用說了,時而現掛一句。
小孩差點給嚇到,把蘿卜花拿回來,又偷眼盯著齊涉江看了半晌。
齊涉江也對他擴大了笑容,手都往前伸了伸。
謝晴也樂著提示:“你再想想誰是說相聲的哥哥,這都jesse了。”
按理說這頭也就倆人,再說齊涉江都伸手了,可小孩愣是一轉身,把蘿卜花又給了笑到抽搐的周動,“杰西哥哥……說相聲……”
齊涉江:“…………”
第二十二章
除了當事人和小孩一家, 其他人簡直都要笑瘋了, 足足有三分鐘。
女嘉賓抹著眼淚, 問道:“不是,寶貝兒, 你覺得那個哥哥是干什么的?”
小孩再怎么也該知道自己又猜錯了,他一下撲到媽媽懷里去了,扭捏地說:“我不知道。”
孩子媽媽也是一頭霧水, 明顯也不認識齊涉江,齊涉江出道時間到底不長,她懵懵地道:“應該是, 偶像吧,不是說來的明星里, 有個偶像?”
“……”這回女嘉賓笑不出來了, 她嘴角抽了抽, “……那是我。”
眾人:“臥槽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尷尬了。
小孩沒認出來也就罷了,這姐姐也看到了齊涉江的動作, 居然都不敢說他是相聲演員, 而且順便把女嘉賓也傷害了。現場目前唯一有偶像頭銜的,是她才對好嗎?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 大家都熟絡了, 再說女嘉賓都自黑一般承認了。現在他們哪能和她客氣, 都再次瘋狂笑了起來,笑到導演不得不出來控場。
齊涉江也很無奈地把醒木拿了出來,“這話說的, 看來是時候告訴你們真相了,我真是相聲演員。”
孩子媽媽:“…………”
她很委屈地說:“這,這真的認不出來……”
齊涉江搬了張桌子過來,對著笑意仍在的大家念了首定場詩,“鴛譜載定假姻緣,冤家聚首事牽纏。憑說今朝還魂錯,此禍絕非……”
醒木一拍,清脆利落的“啪”一聲,這才念出最后三個字:“——起無端!”
說單口,定場詩有念完拍醒木,也有留幾個字再拍的,一個看師父怎么教的活兒,一個就是看詩的內容,根據情緒來。
他一開場,現場慢慢就安靜下來了。
照例是先把上下回的內容簡單給沒聽過的人介紹了,來個前情回放,再繼續往下說。
“前頭說到縣官經人舉報,撞破趙生與楊昊山在禪房中私會,自覺抓奸成雙!趙生被喝斷當場,嚇得都打凳子上摔下來了。楊昊山手放下來,還攥著發簪,可叫縣官進來一看——這是要卸妝睡覺了。他心道好啊,難怪你都不肯同我睡,原來是有了奸夫!”
齊涉江來了新時空這么些時日,說起單口來,也融合了一些現代風格的俏皮話。
“趙生作為一個學子,是見過本縣老父母,也就是縣官本人的。但他哪里知道這美婦竟是縣官夫人,當下膽子都嚇破了,直呼誤會,我只是同夫人在這里吃茶,我倆清清白白。